【逆伦皇者】(129-140)

             一二九、军侯张辅
  从松州城前往雪狼谷,大概有差不多三百里的路程,庞骏为了不节外生枝,
不想惊动东瀛武神营的人,还必须要找到一些小路甚至强行爬山,越过雪狼谷附
近的山峰,穿越雪狼谷之后,按照情报所得,再找到张辅的部队所在,兵情紧急,
不容得耽搁。
  从丑时出发,庞骏一路骑马飞奔,终于在辰时之末,到达离雪狼谷不到一百
里的路程,到了这里,他就不能再骑马,还必须隐蔽自己的行踪,生怕被东瀛的
斥候或者武神营的人发现。
  现在正值初秋,但是松州地处大晋东北,此时已经是凉风瑟瑟,人们已经开
始穿上较厚的衣物,而庞骏为了行动便利,只能穿着与山林颜色相近的一件单衣,
不过他有内功护体,倒不会感到寒冷,他潜行雪狼谷附近,发现此处早已经军营
密布,还有一批目光锐利,杀气逼人的武士在山间的各处不断地巡逻,所以他连
小路都不敢走,一直都在丛林中穿行。
  生成雪狼谷的这座山叫做鹿门山,是白山的一条支脉,山势险峻,延绵不断,
庞骏为了翻越这座大山,还要躲开东瀛人的巡逻,足足走了两天的时间,才把这
座山翻了过去。
  雪狼谷以东南方向一百里处的一边河边,正是朝廷大军所驻扎的地方,这支
军队的统领,军中宿将西昌侯张辅,正愁眉苦脸地,看着辽东与朝国这片土地上
的地图,这时候,他的一名部下进入营中,他连忙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辛州
或者燕州那边有消息了吗?戍边军或者辛州的卫戍军开始攻打东瀛人了吗?」
  部下摇摇头道:「不是,侯爷,军中的粮草已经告罄了,现在军中已经开始
只能煮粥,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不到五天,我们就完全没有粮草了,前两天侯
爷派人前往山中打猎,虽然辽东物产丰富,可就算如此,也是杯水车薪啊,更何
况山中还有东瀛武神营的人在游弋,打猎的将士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敌人的猎物。」
  张辅叹了一口说道:「唉,眼看就要入冬了,辽东的冬天苦寒至极,到时候
将士们不仅吃的没有,还缺少衣物,损失得会更加快,哼,狡猾的东瀛人,无能
的朝国人,如果不是他们如此无能,怎能让东瀛人两天推进两百里,这一次,难
道我张家数代将门之名,连同我大晋三万精锐之师,都要葬送在这个地方吗?」
  其部下听后,连忙跪下说道:「侯爷待我们恩重如山,属下拼死也要护卫侯
爷,回到我大晋的土地上!」
  然而张辅听了,只是摆摆手说道:「回去?怎么回去?东边是东瀛人的五万
大军,南边是数天之前登陆的五万东瀛大军,西边是包含武神营在内的一万雪狼
谷精锐,围三缺一,我们要离开这里,只能往北走,可是往北走,那里可是荒无
人烟的永冬之地,连食物都没有,更不用说其他了,就是那如刀一样的冰风,也
能把我们三军将士冻死。」
  「那,我们往西突围?雪狼谷虽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是好歹只有一万人,
虽然他们是精锐,可我们帝狮军团的人也不是泥捏的!」部下说道。
  张辅摇摇头:「没用,如果向西突围,那就真的中计了,如果向东或者向南,
他们就会固守,直到我们兵尽粮绝,可一旦往西,在东边和南边的大军,都会一
齐向我们压过来,打压我们的活动空间,直接被他们所围杀,加快死亡的步伐。」
  正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张辅的另外一名手下前来汇报:「启禀侯爷,军营
外面来了一个少年,持着信使的信物来到了军营门口,求见侯爷。」
  张辅听到之后,精神为之一振,连忙说道:「快传!」
  部下听闻连忙阻止道:「侯爷,小心有诈。」
  张辅苦笑道:「有诈又如何?还有比现在更加糟糕的情况吗?老夫从军多年,
什么人没有见过,带进来吧,在三万大军之中,还怕他能做什么不成?」部下听
后便不再言语了。
  没过多久,一名少年被两名士兵带了进来,张辅一看带进来的少年,瞳孔微
微一缩,作为军方高级将领,一方侯爵,当然有资格站在朝堂之上,理所当然地
见过庞骏,尤其是在千秋宴上,庞骏在那期间大放异彩,让他印象深刻,想不到
这个时候,会在这个地方,再次看到这位少年,哦不,听说他已经是松州的刺史
了。
  他扬了扬手,示意部下退下,部下们还想说什么,他却说道:「没事,你们
都放心好了,我认识这位小兄弟。」部下们才依言退出大帐。
  等部下们都离开后,庞骏才向张辅行礼道:「下官松州刺史刘骏,见过西昌
侯。」
  「免礼了免礼了,子业啊,辛苦你了,」张辅认真地看着庞骏,只见庞骏此
时虽然风尘仆仆,但是那让人印象深刻的清秀而又略带英武之气依然掩盖不住,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收到了我的求救信使了吗?」
  庞骏正色地说道:「回禀侯爷,三天前,下官接到下属传来的信息,说是遇
见了侯爷的斥候信使,连夜点齐兵将,直奔雪狼谷而来,现在他们应该会在离雪
狼谷一百里外的地方,暂时不在东瀛人的斥候活动范围以内,同时,我已经向京
城还有燕州方向,发出了警报,相信燕州那边的戍边军很快就会有反应,但是戍
边军的调动需要朝廷的虎符,所以不能太指望戍边军能够在短时间内攻破辛州那
边的防线,侯爷你们只能走松州这一路了。」
  张辅点点头,又说道:「此处乃是交战之地,这里的事情,你派一个武功高
强的部下前来即可你身为松州刺史,理应在府衙中统筹一切才对,何必冒这个生
命危险。」
  庞骏笑道:「张侯爷,莫非您忘了,刘某可是武状元,雪狼谷周围,都布满
了东瀛武神营的战士,辽东地界,除了在下,没有人更合适了,而且本次前来,
在下可是带了五千兵马前来,其中还有一千的骑兵,两天后的丑时,我会亲自潜
入东瀛人的大营进行破坏,你们收到我的信号之后,同时向他们发起进攻!」
  「可雪狼谷的东瀛军队,是东瀛的甲等军团,雪狼谷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的地形,这样能行吗?而且大量的武神营武士在那里附近,打破这里并不会比辛
州那边简单啊。」张辅忧心忡忡地说道。
  「放心,我会尽量在东瀛人的营地制造混乱,引开一部分的兵力与武神营的
人,到时候,我们不仅要打破围困,返回大晋,还要顺势把这一万东瀛的精锐吃
掉。」庞骏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以寡敌众,这样太危险了,先不说东瀛军队人多势众,就是一个武神营,
老夫可是见过他们武神营的两名统领,他们可是剑庐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武功比
你有过之而无不及,」张辅不放心地说道,「老夫派五十名精锐斥候,跟随你一
同前往雪狼谷大营,保证你的安全。」
  庞骏摇摇头道:「侯爷的好意下官心领了,可是五十人的目标实在是太大了,
更何况我来的时候对面武神营的人一直在山上不停巡逻,这次潜入最重要的是隐
蔽,斥候虽然是军中精锐,但是在沙场上搏杀并不像这种暗地潜入的任务,面对
大量武艺不俗的武神营武士,一旦被发现,就前功尽弃了,还望侯爷理解。」
  接着他又说道:「至于武神营的人,下官在京城任职神衣卫的时候,已经对
他们做过一番的了解,武神营的总统领是剑庐『三十六本刀』第二,有『东瀛第
一强兵』之称的真田幸玄,副统领是『三十六本刀』第六的吉川晴光,其中吉川
晴光曾经带领一批武神营的人偷偷潜入过松州,被我所识破,我与他已经交过手
了,我大概能胜过其半筹,面对他们,我应该有自保之力,请侯爷放心。」
  张辅听后,神色复杂地看着庞骏,过了好一阵子,他双手扶着庞骏的肩膀,
才沉重地说道:「那老夫,以及三万帝狮军团将士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庞骏笑道:「哈哈哈哈,侯爷,无需担心,下官虽然不敢说自己轻功独步天
下,但是论起潜行能力的话,侯爷你可不能忘了,下官曾经是做什么的?等到脱
困了,再慢慢说吧。」神衣卫司职各种特殊的任务,当然也包括暗杀潜行这种,
庞骏曾经是神衣卫的统领,这种事情难不倒他。
  张辅这才反应过来,感激地说道:「好,好,太感谢你了,子业,等到脱困
成功,老夫亲自登门,与你不醉无归。」他拍着庞骏的肩膀说道,「你远道而来,
想必已经累了,先休息一会吧,养精蓄锐再出发。」
  庞骏婉拒道:「下官恐怕不能留下了,兵贵神速,潜入东瀛人的大营,我还
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还有退走的路线,没有什么时间休息了,还望侯爷莫要见
怪。」
  「好,保重。」张辅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这名为自己以及麾下三万将士带来
一线生机的少年说道。
  「侯爷保重。」庞骏一抱拳,行了一礼,转身便离开了大帐。
             一三零、黑夜迷踪
  雪狼谷的东瀛军大营中,此时依旧是灯火通明,作为东瀛北路军的统帅,出
身大族的西园寺前久,正与「武神营」的统领,被誉为「东瀛第一强兵」的真田
幸玄聊天。
  西园寺前久虽然出身高贵,官位高至从四位下的左近卫中将,但是从小酷爱
武学,即使武学天赋不佳也没有放弃修习武学的梦想,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位,出
身贫寒,可通过自身努力,成为「剑庐三十六本刀」第二,东瀛排名第六的武者,
「东瀛第一强兵」的真田幸玄,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武神」武藏五轮既是剑庐之主,又是天皇陛下的剑术老师,在东瀛的地位
尊崇,作为其高徒,真田幸玄在东瀛也是受人巴结的对象,早已经习惯对面其他
人谄媚的表面和鄙夷的内里,可这位西园寺大人,却让他能够感受到由衷的尊敬,
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二人的关系也相对密切一些。
  然而此时,正在品茗的二人却听到大帐外传来了不小的骚动之声,一名士兵
进来禀报道:大营中多处走水,兵士们已经在救火,应该是大晋军队的奸细所为。
  听了消息后,西园寺前久与真田幸玄二人眉头紧皱,虽然雪狼谷这条路只驻
扎着一万人和五百名武神营的武士,但这里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并且
这一万人是东瀛的精锐甲等军团,可以说大晋的部队想突破这里的防线,比突破
另一路五万人部队把手的防线,还要难上半分,他们想不通为什么大晋方面的统
帅还是选择这里作为突破口。
  不过,也容不得他们考虑,因为此时又有兵士前来报告:在救火的过程中,
发现了多具东瀛兵士的尸首,多达二十余人,其中还有七人是武神营的战士!这
下子让二人坐不住了,能够做到此事的,要么是大规模的渗透,要么就是高手所
为,按照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后者的情况居多。
  于是真田幸玄就向西园寺前久拱手道:「西园寺大人,此事,就交给武神营
处理。」
  西园寺前久点点头道:「那就拜托真田大人了。」
  真田幸玄领命而去,然而当真田幸玄与吉川晴光带领着三百武神营武士搜遍
了整个大营以及四周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只能恼怒地悻悻离去,
同样的,在雪狼谷的东瀛军,也没有见到任何大晋军队的踪影,西园寺前久只能
下令加强戒备。
  可是,当大营稳定下来没多久,大营中又再次走水,等到火灭之时,士兵们
又发现了十多具尸体,饶是身为东瀛贵族颇有涵养的西园寺前久,也被气得砸碎
了茶杯。
  真田幸玄说道:「西园寺大人,此乃敌人的疲兵之计,通过不断地骚扰我军,
降低我军的士气与战斗力,好让大晋的军队突围,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明晚甚
至后晚,这个神出鬼没的鼠辈,一定会继续骚扰。」
  西园寺前久点点头,回答道:「真田大人说得没错,我这就传令下去,外松
内紧,严加戒备,也麻烦真田大人与武神营的战士,能够在明天晚上,将此獠一
举擒获。」
  「遵命。」
  然而,让二人哭笑不得的是,第二天的晚上,整个大营却是波澜不惊,让人
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西园寺前久与真田幸玄甚至还一度怀疑昨晚的事
情是内鬼所为,可是这又是哪一个内鬼有这样的本事,能够悄无声息地格杀包括
武神营武士在内的数十人并还能隐匿在军中呢?敌在暗我在明,二人的脸色中不
禁闪过一丝阴霾。
  众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加强戒备,毕竟敌人骚扰,最终的目的还是要
帮助大军突围,只要他们稳住,守好雪狼谷,等待大晋的军队不攻自破,便完成
任务,只不过,被人当猴子耍的感觉,真的不是那么好受。
  「啊!!!」正当他们踌躇之时,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打破了军营
中的平静,这一声惨叫非同小可,军营之中营规森严,当兵的都是提心吊胆过日
子,经年累月下来精神上的压抑可想而知,一个士兵做噩梦的尖叫,于是大家都
被感染上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疯狂发泄一通,现在的
这声惨叫,很可能会引起可怕的营啸。
  于是,西园寺前久当机立断,对真田幸玄说道:「真田大人,请务必抓住那
个可恶的幕后黑手,军营这里,由我亲自弹压,以防营啸发生。」
  「是,在下明白了。」真田幸玄点点头,五百武神营的武士,只留下一百人
协助看守粮草,其余人出动,直奔惨叫声而去,当他到达事发地点时,周围已经
围满了东瀛士兵,而被围在中间的,就是一具还在不断冒血的尸体,所幸的是,
有不少的人,在惨叫发出之后,都迅速反应过来,看到一个黑影飞速地离开了军
营,直奔后山而去,真田幸玄心中有些不安,不过他并没有顾虑那么多,带着四
百武神营战士直奔后山而去。
  足足追逐了一个时辰有余,敌人的踪影若隐若现,真田幸玄已经明白自己已
经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对方的若隐若现就是为了引诱他们远离兵营,好让被困的
大晋军队攻关,然而他并没有在意,对方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的,仅仅一人,就
想长时间地牵制自己亲自率领的武神营数百人?只要一个不小心让武神营的人缠
住,只要一个照面,就能解决这小苍蝇,再回去收拾那群攻关的大晋军队也来得
及。
  然而正在此时,真田幸玄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轰隆」的声音,他脸色
微变,接着一名手下前来汇报道:他们来的去路,已经被人为地破坏掉了。
  想凭借这种小伎俩来拖延时间吗,还未等他仔细深想,又听见有人喊道:
「那里有人!」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立在不远处的一座高崖边
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真田幸玄向四周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埋伏的迹象,便大声问道:「怎
么了?藏头露尾这么久了,终于把我们引到理想的地方了吗?可是,某家并没有
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伏兵,难道阁下打算一人灭掉我整个武神营吗?」
  「哈哈哈哈哈哈……」真田幸玄刚说完,一些听得懂中原官话的东瀛人都哈
哈大笑起来。
  「真田阁下说笑了,在下哪有这样的本事,能全歼贵国这支精锐之师啊,就
算是武神在此,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吧,更何况在下这个无名小卒。」
  「哼,你无需在此拖延,来人,杀了他!」真田幸玄并没有跟身穿夜行衣的
庞骏过多的舌战,他一挥手,数十名武神营武士就往庞骏包围过去。
  「虽说武神营的每位都是东瀛的精英,不过真要说起来,也好像只有真田先
生能抓得住在下了,至于其他人,不过是徒劳罢了,更何况,你们不还是有更重
要的事情要去做吗?例如……雪狼谷大营!」庞骏说道。
  真田幸玄皱了皱眉头说道:「哦?难道,阁下会认为,我东瀛一万精锐,扼
守天险,会挡不住你晋国仅仅三万不足的人马进攻?未免太看不起我东瀛无人了。」
  庞骏笑道:「诚然,你东瀛大军占据天险,一夫当关,我大晋那不到三万的
将士一时半会是冲不破这关卡,可是,如果,有上万人,从后面攻击,前后包抄,
你猜你们的那些精锐,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呢?」
  真田幸玄听到此话,面色突然大变:「不可能,雪狼谷是方圆数百里唯一离
开的通道,更何况我们的斥候一直盯着你晋国的大营,张辅不可能暗中安排一万
人绕道回来从后进攻,你这是虚张声势!」
  「谁跟你说是张侯爷派人绕道的?」庞骏打断他的话说道。
  「难道,难道是松州?!」
  「哈哈哈哈,真田先生武功虽然出众,可也太小看我大晋的军人了,斥候部
队的将士何等优秀,虽然不能把你们的军营闹得天翻地覆,可是翻山越岭,冲破
你们的拦截,还是可以做到的,松州的部队三天前就已经到达雪狼谷附近埋伏,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此时应该与另外一边张侯爷的部队,同时对你们雪狼谷
大营发起了前后夹击,不才武功低微,唯独轻功还能拿得出手。就算阁下带着这
帮精锐把在下击杀,再绕路回到营地,恐怕也要数个时辰,到时候,东瀛的雪狼
谷大营,不知道还存不存在呢。」
  看着庞骏那自信的语气,真田幸玄知道,整个武神营中,只有自己与吉川晴
光才真正的有能力去追杀眼前整个可恶的家伙,然而吉川晴光现在正在大营中,
武神营的武士虽说是精锐,但也只是与普通士兵相比而言,真要依靠他们抓住眼
前的这个人,恐怕还是力有不逮,而如果全体撤退的话,恐怕他也会想尽办法拖
住返程的速度。
  念及至此,真田幸玄下令道:「所有武神营的战士听令,第一纵队留下,与
本座一起击杀敌人,其余人经前方右转的小道,尽快返回大营,不得有误!」他
是使用东瀛语下达的命令,庞骏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眼见大部分的武神
营战士的行动方向,猜得也差不多意思了。
  真田幸玄一直盯着庞骏,如同一只盯上猎物的豹子一样,蓄势待发,而此时
的庞骏,借着月光,看了一眼远去的武神营大部队,嘴角中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一瞬间,真田幸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着山壁少有的
突出的岩石,直奔上庞骏所在的高崖,而同一时间,庞骏也毫不含糊,拔腿就往
反方向跑去!
  眼见真田幸玄身影翻飞,眨眼之间就攀登了一半的高度,剩余的二十名武神
营战士,也只好追了上去,然而他们的武功并不高明,只是比一般人好上不少而
已,面对如此的高度,只能想办法绕路了。
  真田幸玄并没有理会那么多,继续攀登,几息之间,便登上了高崖,而此时
的庞骏,也只剩下一个远去的身影,他冷哼道:「无胆鼠辈,跑得倒是挺快。」
  接着也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一三一、母子遭难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帝都——天京城中,此时的魏王府却是灯火辉煌,下
人婢女行色匆匆,魏王杨桐,魏王世子杨承佑,一干人等都聚集在一座楼外,目
光频频向楼里望去,好似在等待着什么,其实原因只有一个:魏王妃唐玉仙要生
了!
  自从用过晚膳,正在房间休息的唐玉仙突然感觉肚子疼之后,杨桐就连忙找
来几名稳婆和老嬷嬷,从开始准备引产到现在,已经有近两个时辰,一般而言,
寻常女人生产的时候只需一个时辰就能顺利诞下新生儿,唐玉仙之前有过生育经
历就更不用说了。
  而即使贵为大晋最有权势亲王,魏王杨桐此时也急得像只在热锅上的蚂蚁,
长久以来,算上杨月,他也只有一子二女,听着房间里面,心爱的女人正在发出
凄厉的声音,他权倾天下却什么都干不了,心中感到无比地懊恼和揪心。
  此时,一名老嬷嬷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心急如焚的杨桐连忙上前询问:「怎
么样?王妃现在的情况如何了?生下来了吗?」
  老嬷嬷摇摇头道:「回王爷,王妃娘娘胎位不正,很可能,很可能难产…
…」
  杨桐听到此话后,如坠冰窖,他盯着老嬷嬷,一字一顿地说道:「本王告诉
你,说什么,你们都要保住她们平安,大小都要保,如果她们有一丁点差错,本
王要你们全部人人头落地!」
  「老……老身……遵命……」老嬷嬷知道杨桐非常宠爱这位王妃娘娘,也只
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啊,好疼啊!」忽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顿时从房间里传来出来,这惨叫
声显得非常尖锐,又有些歇斯底里,听声音仿佛在强忍着某种巨大痛苦。
  「嗨呀,急死本王啦……」杨桐的一颗心早已紧紧的悬提了起来。
  杨承佑见父亲一脸着急,连忙安慰道:「父王,母妃宅心仁厚,平时又行善
积德,佛心虔诚,绝对会吉人天相的。」他虽然不是唐玉仙亲生,但是天性善良
仁厚,而唐玉仙又对他关怀备至,所以他也在为唐玉仙默默地祈求保佑。
  「啊……啊……好痛……」这时,唐玉仙的惨叫又再次从房间内传出,又让
外面的人心中一颤。
  「母妃,母妃,哎,别拦着我,我要去看母妃!」正在此时,本来已经入睡
的小郡主杨月也被王府中的骚动惊醒,从丫鬟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娘亲正在生产之
后,连忙换上衣物,赶了过来,刚进院子就听到唐玉仙的惨叫之后,想都没想便
打算冲进房间去。
  幸好杨桐一把拉着她说道:「别,别进去月儿,你冷静一点,你进去了也是
于事无补,别去打扰你的母妃,她,她会没事的,你放心。」
  「父王,呜呜呜呜……月儿好怕,好怕……」杨月急得受不了,伏在魏王的
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杨桐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女儿,忧心忡忡地看着小楼……
  松州,鹿门山,雪狼谷附近,真田幸玄怒不可遏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
的少年,看着这个少年,凭着出色的轻功与潜行能力,当着自己的面,一次又一
次地把包围上来搜索的武神营战士,一个一个地暗杀掉,最后三人,用自己的生
命,强行把他拖住,才让自己能够截住他的去路,并把他的面罩打落。
  只见庞骏笑着说道:「不愧是东瀛排名第六,剑庐三十六本刀排名第二的高
手,仅仅几个照面,就把我的面罩给打落下来,佩服。」
  真田幸玄看着庞骏说道:「我之前听吉川君说过,他曾经在松州遇到一个叫
刘骏的年轻人,还说是刺史,武功与他不相伯仲,而我又听出使过晋国的九条德
明大人说过,他曾在贵国皇帝的千秋宴上见识到一位叫刘骏的少年,文武全才,
聪明绝顶,恐怕他们所说之人,就是阁下吧。」
  庞骏摸摸下巴,说道:「想不到九条德明那个小老头儿,竟然对在下的评价
如此之高,实在是过奖,过奖了。」
  真田幸玄说道:「九条大人告诉在下,如果遇到刘骏,第一件事是『延揽』,
九条大人说愿意以正五品的官职,黄金五千两,三十名美姬,邀请刘大人,到东
瀛为官。」
  「哦豁,这条件可真够丰厚的了,可如果我不愿意呢?你想想,本官现在是
松州刺史,在大晋官拜正五品,你说我在堂堂大晋都是正五品的官员,为何要孤
身前往你小小东瀛去当个平级的官员?至于钱财美姬,我又不是没有,所以说,
我为何要去呢?」
  庞骏话音刚落,真田幸玄突然就变得杀气凛凛:「既然阁下不愿意去,那我
只好执行第二个选择了,那就是死!」说完,便拔出武士刀,如奔雷一般向庞骏
攻去。
  真田幸玄的兵器是一把刀,乃是名扬东瀛的一把名刀,唤作「正宗」,锋利
无匹,七年前真田幸玄晋升至剑庐第二人时,其父亲自授予此刀,一直以来,片
刻不离身,如臂使指,助他击败了数不胜数的挑战者。
  武神武藏五轮的刀法只有七式: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动如雷霆,难知如阴以及虚无如暗,听起来虽然简单,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七式,
要修炼至炉火纯青,却需要千锤百炼,然后通过不同的组合,产生千变万化的杀
招,但凡有一式修炼未到家,杀招的威力就会大减,可一旦七式都达到一定水准,
便会让敌人无法招架也无迹可寻,也让武藏五轮多年以来一直稳居「东瀛第一高
手」的位置。
  「剑庐三十六本刀」之中,每个月依照不同的性格与特长,所使用的武器,
所擅长的招式,也各不相同,如排名第四的安倍秀明,便是以「难知如阴」的幻
术以及阴阳术而闻名,又如吉川晴光,则擅长的是「其疾如风」的枪术,而作为
剑庐第二人的真田幸玄,则是「侵略如火,动如雷霆」的刀法打遍东瀛军中无敌
手。
  庞骏与其交手仅仅不到四十招,就已经落到下风,他发现自己在力量与动作
速度上,与真田幸玄存在一定的差距,仅仅只是依靠着出色的实战应变能力,去
扳回劣势,虽然不能够具体知道,以真田幸玄的武功,能在天下武者之中,排行
多少,但他一定是在谪仙教中的青龙使者,千毒剑手付元浩之上。
  这时,真田幸玄突然说道:「幸亏是我亲自出手,若是吉川君对上阁下,以
阁下的武艺,吉川君未必能胜过,听说你才十六岁,我足足比你大接近两轮,在
短时间内却只能压制住你,若是你能够潜心修炼武学,假以时日,必定是名震四
方的高手,可惜,你却不自量力,向我挑战……」
  庞骏并没有说话,而是加紧暗中调息,来应对真田幸玄的下一轮攻击,他的
目光闪烁,似乎在算计着一些什么……
  京城,在唐玉仙胎动没多久,就有人前往皇宫报信,作为魏王唯一的亲兄弟,
天子杨绍与杨桐的一向感情甚笃,知道此事之后,也表现出相当的关心,马上派
遣宫中最有经验的稳婆和御医前往候命,而作为魏王妃唐玉仙的妹妹,当今的皇
后唐玉琳,更是连忙摆驾,前往魏王府,等待姐姐的生产。
  唐玉琳只为杨绍生下一个女儿,便再无所出,再加上其家族早已经因为父亲
的去世而衰落,多年以来在宫中与世无争,在小公主下嫁给工部左侍郎之子后,
更是深居简出,行事低调,宫中很多事务都交给了南贵妃处理,若不是看在她还
占有着皇后的名分,南湘舞都想把一些更重要的事务,直接略过她来自行处理。
  唐玉琳虽然性子较为清冷,但她与姐姐唐玉仙自小感情就好,现在听说姐姐
有难产的危险,雍容的玉颜中,也不时露出一丝丝担忧之色,她悄悄地拉过杨桐,
用只有二人的声音问道:「魏王,如今,本宫的姐姐难产,若是等一阵子稳婆出
来,问你一句『保大还是保小』,你该如何处置?」
  杨桐一听唐玉琳的诛心之言,脸色微变,苦笑道:「皇嫂,你这是在将本王
的军啊,」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回应道,「皇嫂请放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选
择,本王,本王一定会先保住仙儿,孩子还可以再生,但是仙儿,却只有一个…
  …」
  「本宫这姐姐自小温顺谦和,柔柔弱弱,却是命途多舛,多年以来,她诚心
向佛,却天不遂人愿,饱经波折,唉。」唐玉琳叹道。
  听到唐玉琳的那句「命途多舛」,杨桐的眉毛微微跳了跳,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正色地对唐玉琳说道:「皇嫂,本王自小就喜欢仙儿,爱她胜过一切,只要本
王活在这世上一天,就会好好保护仙儿,不让她受任何伤害和危险。」
  唐玉琳没有说话,只是皱着娥眉,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的房间,而
房间之中,此时还依旧不时地传出唐玉仙「啊……啊……」那让人心悸的惨叫声。
  「嘶喇……」一道刀光闪过,庞骏的身上又多了一道伤口,二人已经交手上
百招,面对真田幸玄,庞骏一直处于下风,身上也多了两道伤口,若不是自己的
兵器乃是赵王所赠的天下名剑——七星龙渊,恐怕自己早已经身首异处了。
  庞骏心中暗道:自己还是太托大了,虽然最近这段时间功力大增,还与付元
浩打成平手,小看了天下之人,小小一个东瀛,还不是剑庐三十六本刀的第一人,
都有如此高超的武艺,恐怕以我的武功,在东瀛也只能勉强进入前十,不能与眼
前的这个家伙硬碰硬,得想办法才行。
  然而,对面的真田幸玄好像看穿了庞骏的想法一样,说道:「武道一途,唯
有勤学苦练,才能有所长进,一直投机取巧,只是下下之道,可惜,就算你明白
这个道理,也不能再有机会长进,只能命丧于此了!」说完又向着庞骏进攻过来。
             一三二、两败俱伤
  庞骏看着再次杀过来的真田幸玄,咬咬牙,心念道:只能拼一波了,念头刚
落,他竟然放弃了剑的轻灵飘逸,像真田幸玄持刀一样双手握住剑柄,用尽最大
的力量,自下往上一挡。
  随着「叮」的一下清亮的锋刃碰撞声,一道巨力通过「正宗」的刀刃,传到
了真田幸玄的手上,真田幸玄没有想到,力量本来就比不上他的庞骏竟然会与自
己硬碰硬,这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大意之下,握住刀的双手一抖,竟然脱手了!
  毫无疑问,庞骏的双手也一阵酥麻,可是他早有准备,「七星龙渊」掉落的
同时,趁着真田幸玄兵器脱手之际,手疾眼快,一脚踢向了掉落的「正宗」,让
「正宗」的刀锋,直飞真田幸玄而去!
  真田幸玄大惊失色,庞骏的打法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眼看「正宗」已经飞
到自己的面前,他只好闪身躲过,同时也踢出一脚,往庞骏掉落的「七星龙渊」
  补了一脚,「正宗」与「七星龙渊」各自飞出一道优美的银弧,插在了离二
人数丈的地上。
  庞骏一边喘着气,一边直勾勾地盯着真田幸玄,笑着说道:「真田阁下的
『武神七式』刀法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自愧不如,只好出此下策,才有一线生机
了。」
  真田幸玄皱了皱眉头,心道:九条大人说得果然没错,这个少年的才智与应
变能力的确惊人,虽然自己拥有神兵利器,却知道与我比斗兵器武功不敌,硬是
想出这个放弃神兵与我比斗拳脚内力的方法,他冷哼一声:「哼,我说过,武道
一途,必须堂堂正正,总是想投机取巧,你以为失去武器用拳脚你能赢得了我吗?」
  话音刚落,便「动如雷霆」,一掌直奔庞骏而来。
  庞骏见状,当即左手斜引,卸开他的掌力,身子转了半个圈子,已旋到他身
后,一掌无声无息的从他背后按了过去,真田幸玄反足踢出,庞骏轻轻高跃,从
半空中如魔隼般扑下来,真田幸玄双手上托,庞骏下击之势被阻,又弹了上去,
在半空中轻轻一个回旋,又扑击下来,两人这一搭上手,以快打快,转瞬间便拆
了三四十招。
  「哈!」真田幸玄大喝一声,呼的一拳击出,接着左右双拳连续击出,威猛
无俦,庞骏则连避三拳,待他又是一拳击到时,右掌平推出去,「啪」的一响,
拳掌相交,真田幸玄倒退两步,庞骏却倒退两步半。
  果不其然,相比于兵器使用上的差距,庞骏与真田幸玄的拳脚功夫差距更小,
二人相斗一百余招后,庞骏几乎没有落到什么下风,真田幸玄左手虚引,右手一
掌拍出,庞骏斜身让过,然而对方行动更为迅捷,双腿连环踢出,啪啪两响,庞
骏胁下连中两腿,与此同时,庞骏已找到空隙,一拳无声无息地打中真田幸玄的
右肩。
  相比起来,二人的伤势,庞骏所受到的伤害更加严重,他承受不住,吐出了
一口鲜血。
  天京城中,魏王府,此时,一名老嬷嬷颤颤巍巍地跪在当朝皇后唐玉琳,魏
王杨桐身前,战战兢兢地说道:「皇后娘娘,王爷,王妃娘娘胎位不正,恐有难
产之虞,王爷,再过两盏茶的时间,若是王妃娘娘的情况再无好转,王爷就必须
作出决定,保大还是保小,不然,再拖延下去,连王妃娘娘也有性命之忧啊。」
  杨桐感到一阵眩晕,他深深了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再等等,那就再等
两盏茶时间,两盏茶时间过后,如果王妃的情况再无好转,那就保……保大吧…
  …但是,如果王妃娘娘再有什么意外,本王要你们所有人,全家陪葬!」
  老嬷嬷听了,慌的磕头如捣蒜,连忙说道:「老身,老身定必保住王妃娘娘
的安危,老身定必保住王妃娘娘的安危……」说完,便连忙回到产房之中继续帮
助引产。
  房间之中的唐玉仙,此时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大汗淋漓,在疼痛之余,她
还感到一阵阵的心悸,母子连心,她感觉到,她的亲人,可能在遭遇危难,很可
能是自己的儿子庞骏,在语无伦次之时,还夹杂着几声细微的「骏儿,骏儿」的
声音,幸亏大家都在忙着,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迷乱之中,唐玉仙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一直理她远去,她嘴里喃喃道:
「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离开……娘……不行……不要……
  我……我们……的……孩子……我……」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我不能这样,
我要把孩子生下来,如果我不把生下来,骏儿就会离开我的!我不要!
  想到这里,唐玉仙竟然又强行提起了精神,这样周围的稳婆与老嬷嬷都大吃
一惊,本以为都要做好保大弃小的准备,此时唐玉仙竟然在两个多时辰后还没精
疲力尽,孩子竟然出来了半分,又燃起了大家的希望!
  为了不让真田幸玄重新拿到他的兵器,庞骏只能不断抢攻,使其没有空余时
间去拔出插在地上的刀,同时这些进攻也在逼迫他远离他的刀,但是二人的实力
毕竟有一些差距,又是数十个回合的拆招,二人又是互相击中对方一次,此次依
然是庞骏落在下风,他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然而,在吐出鲜血的同时,庞骏却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真田幸玄一脸奇怪,莫不是此人已经失心疯了?还是我中了他什么阴谋奸计?
  他问道:「刘骏,死到临头,你到底在笑什么?」
  庞骏笑眯眯地说道:「真田先生,你可知道,为何在下把你与数百『武神营』
的战士引上山,却没有一直跟你们绕圈子,坚决实行调虎离山之计,反而眼睁睁
看着那数百人返回你们东瀛雪狼谷大营,去阻挡我们的进攻?」
  真田幸玄脸色微变,略带凝重地问道:「难道,你还有别的打算不成?」
  「『武神营』的战士都是东瀛的武学精锐,如果我轻易地把他们放回去,就
算是我们大晋的军队攻破的了雪狼谷大营,这些精锐战士还是很容易被保存下来
的,尤其是在真田先生的带领之下,那岂不是浪费了我一番布置?当然不能,在
下还打算着,让这些东瀛武士,都留下来!」
  听到庞骏的话,真田幸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怒道:「你不用想尽办法来
扰乱我的心绪,旁门左道对我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是吗?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现身吗?」未等真田幸玄有所回应,庞骏又
接着说道,「因为从这里回去雪狼谷大营,在来路被我破坏掉的情况下,最近是
那一条道,是人尽皆知的,作为军中精锐,无论是你还是其余『武神营』战士,
对于这里的地形应该也是做过大量了解调查的,所以,你们必定会选择那条前方
右转的山阴小道返回大营,剩下的,在下只需要埋伏一支兵马……」
  「我大东瀛『武神营』的战士,岂是你晋国州府的驻兵可比?你能调动的兵
马只有数千人,你的最终目的还是要救出张辅的兵马,所以还要重兵从后攻打雪
狼谷大营,根本不可能有足够的兵力去对付我的儿郎们!」真田幸玄打断道。
  「当然,一般的驻军是不可能应付得了,可是,」庞骏顿了一下说道,「如
果我埋伏的,是我精心培养的五百重骑兵,你觉得在一轮冲锋之下,你的『武神
营』还剩下多少?」庞骏这时才翻出了他的最终底牌,没错,他并没有把重骑兵
投入到攻打雪狼谷大营,因为重骑兵所擅长的是在平原上的一轮无坚不摧的冲锋,
而不是攻城破营,用来对付刚刚出山,以步卒为主的「武神营」战士,是再好不
过了,「武神营」最为擅长的是战场的单打独斗,这恰恰是重骑兵最不怕的。
  听到这里,真田幸玄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因为「武神营」是
他毕生的心血,无论庞骏说的是真是假,他容不得他大意,他必须尽快解决战斗,
于是,他当即欺身上前,连续抢攻,意图快速解决战斗。
  急怒攻心之下,真田幸玄在抢攻了数十招后,不小心露出了破绽,被庞骏一
指戳中了左胸,顿时气血汹涌,但他毕竟是天下少有的高手,在受伤的同时,拼
着命一拳打中了庞骏的小腹,让庞骏登时剧痛入心,连续后退数步,撞在了一处
石壁上。
  还是打不过啊,这是庞骏最后的念头,念头一过,便眩晕了过去。
  而不远处的真田幸玄,虽然好不到哪里,只见他趴在地上,胸口气血翻涌,
不过好歹还处于清醒,他想爬过去,一掌解决掉庞骏,然而却力不从心。
  此时,一把细长的声音响了起来:「哟哟,这不是真田大人吗?怎么?堂堂
剑庐『三十六本刀』第二人成这个狼狈样子了?」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华服地邪
魅男子神秘出现在真田幸玄的身后,手中捏着一把精美折扇,那张令人过目难忘
地中性容颜带着一抹不浓不淡地杀意。
  「安倍秀明,风凉话说够了没?看见那个少年了吗?九条大人,点名要他的
命,你来动手吧。」真田幸玄没好气地看着眼前的邪魅男子说道。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东瀛阴阳师大族——安倍氏当代家主,天宰神社大祭司,
「剑庐三十六本刀」排名第四的高手,安倍秀明。
  安倍秀明说道:「在东瀛待久了,本打算出来散散心,顺便看看真田大人是
如何作战的,想不到碰上如此一个妙人,竟然把真田大人逼得焦头烂额,最后还
要屈尊请求我这个手下败将去帮忙杀人,实在是不虚此行啊,哈哈哈哈……」
  「哼。」真田幸玄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
  「啧啧啧,脾气真不好,也罢,难得真田大人开口,举手之劳,可惜,这少
年天纵奇才,就这样陨落在这个地方。」安倍秀明说完,「唰」的一声打开折扇,
一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蝴蝶便出现在他身前,慢悠悠地飞向庞骏。
  然而,当蝴蝶接近庞骏时,一阵香风飘过,接着,那只诡异的蝴蝶便瞬间粉
碎,一把娇腻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哟,堂堂『剑庐』第二,第四的高手,竟然
联手欺负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孩,妾身都替你们脸红啊,我这个可怜的傻师弟,
差点被两个不要脸的老男人害死,几乎让妾身守寡。」一个白衣飘飘,眉目如画,
惹火的娇躯展现出了十分诱人的曲线,散发着妖艳的魅力,此女正是庞骏的师姐,
「白衣罗刹」宫紫云。
  「哦?师弟?有意思,中原果真是人才济济,本座才踏入晋国的地界没多久,
就遇上两位青年才俊,这位姑娘虽然美艳无比,年纪轻轻,却也不是善与之辈,
看来今晚之事,难了咯,」安倍秀明并没有理会脸色已经发青的真田幸玄,对宫
紫云说道,「不过姑娘天姿国色,让本座惊艳,本座愿以东瀛安倍家家主夫人之
位,来换取姑娘的青睐。」
  「嘿嘿,安倍先生,如果是半年前,按照安倍先生提出这个条件,妾身恐怕
也是扫榻以待,可是妾身半年前答应了我这个傻乎乎的小师弟,后年,妾身就要
安安心心嫁给他,与他共效于飞,现在安倍先生可是要杀妾身的未婚夫,那我可
不能答应哦。」宫紫云笑眯眯地说道。
  「那实在是太遗憾了,真田大人,今晚,事不可为了,眼前的美艳姑娘,是
铁了心要保住她这师弟,本座要完成阁下的请求,势必要付出沉重代价,划不来,
划不来,至于『武神营』的战士,只能怪你棋差一招,走吧。」说完,云袖一卷,
真田幸玄那沉重的身体便被他卷了起来,转身离去。
  真田幸玄怒视着晕倒在地的庞骏与笑意盈盈的宫紫云,口中喃喃道:「刘子
业,我,我誓必要把你千刀万剐!」
  看着真田幸玄二人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宫紫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
着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庞骏说道:「你这个小傻瓜,就爱逞能,不过这小子,睡
着的时候,可真是可爱。」
  京城中,魏王府,就在魏王下定决心说出那句「保大」的时候,忽然从房间
中传来一道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一三三、立下大功
  听到婴孩哭啼的声音,杨桐的随即目光一亮,一名老嬷嬷从房间中出来,对
杨桐一阵恭喜道:「恭喜王爷,王妃娘娘,为王爷诞下一名小郡主,母女平安。」
  唐玉仙与孩子能够平安,就已经是杨桐最大的期望了,至于孩子是男是女,
他并不奢求,所以也显得十分高兴,哈哈笑道:「赏,都赏,你们都是有功之臣,
都重重有赏!」说完,便与皇后唐玉琳,世子杨承佑,小郡主杨月一起进了房间。
  来到房间内,杨桐一抬头就望见床上平躺着的唐玉仙,平时高贵典雅的王妃
娘娘此刻显得有些虚弱苍白,香汗淋漓,仿佛刚刚生了一场大病的模样,他一个
箭步就窜到了唐玉仙面前,双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柔荑,道:「仙儿,辛苦你了。」
  唐玉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幸福的笑容来:「臣妾一点也不苦,有劳王
爷挂心了,是妾身有愧于王爷。」唐玉仙心知女儿并非杨桐亲生,而是自己与亲
生儿子庞骏的骨肉,眼见杨桐的关切之色,心中万分愧疚,但也只能强打笑容。
  杨桐并没有感觉到唐玉仙心中的愧疚,以为是唐玉仙内疚于只为他生了女儿,
心中顿时一片感动,双手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说道:「没事,只要是仙儿为本
王诞下的孩儿,无论是男丁还是女儿,本王都一样疼爱,你看月儿,不就是本王
的掌上明珠吗?哈哈哈哈……」
  唐玉仙知道杨桐的误会,内心愧疚更甚,只好沉默不语,良久才问道:「孩
子,我的孩子呢?」
  话声方落,丫鬟抱着一个婴儿从房间的另一处内走出。
  「这就是本王的乖女儿,看起来真可爱,你看,多像她的娘,跟月儿小时候
一样漂亮,对不对。」杨桐伸手从丫鬟手中抱过女婴仔细端详,他一见婴儿那聪
明可爱的模样,长得非常清秀,粉琢玉雕,可爱极了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一旁的杨月好奇地问道:「母妃,父王说的是真的吗?月儿小的时候,也跟
妹妹一样吗?月儿哪有那么胖嘟嘟的。」
  「哈哈哈哈哈……」大家听了杨月娇憨的话语,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这时,唐玉琳说道:「魏王,姐姐,你们可还没给这孩子取名呢。」
  「对啊,还没给孩儿取名呢,爱妃,你说,这孩子该取什么名字才好?」杨
桐向唐玉仙询问道。
  唐玉仙沉吟片刻,便说道:「妾身不求这孩子有多么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只求她(他,寓意孩子与庞骏)能够平安,就取单名,宁字吧,杨宁,王爷,这
样可好?」
  「好,好,杨宁,不错,宁静,安宁,就叫杨宁吧,」接着杨桐又转过身子
向唐玉琳说道,「那就麻烦皇嫂,向皇兄转达,这个孩子,就叫杨宁。」
  唐玉琳笑着说道:「好,本宫马上就回去禀告陛下,相信陛下很快就会把封
号定下来,那姐姐,你就好好休养,再过几天,本宫再来看你。」说完,便打道
回府,返回皇宫。
  送走了唐玉琳,打发走了杨承佑与杨月,唐玉仙看着正在高兴地逗弄孩子的
杨桐,幸福的娇靥上,闪过一阵阴霾……
  也不知过去多久,庞骏才悠悠醒转过来,睁眼望望窗外,已到了黄昏时分,
这一觉睡得当真香甜,接着他突然醒悟:不对,这是我的房间,我不是在鹿门山
设局截杀「武神营」的吗?我不是被真田幸玄打晕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坐在一旁的燕珑发现了庞骏的动静,高兴地说道:「少爷你醒了?珑
儿去通知大家。」说完也不理会庞骏怎么说什么直接就奔了出去。
  没过多久,府中的莺莺燕燕,都陆续地来到了庞骏的房间,为首的当然就是
府中暂时的「管事大妇」纪霜华,她吩咐了金兰去为庞骏端来肉粥和汤,然后说
道:「夫君可是昏迷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我不是在鹿门山的吗?怎么回来的?」庞骏问道。
  纪霜华回答道:「是一名身穿白衣的美貌姑娘带你回来的,她自称夫君你的
师姐。」
  「师姐?」庞骏瞪大眼睛反问道。
  此时,岳思琬还满怀醋意地说道:「都不知道哪来的师姐,长得这么妖媚。」
  听到这话,庞骏才彻底相信,的确是师姐宫紫云把自己送了回来,他笑着说
道:「琬儿,不可乱说,师姐可是自小与我有婚约的,把你们几个捆在一起,也
未必是她的对手哦,」没有理会岳思琬的变白的脸色,接着他又向站在远处的柳
德米拉问道,「那战事如何?」
  柳德米拉淡淡地说道:「成功了,你们的那个侯爵,以八千条人命的代价,
突围成功了,没有做什么休整,昨天就带着大军回去天京,至于你让我带领重骑
兵去截杀的那批东瀛人,我们死了八十多个人,杀死了他们两百六十余人。」
  听到柳德米拉的回答,庞骏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喃喃道:「既定的目标,
基本都实现了,」然后他又对众女说道,「好了,我没事了,就是与高手过招,
有些脱力了,休息一下就好,让玲儿和珑儿留下来伺候我吧,你们先回去休息,
尤其你们几个怀有身孕的,更是要注意。」
  这时,小孕妇韩佳莹对庞骏说道:「夫君,莹儿告诉你哦,我娘她也怀孕了。」
  听到女儿的话,钟南屏刹时脸红了,这叫什么事嘛,自己跟女儿还有母亲祖
孙三人共侍一夫,还在前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怀孕,想想都觉得羞人。
  庞骏抓着钟南屏的玉手说道:「辛苦你了,南屏,等我休息好了,再好好陪
陪你们,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
  钟南屏声若蚊蚋地「嗯」了一声,便与众女离开了房间。
  众女离开之后,庞骏让燕玲去煮一些粥,又让燕珑去把宫紫云找来。
  宫紫云笑眯眯地看着庞骏,娇声说道:「看你的样子,恢复得还不错嘛,师
姐我把你带回来的那天,你家那小母猫看到你那模样,都恨不得把我给撕成碎片
了。」
  「琬儿冒犯你了?她就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女孩,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再说,
你可是她的『姐姐』,我可是说了,你跟我是自小有婚约的哦。」
  宫紫云笑起来真的犹如一头妖狐:「谁跟你有婚约,你又在占我便宜。」
  「师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多多益善,说正经的,我晕了之后,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情?怎么师姐你又会在鹿门山出现?」庞骏问道。
  宫紫云便把庞骏被打晕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原来她在帮助庞骏
杀死华山派掌门凌肃与他的两个弟子后,才从一些人的口中听说了松州所发生之
事的一些事情,便推测出这些事情的幕后黑手便是自己的师弟,于是想抱着打秋
风的念头前来松州,她并没有马不停蹄地赶来,而是一路游山玩水,以至于这个
时候才到达松州,恰好听说庞骏带兵出外,才想来看看,正好遇上了庞骏遇危。
  说完这些之后她又接着道:「那个姓安倍的妖人,师姐可没有把握能打败他,
他那一身诡异的妖术,连在我在中原也有所耳闻,幸亏他对杀你一事没有太大的
兴趣,不然他只需要缠着我,让那个姓真田的慢慢爬过来一掌了结了你,你可就
万事皆空了,你要是死了,师姐我可不会给你守活寡。」
  「放心,师弟我的命硬的很,跟下面一样硬,师姐就乖乖洗白白,嫁入我家
的门,让师弟我好好疼疼你吧,哈哈哈哈……咳咳咳……」庞骏有些得意忘形,
气一岔,便不停地咳嗽起来。
  宫紫云帮庞骏理顺了气之后,说道:「我走了,好好休息吧,别逞强了,还
有一年多,师姐我可要把握时间,好好玩了,不然嫁给你之后,无聊死了。」宫
紫云的意思,庞骏都已经受了重伤,想逗他也没有什么乐趣,便打算离开松州,
回去中原。
  宫紫云一向来去如风,不说庞骏,就连身为她母亲的宫沁雪,也管不住这个
女儿,只见她凑了上来,在庞骏的嘴巴上亲了一口,说道:「师姐走了,你可要
乖乖的哦。」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庞骏想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留下淡淡的香唇余温……
  得知庞骏已经清醒过来,独孤连环也上门前来拜访,他坐在床边,跟庞骏说
道:「昨天,孙子寒派人传信,幸亏有你派遣他提前知会,燕州城才幸免于难,
那几批运送粮食的士兵青壮,的确有有问题,接近一千的东瀛人潜入了燕州,还
有两千人的东瀛兵马驻扎在城外,孙子寒的及时提醒,让总督府做好了充分的准
备,在敌人发起偷袭时顶住了进攻,但是城外辽东的边军,就没那么幸运了,遭
到了东瀛人的偷袭,黑夜之中陷入混乱,死伤近万人。」
  「那辛州的情况如何?」
  独孤连环摇摇头:「太晚了,辛州不仅受到细作的偷袭,东瀛人还派遣了一
万人的队伍攻打,一夜之间,城破人亡,令狐家族的男性,全部被杀,尸首都被
挂在城门口,等到成功接应偷袭边军的部队后,掠夺了一番,烈火焚城,撤出辽
东。」
  庞骏听后,沉默不语,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静默之中,良久,他才说道:
「朝廷不会善罢甘休,这不仅仅是耻辱的问题,一旦朝国与大晋的陆路被东瀛人
切断,按照他们那墙头草的秉性,难保会掉过头来,帮助东瀛人来对付大晋,到
时候,大晋数万里延绵不断的海岸线,都是东瀛人的攻击范围!不仅是大晋,我
们的船队,也会受到干扰。」
  独孤连环点点头道:「我曾经听说东瀛人多地少,食物在一定程度上需要依
靠出海捕捞,或者以战养战,如果朝国被东瀛所灭,东瀛人将会获得一片极大的
耕地,粮草有了稳定的保障,也没有了朝国这个屏障,东瀛人可以发动更大规模
的进攻。」
  「嗯,说得没错,我必须马上写信给费霖,联名上奏,处理此事。」
  二人又讨论了一些关于松州的其他事情,直到天黑,独孤连环才离开了刺史
府。
             一三四、崩溃母女
  「吱呀」地下室中传来开门的声音,暗室中的皇甫君仪与凌晓芙,听到开门
声,都没有抬起头,她们被关押在此处,不见天日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了,暗室中,
只有少许灯光透入,她们只是凭着每天那个照顾她们的聋哑婆子端来食物的次数
来判断过了多少天,但是久而久之,自己也忘了到底是多少次了。
  「啧啧啧,我见犹怜啊,多可怜的两位美人啊,好久不见。」一把轻佻的声
音,让皇甫君仪与凌晓芙母女立刻颤栗起来,猛地抬头去看清来人,果然是那个
她们梦魇中的面具人!
  庞骏也是休养了好几天,才渐渐把身体恢复过来,由于朝廷的决策还未下达,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够「高筑墙,广积粮,勤练兵」,空余之时,便陪陪有
了身孕的纪霜华祖孙三人,也去慰藉一下潘彤岳思琬母女还有柳德米拉母女几人,
这时才想起被自己囚禁已久的皇甫君仪母女。
  二女虽然一直被囚禁着,但也是一直被庞骏派人照顾着,只不过是给她们食
物,还有定期帮她们洗洗身子,至于排泄,却是故意让她们几天才换一次马桶,
让她们在这种肮脏恶臭败坏的坏境中,逐渐自暴自弃,丧失自我。
  此时的她们,都直勾勾地看着庞骏,在想着这个恶魔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去折磨她们。
  庞骏把暗室中的蜡烛都点亮,看着虽然脸色憔悴但依然美艳迷人的母女俩,
笑吟吟地说道:「好几天没碰你们了,怪想念的,这几天,都快憋坏了吧?」
  母女俩的食物中,都掺杂了庞骏特制的药物,不仅能让她们的肉体更加敏感,
还有轻微的催情作用,她们看到庞骏的到来,眼中都闪过渴求的光芒,皇甫君仪
还好,然而不断下咽的行为却出卖了她,至于她的女儿凌晓芙,则没有那么多的
矜持了,也不管她母亲在场,连忙撩开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光洁可鉴的下体对
庞骏说道:「主人……主人……芙奴好痒……芙奴的骚穴好痒……」
  庞骏看着凌晓芙的下体,只见她那张开的雪白美腿中间,嫩肉一张一合缓缓
吞吐间显现出一颗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一缕清泉正自桃源洞口汩汩流出,顺
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弥漫在空气中,笑着对她说道:「真是
个淫荡的骚货,一天到晚就想着给男人操。」
  「主人说得没错……芙奴……芙奴就是个……淫荡的骚货……啊……嗯……
  嗯……我是骚货……快来干死我吧……亲爹爹……好丈夫……」凌晓芙母女
本来每天就要受到两三次情毒发作的煎熬,现在庞骏的到来,提前引起了情毒的
发作,为了解除这可怕的煎熬,凌晓芙犹如一头发情的母兽,不断用淫声浪语来
勾引庞骏。
  看见她的模样,庞骏并没有立刻上马,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一直在忍耐的皇
甫君仪说道:「凌夫人,你看看你女儿,像只发情母狗一样,为什么你倒是若无
其事一样呢?」
  皇甫君仪并没有回答庞骏,但是一直在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的现状。
  庞骏并没有在意她的态度,反而对凌晓芙说道:「凌姑娘,你学学你娘,多
镇定,好女人就应该那样子,忍受住情欲的煎熬,渡过难关……」
  「不!不!」凌晓芙有些歇斯底里,「不是这样的……主人……芙奴……芙
奴要主人……要主人……的肉棒……狠狠地……狠狠地插芙奴……那个淫荡的…
  …骚穴……娘也是……娘……你说是吧……娘……的骚穴……早就跟……芙
奴的一样……流了好多水……要主人狠狠地……」
  「芙儿!你……你闭嘴……」皇甫君仪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欲火攻心,口不
择言,便出言打断道。
  「娘……娘……你不要再口是心非了……我知道……知道你每天都要自亵…
  …你也很想……很想被主人干是不是……主人……嘿嘿……我娘……我娘也
是欠干……浪货……骚货……」
  「芙儿……不是的……不是的……」皇甫君仪依然苦苦地挣扎着。
  「主人……我娘她……她一天晚上……打算……」
  「不!!!!!」皇甫君仪突然像发疯一般扑向了凌晓芙,奋力地捂住凌晓
芙的嘴巴,过了一会才放开,然后对庞骏说道:「主,主人,我……我也想要…
  …想要主人……主人的大……大肉棒……插我……插我的……贱穴……」
  庞骏很满意母女二人的表现,他坐在母女身前的一张椅子上说道:「既然你
们都那么想要,好啊,爬上来,自己动,谁先上来谁享受。」
  话音刚落,皇甫君仪母女疯狂地往前爬,带动着困住她们的铁镣发出「哗啦
啦」的声音,眼看自己的女儿像要发疯一样,皇甫君仪心中一阵惊醒,动作慢了
下来,一眨眼,凌晓芙便爬上了庞骏的大腿,快速地解开了庞骏的衣物,玉手抓
起他的肉棒,草草地撸动了两下,未等肉棒完全挺立,就急急忙忙地扶着肉棒往
自己那湿漉漉的「蛇口」淫穴插入。
  「嗯哼……啊……好棒……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棒……插……插死
淫奴了……啊啊……啊……太棒了……」凌晓芙一双纤美的手臂情不自禁的紧紧
箍住庞骏的脖子丰满的美臀不停床上下起落,娇嫩硕大的乳房不断的上下晃动,
乌黑的长发不停的飘荡。
  感受身上凌晓芙的不断套弄,又看到皇甫君仪那渴望而又落寞的眼神,庞骏
笑着说道:「小贱奴,你看看你娘,那副骚样,多么渴望的样子。」
  凌晓芙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套弄一边说道:「嗯哼……好爽……插得好
棒……娘……等……等芙儿被主人……主人……干完……再……再让娘来……来
解渴……对……对不起……啊啊……好爽……」
  「小骚货,只顾着自己爽,完全不管亲娘,嘿嘿,这让我于心何忍,来,凌
夫人,让我帮帮你。」庞骏淫笑着,从旁边的一个羊皮袋子里拿出一个让人毛骨
悚然的事物:用一根羊肠包裹着的条状物,而被包裹着的东西,竟然会不断蠕动!
  庞骏说道:「凌夫人,你吃过鳝鱼吗?挺好吃的,不过它们在活着的时候,
很喜欢钻洞,看到洞就钻进去,还不断地蠕啊蠕的,听起来好像挺适合凌夫人您
的,你看,我的肉棒被你的女儿占用着,暂时没法安慰你,不如你先将就用着这
个吧,嘿嘿……」
  「不……不要……我不要……你饶了我吧……不要……我不要……」皇甫君
仪看到之后惊恐万分,脸色变得苍白,连忙躲开三尺并且不断摇手求饶,而在庞
骏腿上不断起伏的凌晓芙看到以后也被这恐怖的东西吓得花容失色,紧致的淫穴
腔道不断收缩,挤压着庞骏的肉棒,紧接着一股温暖的热流从她蜜穴上方的尿道
口中射出,打湿了庞骏的身体。
  「哈哈哈哈,小骚货,看到这个兴奋得连尿都喷出来了吗?哈哈哈哈……」
  接着庞骏又对皇甫君仪说道,「凌夫人,今天你女儿的小骚穴很紧很舒服啊,
我今天只想干你女儿的小骚逼,所以啊,你就要想办法解决咯,不过不能自亵,
否则你会收到更严厉的惩罚哦。」
  「怎……怎么会这样……不……不要……」皇甫君仪脸色发青,她惊恐而又
哀求地看着庞骏。
  然而庞骏不为所动,晃了晃手上的包裹着鳝鱼的羊肠,又看了一眼,趴在房
间角落的大狗。
  顺着庞骏的目光看着那头大狗,皇甫君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本想闭上眼
睛,通过意志去抑制脑海中的欲念,可是女儿那忘情而又骚浪的淫叫声,使她的
下体感到更加地瘙痒,过了好一阵子,一波又一波的欲念终于冲破了她的理智,
她一步一步地爬到庞骏的身前,颤抖地伸出一只手,从庞骏的手上,拿过了那条
羊肠。
  接着,她又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掰开身下早已湿淋淋的淫穴,只
见里面曲径幽深,淫水流溢,散发着一缕缕的淫糜的气息,她抓着鳝鱼头部的羊
肠,一点一点,把它往胯下那幽深的淫穴中探过去。
  「啊……哦……」她一松手,那羊肠中的鳝鱼像是找到家一样,一股脑地直
接往她的淫穴中钻铤,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肉体,眼看整根羊肠都要进入自己的淫
穴中,她大吃一惊,连忙抓住一截,并不停往外抽,而鳝鱼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不断地要往里面探幽寻秘,每一次前后的拉锯都让皇甫君仪爽得叫出声来,「啊
……哦哦……不……不要……玩那里……噢……太刺激……受不了……」婉转而
略带沙哑的的语调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着魔。
  羊肠进出绝美的蜜鲍间,抽插之下,挤出大量的淫汁蜜液,把肥腴诱人的肉
臀下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结合的部位更是水汪汪的,随着鳝鱼的钻探发出咕
叽咕叽的水声,不多时就在羊肠与蜜穴的结合之处,磨出了一层乳白色的黏稠物
质,情形无比淫靡。
  而庞骏与凌晓芙此处,硕大的肉棒不停地抽动着,在美少妇的蜜穴快速挺进,
经过强烈刺激,凌晓芙的嫩脸蛋上,到处都是醉人的潮红,面颊燥热,火辣辣的
感觉还没有下去,肉穴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般的快感狂潮,娇美的肉体被他不断
地抛上顶上,每一记深入总是那么勇猛刚强,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刺穿了一般。
  「啊啊啊……好爽……你插死我了……嗯……好爽喔……好舒服喔……嗯…
  …嗯嗯……好舒服啊……」一阵又一阵的酥麻酸痒慢慢的传遍了凌晓芙的全
身,她纤细白嫩的双手撑在庞骏的胸前,高翘的圆臀开始扭动旋转着,并淫荡地
摆动着纤腰,还不时的上下套弄吞吐着粗大的大肉棒,肉穴深处的花心也不停的
磨转吸吮着庞骏的大龟头。
  「啊啊啊……快……快啊……要……要来了……哦噢噢……」凌晓芙下体拼
命地上下晃动,头发随着头的摆动,在四处飞舞,同时脸上的汗水也随着头部剧
烈的晃动而洒向四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小腹不住地抽搐,香汗布满全身,
阴道一阵阵的蠕动,花房口打开,火热的阴精一遍又一遍的喷洒,激射在庞骏的
龟头上,彻底地瘫成一坨软泥。
  庞骏放下凌晓芙,低头去看依旧在与鳝鱼「搏斗」的皇甫君仪,看到美妇人
在被鳝鱼插弄的变态淫绝模样,庞骏笑嘻嘻地说道:「看来鳝鱼还是满足不了夫
人啊,还是让我来代劳吧,哈哈哈……」
  说完,他便把羊肠从皇甫君仪的淫穴中拔出,并丢到一边,架起皇甫君仪的
一双玉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肉棒顶在了她的蜜穴口,把身子压到皇甫君仪的
身上,又拿出一枚戒指,对美妇人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对了,凌夫人,你认得
这是什么东西吗?」
  陷于情欲之中的皇甫君仪睁开美目一看,马上就认出,这是她丈夫,华山派
掌门人凌肃的带了很多年的戒指,她便明白,自己的丈夫,恐怕是已经遭到此人
的毒手!脑袋「嗡」的一声,一切都变得虚无,良久之后,她才幽幽地张开美目,
目光变得妖媚勾人,嘴里还不断发出淫笑:「嘿嘿,主人,快点操我吧,用力操,
操死淫奴,淫奴是最淫贱的骚货,骚逼就是被主人操的,来嘛,亲爹啊……亲丈
夫啊……我的亲儿子……干我……干我这个骚货吧。」配合这淫声浪语,肥臀还
不停摩擦着庞骏的肉棒。
  庞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着已经崩溃的皇甫君仪,伸出手来抚摸着她已经略带
癫狂的玉靥,轻声赞叹了一句:「真美。」说完,便把自己的肉棒,刺入了美妇
人的淫穴中,幽暗的地下暗室中,不断地回响着销魂而诡异的娇喘浪笑声……
             一三五、京城反应
  数日之前,魏王妃唐玉仙,为皇家诞下一名小郡主,闺名为杨宁,皇帝下旨,
册封其为永宁郡主,然而小郡主的诞生没有给皇家带来多少天惊喜,数天之后,
八百里加急军情:东瀛人暗度陈仓,增兵六万截断了讨伐军的粮道并围困了讨伐
军,虽然松州刺史刘骏察觉此事并且力挽狂澜,配合讨伐军前后夹击,以八千余
伤亡的代价,帮助讨伐军完成突围,敌方伤亡六千余人,精锐部队「武神营」受
到刘骏所率部队的重创,死伤近半,而刘骏则受到重伤昏迷。
  此外,燕州城外所驻扎的边军,被也同时遭遇东瀛人的偷袭,死伤惨重。
  此战虽然阻止了东瀛人偷袭燕州的阴谋,但不幸的是,辛州陷落,辛州官员,
大多数被斩杀于睡梦之中,东瀛人几乎全身而退,现已经驻守要塞,截断了大晋
与朝国的陆路。
  此消息传至京城之时,正好是早朝的时候,天子杨绍的脸色,阴沉得滴出水,
在场的朝堂衮衮诸公,无不大惊失色,冷汗淋漓。
  「好个张辅,朕给他三万大晋精锐,他竟然败得剩下不到一半!不仅没有把
东瀛人赶回大海,还让他们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此时,老太师聂行谚出列说道:「启禀陛下,老臣认为,西昌侯虽然领有三
万精锐,但毕竟东瀛人方面投入了超过十万的军队,再加上朝国的无能,西昌侯
即便是军神再世,也无力回天,能够为我大晋保存实力,已经实属不易,具体的
情况,还是等西昌侯回到京城,做出详细的询问,再作惩罚也未迟,至于当务之
急,应该还是先决定如何处理东瀛人之事,还望陛下明鉴。」
  别看天子杨绍一副暴怒要杀张辅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张辅的家族世代为将,都是对杨氏一族忠心耿耿,张辅本人更是杨绍的童年玩伴,
而在朝堂贵族当中,也是铁杆的保皇党,从不倾向任何一位皇子,聂行谚辅助杨
绍多年,当然是一清二楚,所以他才说出这一番话,让天子下台阶。
  「哼,」杨绍冷哼一声,然后说道,「太师说得有道理,现在面对东瀛人,
朕到底是和是战?」
  这时,太尉徐骁上前说道:「陛下,老臣认为,当务之急,乃是马上下令,
让驻扎在燕州城外的边军收拾兵马重整旗鼓,移师进驻辛州,责令松州方面也要
加强防备,以免东瀛人再次偷袭,至于后事具体如何处置,等大军归来,详细了
解情况,再作定夺。」
  「咳咳咳咳……嗯,就按太尉所说的去做,至于有关刘骏重伤昏迷,着令长
史程朝伦暂时代理松州事务,等再过一段时间,看看刘骏的情况如何再做决定,
现在情况不是太详细,朕也没法好好处理,退朝吧,朕累了。」杨绍摆摆手,示
意退朝,众臣依礼退朝。
  退朝之后,赵王杨晟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王府,而是入了后宫,去找他的
母亲,当朝贵妃南湘舞,辽东战事的失利,在天子收到急报没多久之后,南贵妃
就通过自己在朝中的眼线,知道了详细的消息,她也知道,自己那个功利心极重
儿子,此番前来,必定是为了与她商量有关的事情。
  南湘舞的寝宫之内,灯光忽明忽暗,目露邪光的杨晟此刻正一脸贪婪的注视
着坐在梳妆台前那丰乳肥臀的美妇人,此时的南贵妃娇躯玲珑浮凸,身上只披了
一件粉色薄纱,内里的红色抹胸,绿色亵裤清晰可见,她胸前的两团高耸酥乳因
为挤压的缘故,顿时将红色抹胸撑出一条深沟来,直瞧得本就是色中饿鬼的杨晟
一阵面红耳炽,呼吸急促不定。
  杨晟站在南湘舞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望着那深邃得骇
人的乳沟,重重地咽了一口水,双手搭在了美妇人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慢
慢地往下移动,最后到达那让他梦寐以求的高峰之上,一下一下地把玩着那对肥
美的巨乳,不住地赞叹道:「母妃,你可真美,快把儿臣给迷死了。」
  而南湘舞也并没有阻止他,她闭上了勾魂的美目,往后一靠,倚在了杨晟的
小腹上方,像是在享受着儿子的亵玩一样,口吐莲花:「说吧,有什么事情?」
  「母妃可知,辽东之事?」
  「怎么啦?想通过保住张辅,拉拢他跟一干军方的将门?想都别想,你敢这
么做,你信不信你父皇第二天就把你踢出京城?」南湘舞冷笑道。
  杨晟笑道:「母妃说笑了,军方乃是父皇的禁脔,连太子都不敢碰的东西,
儿臣又怎么会去触碰这个禁忌呢?儿臣所说的是,刘骏刘子业。」
  「刘骏?」南湘舞睁开美目,疑问道。
  「回禀母妃,刘骏此次为了帮助张辅突围,不仅孤身一人,亲自引开东瀛人
最为精锐的部队,还通过埋伏把东瀛人的那个什么只有一千人的『武神营』杀掉
了三成,虽然此子这次的行为有些鲁莽,但是毕竟是大功一件,在父皇的眼里,
未必不是拳拳赤子之心,假若儿臣想办法再推波助澜,让父皇给予他厚赏,反正
他本就算半个儿臣的人,他还不会对儿臣感恩戴德吗?」杨晟双手拇指与食指隔
着抹胸,捏住了南湘舞乳头搓揉着说道。
  「嗯哼……小坏蛋……就喜欢……喜欢玩弄……玩弄母妃……既然……既然
你这么……这么想拉拢……刘骏的话……那……那你打算……怎……怎么帮他…
  …」胸前敏感的乳头受到刺激,南湘舞面带潮红地问道。
  「儿臣认为,刘骏的根基不稳,此时应该深耕,但是如果把他调往别的地方
当刺史,他在辽东的经营将会分崩离析,但如果由他消化现在他拥有的势力,松
州这个地方,处于兵锋之下,万一有什么不测,我们的投入也会血本无归啊。」
  「噢噢……好麻……坏皇儿……捏得母妃好麻……让刘骏……让他呆在松州
吧……他不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噢噢……让你
……你父皇……给他……封个爵位吧……」
  「爵位?好主意,不愧是母妃,嘿嘿。」
  南湘舞妩媚地白了杨晟一眼,美目含春地说道:「母妃……帮皇儿解决了…
  …这个问题……皇儿……皇儿要怎么……怎么报答母妃……」
  杨晟一脸淫笑地说道:「嘿嘿,皇儿不是一直在报答母妃吗?母妃你看看,
皇儿让母妃变得更加美艳动人,不是吗?」他指着梳妆镜中,那个面带桃花,媚
得滴出水来的美妇人说道。
  「嘤咛……小坏蛋……就会欺负……母妃……好皇儿……」南湘舞媚光四射
地看着杨晟说道,「母妃……母妃那里……好痒……好湿……好皇儿……」
  「儿臣遵命,嘿嘿……」杨晟说罢,便放开了手中的动作,像狗一样趴在了
南贵妃的身前,掀开了她的衣物,埋首在美妇人的罗裙中。
  「哦……好棒……好儿子……」南湘舞双手按住自己亲生儿子的脑袋,玉颈
高扬,发出来的一阵阵娇吟回荡在偌大的宫室之中……
  两天后,朝堂上,天子把一份奏章丢到群臣面前:「你们自己看吧。」
  群臣这才看到,是辽东行省总督费霖与松州刺史刘骏的联名奏章,奏章中详
实说明了辽东此时的具体情况以及对东瀛人分析。
  群臣还在猜测天子的用意,那边天子已经发话了:「着令帝狮军团第五到第
十军团,由郑国公韦经略为主帅,五日后,出征辽东,着令辽东边军,松州,燕
州三地卫戍军进行配合,务必让东瀛人见识我大晋的厉害!」
  「陛下,陛下三思啊,」朝堂上的诸公听到之后,连忙说道,「恰逢张辅新
败,而西川战事进度也是不佳,不宜再开战端啊,再这样下去,国库空虚,恐有
伤国本啊。」
  「放肆,若不是你们这帮无能之辈,处处避让,怎么会让东瀛人如此嚣张,
东瀛人此次是倾巢而出,他们也是孤注一掷,这次如果能够一举消灭东瀛人的有
生力量,我大晋的东方,就有二十年的安宁,就算朕的子孙再遇上一些比你们更
无能的臣子,也能保住东边无忧!」天子发怒,群臣噤若寒蝉。
  赵王杨晟见此时正是向天子上奏,给予庞骏爵位的好时机,便准备用眼神指
示一名心腹大臣上奏,然而,还未等他有所行动,另外一名大臣突然站出来说道:
「陛下,此次西昌侯一军得以保存,松州刺史刘骏居功至伟,理应有赏。」
  这一幕让连杨晟在内的很多大臣皇子都愣住了,这,刘骏明明是我的人,但
为什么会让别的人提出来册封贵族?这位大臣一直以来都属于保皇党,难道是父
皇?眼看杨绍一脸淡然的样子,很多有眼色的人都明白了:天子是在挽回颜面,
更重要的是,顺势提拔自己的人,各皇子不断在划分势力版图,已经让天子感到
不满了,天子在重新培植自己的新势力!
  眼看大家没有动静,杨绍便下旨道:「松州刺史刘骏,在危难中杀敌勇猛,
力挽狂澜,为我军突围一战立下汗马功劳,又献策有功,特封,四品长宁县侯!」
  这一次,却让下面不仅是臣子,连皇子也蒙了,大晋非皇室贵族分为九等,
公三等,侯六等,侯爵从大到小分别为:一品国侯,二品方侯,三品府侯,四品
县侯,五品亭侯,六品士侯,公分别为:一品国公,二品郡公,三品县公,一般
来说,除了士侯是用来封赏有名望的豪绅大族之人以外,按照庞骏的功劳,大概
只能封为五品亭侯,然而这次天子却打破惯例,直接封为县侯?要知道刚刚吃到
败仗的西昌侯,也只是个世袭罔替的府侯啊。
  群臣正准备炸锅,天子杨绍却一挥手道:「朕主意已决,你们就不要再说了!」
  回到府中,杨晟派人打探了许久,才有了消息:昨天退朝之后,天子一直呆
在景福阁,并没有任何人求见,景福阁,南菲菲!
             一三六、魔教公主
  册封庞骏的圣旨还在路上的时候,辽东这边,庞骏的平静生活却被一名不速
之客所打破。
  早上,庞骏正准备前往交易场视察时,在路上却被一个下仆打扮的男子拦住,
他只是向庞骏出示了一样东西:费青妤的玉佩,庞骏只能乖乖地跟着他走了。
  二人来到城外的一个院落,下仆男子向庞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刘
大人,我们到了,我家主人就在那里等你。」
  庞骏顺着他的手势看去,只见院落之中,一名女子正背对着庞骏这边,在看
着萧萧下的落叶,她身穿一条淡紫色长裙,头上盘着妇人髻,修长背影婀娜动人,
但并不是费青妤,于是按捺住心中的疑问上前问道:「不知道,这位夫人,为何
要见本官一面?」
  此时,背对着庞骏的女子转过身来,樱唇轻启道:「你就是刘骏,刘子业?」
  这时庞骏才看清楚眼前女子的模样,只见这女子眉如远山,眸似秋水,气质
恬静淡雅,如云秀发随风飘散,眉目之间,庞骏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他问
道:「本官正是刘骏,未知夫人……」
  「妾身夫家姓费!」冷艳夫人说道。
  庞骏恍然大悟,怪不得此女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她的夫家姓费,恐
怕是费青妤的亲生母亲顾氏了,便连忙行礼道:「晚辈刘骏,见过费夫人,未知
费夫人此番前来松州,并且找到在下,到底所为何事?」
  「刘骏,本夫人问你,你到底,要怎么对妤儿?」顾氏劈头盖脑地问道。
  「费夫人,请费夫人直言,刘骏与费小姐乃是好友……」
  未等庞骏说完,顾氏便打断道:「刘骏你不要装疯卖傻,祖氏一族灭亡之后,
我家妤儿,便与你一直在一起,而你却在这里左顾而言他,本夫人问你的是,你
什么时候娶我家妤儿进门?」
  庞骏听后瞪大双眼,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与费青妤,更多像是各取所需吧,
尤其是最近,家里四个女人怀孕了,而费青妤最近不知道又为什么老喜欢找自己,
所以二人欢好的次数比之前多了一些,可总体来说只是为了满足欲望,无论是自
己还是费青妤,都没有要成亲的想法,这件事却被费青妤的母亲知道了,现在还
直接找上门来,想到这里,庞骏不由得一阵头疼。
  眼见庞骏不说话,顾氏依旧不依不饶:「刘骏,男子汉大丈夫,你既然与我
家妤儿相好,你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本夫人知道你家姬妾众多,但妤儿不在乎,
我这个做娘的也不好说什么,可是这样拖着,是视我燕州费氏于无物?今天,你
必须要给本夫人一个答复,要么你就明媒正娶我家妤儿,要么你们就不能再不清
不楚!」
  庞骏皱了皱眉,向顾氏拱了拱手说道:「费夫人,在下与青妤姑娘的关系,
可否由在下与青妤姑娘自行解决,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在下先行告辞。」
  说完,庞骏便打算转身离开。
  「想跑?没那么容易!」一阵破空之声,随着声音一同袭来。
  庞骏大吃一惊,他想不到那位娇滴滴的美妇人,竟然是一名武林高手,当顾
氏的手已经抓到庞骏的肩膀上之时,庞骏连忙肩膀一卸,把擒拿手躲开,接着他
又感受到一股力量朝着他的后背袭来,反手一掌打响破空之处。
  「啪」的一声,庞骏与美妇人各自后退三步。
  美妇人惊讶地质问道:「你与宫锦雄是什么关系?」
  庞骏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并没有正面回答顾氏的问题说道: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真的是大隐隐于朝,堂堂辽东第一豪门,燕州费氏的嫡长
子夫人,竟然是魔教公主,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美妇人听到庞骏的话,惊怒不已,顿时间,杀气冲天,准备杀人灭口!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重要关头,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娘,娘……」顾氏听
到一声喊叫,杀气顿消,仿佛刚才并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站在庞骏面前的还
是一位柔弱的美妇人。
  只见费青妤那娇艳的面孔出现在了院子门口处,她看见了庞骏的存在,显得
十分惊讶,她跑过来向庞骏问道:「刘骏,你怎么在这?」
  庞骏笑道:「费夫人怕费小姐你误交损友,误入歧途,特地过来把把关,看
看小姐你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是吧,费夫人?」
  费青妤听到之后,面色微变,向顾氏说道:「娘,妤儿已经长大了,娘总是
当妤儿是小孩子。」
  顾氏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比自己已经高出快一个头的女儿,说道:「你再
大,永远都是娘的女儿,娘来看看女儿都不行吗?」
  「行行行,刘骏,你不是说今天还有事吗?快走快走,别碍着本小姐与娘亲
共叙天伦。」费青妤背对着顾氏一直向庞骏使着眼色,示意他快点离开。
  庞骏暗暗笑了笑,说道:「是的,在下今天还要去交易场视察,那边的同僚
还在等着,就不叨扰费夫人与费小姐了,告辞。」说完,他便向母女二人告辞离
去。
  庞骏离开后,费青妤转过身来,略带忧伤地对顾氏说道:「娘,你这又是何
苦呢,女儿现在活得好好的,很自由,不想再被束缚。」
  「痴儿,你这又是何苦呢。」顾氏本打算继续规劝费青妤与庞骏之间的事情,
但刚才庞骏露一手的武功很明显与多年前的魔教叛徒「铁爪谪仙」宫锦雄有极其
相似之处,而他一口道破自己身份,也足以证明他跟宫锦雄有关,所以她便暂时
打消了这个念头。
  费青妤看着顾氏冷笑道:「苦?哪里苦了?自从三年前,林大哥被他们害死,
女儿嫁给了祖永训那个废物之后,就不知道苦为何物了,女儿算是明白了,只要
不跟他们明着对抗,就算女儿捅破天,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现在不就挺好的吗?
  祖氏是被刘骏所屠灭,女儿嫁给他,他们不跳脚吗?还是说,刘骏现在的利
用价值,已经比整个辽东的豪族都重要了?」
  「你……唉……」
  「娘,女儿知道您是为我好,您放心,女儿自有分寸。」
  看到女儿的样子,顾氏心疼不已,可又无可奈何。
  深夜,正准备入睡的顾氏忽然心中一阵悸动,便对身边的丫鬟说道:「你们
都回去休息吧,不用在此伺候了,」丫鬟依言离开后,她又说道,「出来吧,本
夫人知道你在这。」
  「哈哈哈哈,费夫人功力深厚,本官佩服。」不知何时,庞骏就坐在了顾氏
房间的窗台上笑着说道。
  「哼,想不到,宫锦雄那个叛徒,竟然还有传人,你师父是谁?怪不得,小
小年纪,乳臭未干,家中就已经姬妾成群,无论年纪大小,都收入囊中,原来是
一代淫魔的传人,更想不到的是,这样的人,竟然是一州父母官,简直就是贻笑
大方。」顾氏嘲讽道。
  庞骏并没有任何恼怒,笑着说道:「费夫人此言差矣,晚辈与家中姬妾,皆
是两情相悦,互为依靠,如果夫人不信,大可以到寒舍去问问,反倒是辽东第一
豪门,辽东行省指挥使的夫人,竟然是销声匿迹多时的魔教余孽,倒让刘某诧异,
晚辈倒是好奇,魔教的教主顾长生顾老前辈,自十年前与皇极门的门主赵无极一
战之后,到哪里去了?」
  他看到顾氏脸色不虞,便说道:「夫人不说也没关系,晚辈只是纯属好奇,
而且看费姑娘的样子,也应该不知道夫人的真实身份,至于费老和费将军……」
  「公爹知道本夫人的真实身份,毕竟天下间,能瞒过他的人,没有多少个,
你不要胡乱猜想,如果有朝一日,你把本夫人的身份泄露出去,就不要怪本夫人
鱼死网破,我虽是魔教公主,可你也是淫魔的传人,谁也不比谁干净!你既然认
出本夫人的『幻阴手』,还有那一招宫锦雄的独门招式『浪里寻花』,足见你肯
定是他的传人。」顾氏威胁道。
  「那既然,我们双方都有各自的把柄在对方手中,夫人的打算是?」
  「我们河水不犯井水,你继续当你的朝廷命官,本夫人依然只是辽东费氏的
嫡子夫人。」
  庞骏点点头,眼珠一转,又说道:「费夫人,晚辈有个提议。」
  顾氏皱了皱眉:「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
  「既然费夫人身为魔教公主,身边定必有一批忠心耿耿的『江湖侠士』,那
么晚辈能否与夫人你合作一番,互通有无?」
  「凭什么?本夫人早已不问江湖之事,没有什么要求你去做……」
  「三年内,晚辈会把青妤娶进门。」庞骏看着顾氏说道。
  顾氏眯着眼看着庞骏,说道:「嗬嗬,看来,你这个小家伙,野心不小啊,
不过,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啊,娶妤儿进门,得到了妤儿,还惦记着本夫人手下的
那些家仆?!」
  「实不相瞒,在下其实挺喜欢妤儿的,如果在下娶了妤儿,那作为丈母娘的
夫人您,给一些嫁妆,帮助一下自己的女婿,也是合情合理的嘛。」庞骏厚着脸
皮说道,在言语之中,对费青妤的称呼从「费姑娘」变成了「青妤」、「妤儿」
  了。
  眼见顾氏不说话,他继续说道:「在下知道费夫人担心妤儿终身的幸福,可
现在妤儿对费氏一族的叛逆之心很重,在下作为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够一
直陪伴着她,有朝一日,她的心结被解开之后,再娶她进门,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是吗?」
  「本夫人凭什么相信你?」顾氏问道。
  顾氏问出这样的问题,其实已经有些意动了,庞骏继续说道:「既然夫人对
在下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相信不久之后,费老也会知道此事,按照
费老的手段,想收拾我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妤儿要当大房……」
  「这绝不可能!妤儿虽然是你费氏嫡女,但毕竟是嫁过人,再加上以她的性
格,真的能安心当一个正室大妇吗?」庞骏并没有细说,但顾氏也知道费青妤的
性格,「更何况,如果妤儿成为了大房,朝廷怎么看,陛下怎么看,在下也再不
会有晋升的机会!」庞骏说道。
  「想不到你不仅色胆包天,还是个权欲心极重的人。」
  「费老对在下与妤儿之间的交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是对在下有奇货可
居的兴趣吗?如果在下不能再往上晋升,那费老还会容忍在下与妤儿交往吗?」
  庞骏说道。
  顾氏暗暗倒吸一口冷气,暗道:此子聪明绝顶,把身边的一切蛛丝马迹都能
收集起来,推断出能够推断的一切,真是可怕,于是她说道:「好,本夫人不干
扰你跟妤儿之间的事情,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三年内,娶妤儿进门,至于你想
要的那些人,等本夫人回到燕州,就会让他们来找你。」
  「多谢夫人成全。」
  「本夫人累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你离开。」顾氏此时下了逐客令。
  「那在下告辞了,夫人保重。」庞骏只好向顾氏行了一礼,便离开了房间。
  「妤儿,娘只能帮到这了……」顾氏看着庞骏离去的背影,喃喃地说道。
             一三七、长宁县侯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东瀛逆天理,乱人伦,暴长虐老,以盗窃为务;行诈
诸蛮夷,造谋籍兵,数为边害,故兴师遣将,以征厥罪,今松州刺史刘骏,深入
虎穴,打破顽敌,获首数百级,又献策有功,以两百户封骏为长宁县侯。」
  与顾氏夜谈后两日,顾氏便离开了松州返回燕州,之后又过两日,松州便再
次迎来朝廷派来的钦差,除了令庞骏加紧戒备松州以外,还为庞骏带来了册封为
「长宁县侯」的圣旨,一时间,松州上下的大小官员都对庞骏不足弱冠之年就被
封为四品县侯,要知道,辽东这么大,也就只有两个人有爵位的殊荣,一位是二
品西州郡公,辽东总督费霖,另一个是负责统帅辽东戍边军的三品集宁府侯,叶
云琛。
  当然,庞骏的功劳,也是有目共睹,就算有人不满,也只能憋在心里。
  不过对于庞骏来说,这个封赏,处处透着诡异的气息,他知道自己的功劳并
不足以获得四品县侯的封赏,又或者说,天子,对自己,做出如此丰厚的奖赏,
是不是要让自己去做一些难以完成的事情。
  与此同时,赵王杨晟与南贵妃的各自的密信都送到了他的手上,信上面都表
示着,庞骏能够得到这次的封赏都是他们各自在出力,这让庞骏看到后心中冷笑
不已,如果只有一封信的到来,庞骏也许会相信他们的说辞,可是他们母子二人
都各自心怀鬼胎,有自己的打算,就不能不怀疑,这根本与他们毫无关系。
  「嗯哼……嗯哼……啊……啊……哦……啊……啊……啊……啊……啊……
  美死了……」松州刺史府,主人房寝间之中,灯火摇曳,一名身材高挑的艳
丽女子,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庞骏的脸上,清秀俊美的刺史大人则是脑袋整个埋进
佳人的腿间,嘴巴凑到她的桃源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而此女正是庞骏的
红颜知己,辽东总督费霖的嫡亲孙女费青妤。
  费青妤是庞骏所见到过,最为高大的中原女子,一双玉腿笔直修长,与她欢
好的时候,总有一种征服的快感,她不时会来刺史府留宿,庞骏家中的女人早已
见怪不怪。
  「哎呀……冤家……好弟弟……你真……会舔……姐姐……姐姐真痛快……
  太好了……」此时,费青妤娇躯挺了一下,的脖子猛地伸直,贝齿咬住红唇,
黛眉紧紧皱起,庞骏舌头的舔动,让她感觉体内非常的瘙痒,柔弱的蜜唇早已变
成湿淋淋,蜜壶内不住涌出温暖的爱液,有些情动的她小手按住庞骏的后脑勺,
把他的嘴用力的安向自己的桃源。
  庞骏的嘴巴变碰到了一团软软的肉,他用力一吸,那团软肉还有一些绒毛立
刻有一大部分被他吸进嘴里,和软肉一起被他吸进嘴里的还有好些滑腻的春水,
庞骏牙齿微微闭合,轻轻咬噬口中的软肉,同时舌头伸出,舌尖舔弄两瓣软肉中
间的浅浅缝隙。
  费青妤被庞骏舔得娇躯不停的扭动,周身不断的颤抖着,娇口中也断断续续
的痛苦呻吟着:「哦嗯哼哎……我好痒……哎唷……痒死了……哎呀……受不了
……嗯哼………要飞了……啊……」她尖叫一声,小腹不受控制的挺动,臀部迎
合庞骏的嘴巴上下耸动,与此同时,一股乳白色的温润液体直喷进胯下男人的嘴
巴。
  庞骏张开嘴巴,连忙把费青妤泄出来的蜜液吞进肚子里,费青妤不断抽搐,
身体依旧在像打摆子一样不停的颤动,每次大幅度颤动,都会有一小股淫液涌出,
流进了庞骏的嘴里,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的夹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从自己的腿间
撤离,许久才稍稍平静下来。
  庞骏好不容易才从她的胯下摆脱出来,笑着说道:「好美人,轮到我了。」
  他的话音刚落,费青妤便很有默契地翘股高耸,有如母狗般的趴跪在庞骏身
前,她知道庞骏最喜欢的就是「观音坐莲」和「白虎腾」(从后插入),庞骏也
熟练地将肉棒顶住湿淋淋的桃源花洞口,两手抓住费青妤款款摆动的粉臀,「滋」
的一声,猛地插进了她的桃源花洞内。
  「哎哟……好舒服……啊……啊……」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费
青妤不禁啊啊直叫,语调中竟含着无限的欢快满足感,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
飞舞香汗淋淋,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急促娇啼骚浪十足。
  「啪啪啪」费青妤的屁股虽然不是那种极品肥臀,可也是颇有肉感,庞骏的
一只手掌忽地硬生生拍到了她的屁股一侧,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费青妤的身子则
在每次拍打下敏感地抽搐不停,逐渐陷入这样被淫虐的快感之中,兴奋无比,将
圆翘的屁股撅翘得更高,仿佛渴望被自己的情郎这般虐待。
  「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啊……」费青妤双眉紧蹙,娇嗲
如呢,娇嫩的臀肉在她的哀鸣中迅速变成了淫靡的粉红,光滑雪白的胴体布满晶
亮的汗珠,蜜洞口细嫩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热乎乎的爱液急泄,星
目微张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蜜洞收缩紧吸吮着肉棒。
  抽插了一百余下,庞骏将食指插入了费青妤的后庭,辐射状的肌肉惊慌地朝
内收缩,手中更是兴奋的深深插入,后门的侵略和前门的激烈冲击,使得费青妤
的浪叫声更加娇媚风骚。
  「我……我受不了啦……要丢了……啊……」尖叫声中,性感妩媚的费大小
姐浑身猛然一颤,双腿死死的绷直,将那个硕大粗长的肉棒紧紧的夹在蜜穴里,
子宫里一阵猛烈收缩,一股火热的阴精就喷洒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费青妤终于迎来的第五次的高峰,而庞骏也把精华第二次注
入她那绝美的花房之中,颤抖的娇躯伏在庞骏身上一动不动,娇喘吁吁,无力动
弹。
  余韵过后,费青妤伏在庞骏的身上,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幽幽地说道:
「我娘就是小题大做,她对你说的事情,你不要在意,你不要有压力,我与你相
交,并没有要求你什么事情。」
  「妤儿,」庞骏的这一声「妤儿」让费青妤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其实我
挺喜欢你的……」
  「别逗,本小姐可不是你的那些娇妻美妾,你的那些情话我可不会买账,你
是不是被我娘吓坏了,」费青妤皱着眉头说道,「我改天找她去……」
  「没有的事情,在我眼里,你的确是个不错的女人,如果有哪一天,你厌倦
了我,你随时可以离开,又或者有一点,你厌倦了跟我玩这种游戏,想过安定的
生活,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庞骏一边把玩着她那盈盈一握的乳房一边说道。
  「噗嗤……」费青妤不禁笑了起来,「瞧你这个认真的样子,是不是我娘跟
你说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害怕,放心,小弟弟,有姐姐在,你我安心享受肉体之
欢就好了,至于嫁娶这种无稽的事情,还是不要想太多。」
  「毕竟是侯爵夫人,青妤姐姐不认真考虑一下?」庞骏笑道。
  费青妤听到庞骏的话嗤嗤地笑着说道:「侯爵夫人又如何?你敢明媒正娶地
娶我为正妻吗?你家里那几位姬妾,大都是江湖中人,服不服我管教另说,就是
我自己也不是安分的女人,让我去管理别人,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更何况,侯
爵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四品,我爷爷还是二品郡公呢,你家那个正妻诰命夫人
的位置,还是另请高明吧,嘿嘿。」
  看见费青妤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庞骏心中暗叹,也没有进一步去对她说什
么,最终只能说道:「晚了,休息吧。」虽然说了这么一句,但是二人在这个夜
里,都没有真正地好好休息。
  庞骏获得封赏爵位与朝廷对于东瀛人的打算在几天内传遍了整个辽东,燕州
的费家,燕州指挥使费龙海就询问过自己的父亲总督费霖。
  按照费龙海的想法,庞骏已经在松州开始坐大,费家是辽东的土皇帝,最好
就不能让庞骏这个刺头冒起来,这会影响费氏一族在辽东的权威,务必进行打压,
但费霖却依然是那句「静观其变」,让他好生郁闷。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从松州回来的那天,自己父亲就与她交谈过。
  「怎么样?你跟他聊过了吗?」
  「回禀公爹,正如公爹所料,此子聪明异常,并且野心勃勃,他猜出了我的
身份,还向我索要我爹那些手下,但是他愿意娶妤儿,只不过不能作为正室大房。」
  「这小子,所图不小,正室大房的位置,看来是要留给京中某位贵人的了,
也罢,妤儿的事情,好歹知道了他的态度,海儿勇猛有余不够沉稳,杰儿精于算
计却缺乏大气,待老夫百年之后,费氏一族不好过啊,如果他真成了我费霖的孙
女婿,对于你们以后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随他吧。」
  「是,公爹,媳妇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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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望舒:25岁,天京名门韦氏一族嫡女,让庞骏第一次有心动感觉的聪明
绝顶的大美人,多年前成亲的当天,丈夫被人所害,之后便处于隐居的生活,在
幕后作为父亲郑国公韦经略的参谋,野心极大,打算嫁给庞骏,成为庞骏背后最
为得力的贤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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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八、莲珠归来
  自从东瀛人的偷袭以来,辽东上上下下,都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身为总督
的费霖,更是下令,对辽东的各方细作进行扫荡,整整一个月下来,一大批东瀛
人,朝国人,北胡人甚至还有中原人,都被认作是细作,通通关进大牢里,可明
眼人都砍出,费老这是在借机削弱辽东其他对他不听话的豪族,趁机收权。
  至于被东瀛人攻破过的辛州,更是被费霖安插了大量的亲信,就算朝廷派遣
新的刺史,恐怕也只能落得一个傀儡的下场,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庞骏一样。
  而松州这边,好像被费霖故意忽略了一样,只是不痛不痒地派来了几名官吏,
像例行公事一样跟随着各地的捕快查获了几家小鱼小虾,拿了点孝敬,便大摇大
摆地离开松州,庞骏除了在他们到来和离开的那两次露过面以外,其余的时间,
都是呆在府衙工作,没有任何的动静。
  十一月,松州已经下了三场大雪,交易场虽然还是照常开放,只不过来往的
客商已经少了很多,毕竟之前一段日子的风声鹤唳,还有辽东的严寒,东瀛人的
蠢蠢欲动,都让往来的客商望而却步,人少了,事情也少了,庞骏也乐得清闲,
每天处理几份公文,看看书,练练功,陪着家中的姬妾,偶尔去调教玩弄一下华
山掌门夫人母女俩,日子过得倒是逍遥。
  不过,今天的他,却正坐在书房处,对着一张纸发呆,纸上写着:魏王妃唐
氏于一个月前诞下一名女婴,取名杨宁,天子赐封为永宁郡主。
  「宁儿,永宁,长宁……」庞骏嘴里喃喃地自言自语道,他想回去一趟京城,
想看一看自己的母亲唐玉仙,还有他与唐玉仙乱伦生下来的宝贝女儿杨宁,不是,
是庞宁,可惜他离不开这里,辽东的神衣卫最近为了打击细作,变得异常活跃,
就连辽东「随风」的人员,最近都消停一下,减少活动,他如果长时间消失,难
保不会引起神衣卫还有费霖那个老人精的注意。
  「侯爷,」这时,金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自从庞骏被封为长宁侯之后,无
论是府中的人还是外面的人,大多数都会称呼他为「侯爷」,「莲珠夫人来了。」
  金兰的这句话,让庞骏精神为之一振,足足等了半年,隋莲珠终于又来辽东
了,想起莲珠姑姑那成熟光滑而火热的娇躯,庞骏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说道:「她
在哪里?」
  「回侯爷,她在客厅。」
  「请她来书房吧,她不是外人。」
  「是。」金兰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在金兰的带路下,隋莲珠来到了庞骏的书房,庞骏又见到他朝思
暮想的大美人姑姑,只见隋莲珠外罩一件大红色的披风大耄,脚穿着一对长筒鹿
皮靴,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一支和田玉凤钗,正是庞骏送给她的那一支,
眉目如画,美丽耀眼得让人不敢正视。
  金兰知道隋莲珠是庞骏非常心爱的女人,便识趣地关上门离开房间。
  等金兰离开之后,庞骏便迫不及待地走到巧笑嫣然的隋莲珠身前,抓住她的
一双玉手说道:「姑姑终于来松州了,骏儿好想你。」说完便张嘴亲向隋莲珠的
美唇。
  「不要……你……猴急什么,」隋莲珠轻轻躲开,说道,「现,现在还是白
天呢,我,我先给你说说商队的事情。」
  「好,来,」庞骏拉着隋莲珠的手,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用手一拉,隋莲珠
「啊」地惊叫一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被他紧紧地搂住,「好了,慢慢说。」
  「别这样,羞死人了,」隋莲珠看得出庞骏对她的迷恋,有些窃喜而又羞赧
地用粉拳轻轻地锤了他的胸口两下,见反抗无效,只好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坐在
他的怀里说道,「上次在这里采买的货物,在彭州大受欢迎,所以我婆家那边想
趁着过年之前,再买一批货物,毕竟冬天货物稀少,没办法提供足够的货源,此
次前来,会再加三成的采购量。」
  「再多三成啊,有点难度,你知道,辽东这个地方,十月底就开始下雪,到
了现在,已经下了三场的雪,到了下个月,就彻底大雪封山,山中的异族会一直
缩在寨中,外面的商人也没法进山,现在交易场的货物也逐渐稀少了,不知道够
不够你要的量。」庞骏沉吟道。
  隋莲珠也说道:「我刚才也派人去交易场打探了一番,就算把交易场的目标
货物都买了,也还远远不够我们的采买量,骏儿,你可要帮帮姑姑。」
  「嘿嘿,」看着隋莲珠娇艳欲滴的模样,庞骏突然淫笑起来,一双禄山之爪
也分别攀上了怀中美妇人的奶子和肥臀,说道:「好姑姑,好珠儿,骏儿为了你,
想尽办法,你要怎么样报答我这个好夫君?」
  「嗯哼,坏骏儿,就爱欺负姑姑,」受到庞骏的袭击,隋莲珠娇吟了一声,
啐了他一口后,撒娇一般地对少年说道,「好骏儿,珠儿亲亲夫君,你就帮帮你
的好珠儿。」自从被庞骏打开心扉,勾引堕落,在他面前,隋莲珠便也没管那么
多世俗廉耻,与青楼中最淫荡的娼妓也不遑多让。
  庞骏轻声在美妇人耳边说了两句,隋莲珠听后,有些羞赧地说道:「你就爱
作怪,等到晚上,晚上可行?」
  庞骏笑着摇摇头道:「就现在。」
  隋莲珠妩媚地白了庞骏一眼,站了起来,坐在了庞骏的书桌上,风情万种地
解开了鹿皮靴,见她脚上的罗袜已经被香汗打湿,尤其脚掌的部分也变了颜色,
一股浓重的味道扑鼻而来,隋莲珠笑道:「怎么样,熏死你活该,姑姑这些日子
为了赶路,连脚都没怎么洗,让你还说什么要亲姑姑的脚。」
  「嘿嘿,我的好珠儿是绝世大美人,就算是脚的味道,也是香喷喷的。」庞
骏一边嬉皮笑脸,一边脱下她的罗袜,露出雪白的纤足,脚面上露着几条青筋,
狠狠地在她脚上亲了几口,然后竟然真的伸出了舌头,在美妇人的嫩白光滑的臭
淫脚上舔舐了起来,根本没有丝毫在意那浓重的味道。
  「咯咯咯咯,好痒……嗯哼……噢……」舔舐了一会儿,庞骏张大了口,将
那纤足吞入一半,吓得隋莲珠差点缩回去,而庞骏却小心翼翼地上下吞吐着,舌
头不断地在她那如珍珠一般的脚趾缝间穿行,渐渐地隋莲珠也感受到了阵阵快感,
她慢慢闭上眼睛,发出微微的呻吟。
  等到庞骏把隋莲珠的一双玉足都玩遍后,隋莲珠已经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她伸出脚,轻轻地点了一下庞骏的胸口,让庞骏离开一点,接着自己却脱下了裙
子,张开丰腴修长的美腿,露出了女儿家最私密的淫处,甚至还用手指掰开外唇,
把自己的桃源蜜穴完全暴露在庞骏眼前,只见她的淫穴隐约有着水的光耀,两瓣
嫩唇红而鲜,紧紧地合在一起,外唇之上的小肉粒黄豆似的大小,肉粒粉嫩。
  她用魅惑的声音引诱着庞骏说道:「亲亲好相公,还有这里呢,你家的小骚
货珠儿,下面的小骚逼,好多水水,也想要相公亲亲呢。」
  「骚蹄子,相公爱死你了,哈哈哈。」庞骏看得性起,便用指尖去挑逗隋莲
珠的牝户,她的敏感点被碰着,那娇体就像触电般地颤了一下,酥痒的麻迅速传
遍全身,下体一阵涌意,淫液再增,润湿了庞骏的手指,庞骏便把头埋在她的私
处,她的体毛弄得他的脸痒酥痒酥的,他就用脸去磨她的阴部,隋莲珠受此一弄,
更是不得了,那淫液不停地流。
  「啊……啊……好痒……难受……你……弄得我……受不了了……」庞骏的
舌头伸了出来,顶开她的外唇,那舌头就像灵蛇一样在她的蜜缝里上下滑动,不
时地碰触着她粉嫩的花蒂,有时更是滑入她的两片花瓣,搅拌着她的蜜洞壁肉,
她的双手抓住庞骏的头,把他的头按着。
  「啊啊啊……唔……你……不行呀……我那儿……啊……喔……喔……喔喔
喔……」庞骏不停的吸着舔弄着那甜蜜的花蒂,并用嘴唇拉扯着那花瓣,手指飞
快地压揉粉红的肉芽,隋莲珠承受不住这般刺激,从蜜穴的深处又传来一阵阵的
抽搐,紧抿的双唇再也顾不得羞耻,放声淫叫起来,在她亢奋连连的浪叫声中,
淫水从痉挛紧缩的桃源花径中射出,喷了庞骏满脸满嘴。
  虽然把隋莲珠玩出了一次高潮,但是庞骏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让她翻过
身子,像母狗一样趴在书桌上,高高翘起那大白肥臀,而庞骏就掰开隋莲珠白嫩
丰腴的臀部,以舌尖钻舔她紧缩诱人的后庭,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隋莲珠
每次都抵受不住,恨不得找个什么东西立时来填充她肉洞里的空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根木棒。
  然而庞骏却没有遵随隋莲珠的愿望,而是用两根手指去不断抽插她的淫穴,
同时拿起一支毛笔,继续撩拨她的后庭,「别……别这样嗯……啊……哎哟……
  我受……不了……了……」,后庭与蜜穴同时受到冲击,尤其是后庭菊花处,
更是被庞骏用毛笔玩弄,隋莲珠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趐痒无比,一股炽热闷涩的
难耐感,口中不断吐出狂乱的娇喘,「亲相公……不行了……珠儿……快用力
……
  好哥哥……用力干我……帮我止痒……」
  隋莲珠在庞骏的淫弄之下,早已经陷入了迷乱,不知道过了多久,庞骏才停
止了动作,等她略微清醒过来的时候,庞骏已经从背后搂抱她的腰肢,挺着粗长
的肉棒一插到底,「啊……好爽……」整个娇躯都被这一个猛击撞击地向前一倾,
一头乌黑的长发飞舞,「啪啪啪」那撞击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
撞击都到达蜜穴最深处的花心。
  「咯……咯……啊……哎唷……唔……我……唔……好粗好长喔……再顶深
一点……好相公……要干死小骚货了啦……对了……就是哪里呀……天啊……不
要停……下来啊……对……就是哪里……喔……喔……呜……喔……喔……」隋
莲珠整个人已爽得摇头晃臀,像一条淫荡的母狗一般,不断地摇摆着身躯,樱唇
微张,粉脸含春,媚眼如丝,希望可以在被弄奸淫的感受下获得快乐。
  整整两刻钟的疯狂奸淫,隋莲珠久旷的肉体在庞骏的猛烈抽插下,足足泄身
了四回,到最后,庞骏扶着她的大屁股,快速凶狠的抽插了百十余下,然后深深
地顶入那成熟的蜜壶内,紧紧顶住子宫口,向隆臀高迎的淫穴里射出汩汩阳精。
  多日不见,庞骏又对隋莲珠贪恋无比,又怎么会轻易地满足,未等隋莲珠恢
复神采,庞骏胯下的巨龙又马上再现雄风,就着大量阳精和淫液混合物的润滑,
庞骏将大龟头紧抵在她已经湿滑无比的肛门口,「噗呲」龟头便插入了美妇人那
迷人的后庭里。
  「痛呀……痛……痛呀……要裂开啦……轻点……」美妇人痛并快乐着……
  整整一个下午,庞骏就在书房里面,把隋莲珠那绝美的肉体,里里外外痛痛
快快地玩了个遍,美妇人的三处洞口都被他灌入了浓厚的阳精,到最后,隋莲珠
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好任由庞骏施为,让他把自己抱到准备好的客房中
休息,到了晚上,当庞骏安顿好家中的姬妾准备去找隋莲珠安歇时,却吃了个闭
门羹。
             一三九、豪门韦氏
  第二天一天,庞骏都没有去衙门工作,而是一直呆在隋莲珠的身边伺候着,
美妇人前一天差点就被庞骏玩坏了身子,一整天只能躺在床上休息,而且一直没
有给庞骏好脸色,庞骏心中有愧,只好一整天陪着笑脸在她的身边伺候着,一直
到午饭的时候隋莲珠才跟他说第一句话:我饿了,吃的呢?然后庞骏就像狗腿子
一样去拿吃的去喂隋莲珠。
  直到晚上,美妇人才准许庞骏抱着自己睡觉,但是不允许他再动手动脚,直
到第三天,才脸色红润,春情满溢地与庞骏走出房间。
  其实就算隋莲珠不求他,庞骏也会想办法满足隋莲珠的采购需求,毕竟这是
自己的女人,更何况这里有一部分是自己的产业,所以庞骏早就派人前往各家商
户,去收购他们的一些囤积的库存,现在松州可以算是庞骏一个人的天下,对于
他的要求,商户和豪族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处理完隋莲珠的问题后,庞骏便需要处理自己的事情了:帝狮军团副统领,
御封征东大将军,一品郑国公,天京名门韦氏一族家主韦经略,已经到达松州,
他向庞骏发来了命令,要求庞骏马上赶到燕州面见他,商讨东瀛人之事。
  庞骏曾经咨询过程朝伦,关于这位郑国公韦大人的一些信息,程朝伦给出来
的意见却是让他感到十分意外:魏王的与天子儿时的玩伴,早年是京城纨绔子弟,
即使成亲之后也没有太多的改变,但是从十年前开始,就变得低调无比,不显山,
不漏水,但是一旦出手,必定精准而有效,观其言行相貌,却不像是那样的人,
恐怕背后有高人指导,但是所有的人,都查不出来,他背后的高人是谁。
  听到这样的评价后,庞骏又自言自语地抱怨道:「怎么又是一个老妖孽,一
个费霖还不够,这次再来一个韦经略,何时才是个头啊。」
  程朝伦哈哈大笑道:「小小年纪就与这些老狐狸周旋,侯爷也是一代人杰了,
何必妄自菲薄,如果大晋没有相当的底蕴,早就被虎视眈眈的四周强敌所吞并了。」
  抱着谨小慎微的心态,庞骏踏上了燕州的旅程。
  燕州与松州相隔数百里,庞骏骑着马,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到达燕州城,之
前庞骏到松州赴任时,来过一次燕州,只是匆匆忙忙的一次,并没有做任何停留,
这次也一样,因为收到的是军令,军令如山,所以他直接绕过的燕州城直接到达
燕州城的东门外,帝狮军团大营,拜访韦经略。
  让庞骏感到意外的是,当庞骏递交军令求见韦经略之时,守卫的兵士看他的
眼神中,除了惊讶以外,还有着敬佩之情,不过稍微想了一下,庞骏大致也明白
了原因:他毕竟是挽救了「帝狮军团」一万余人的重要人物,自己的功绩已经在
归来的「帝狮军团」将士中流传。
  「哈哈哈哈,当年在千秋宴,老夫曾经远远看见过刘大人一眼,今日才真真
切切地接触啊,果然不凡!」没过多久,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群将军模样的
人从兵营中走出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相貌威严,神采飞扬的中年男子,
看来此人应该就是郑国公韦经略了。
  「刘骏见过国公,见过几位将军,要国公与几位将军前来,实在是折煞。」
  庞骏连忙行礼道。
  「不不不,刘大人,不对,长宁侯太多礼了,差点忘了你被陛下封侯了,哈
哈哈,你又是我们『帝狮军团』的恩人,应该的!」韦经略说道,在场的几名将
军,应该都是大晋的王侯国公,而且与张辅一家应该有旧,不然不会对庞骏如此
客气。
  「各位折煞在下了,各位都是军中名宿,又是大晋的栋梁,我作为晚辈,实
在是不好意思让各位迎接。」庞骏依然摆出一副低姿态。
  「好,好,你啊,怕不是与程朝伦那个老家伙在一块呆太久了,像个小老头
一样,来,进来吧,大家都在等着呢。」韦经略作出一个「请」的手势,庞骏依
言入营。
  大帐之中,还有几名将领,都在研究着辽东与朝国交界附近的地图,见韦经
略带着庞骏进来,都各自地打了招呼,庞骏打量了一下军营之中,跟一般的大营
别无二致,除了有一处角落空间,又挂着一层的帷幔,仿佛有人影在里面,不过
他也没想那么多,便向众人询问道:「请问各位将军,有什么事情,是刘骏能够
帮忙的?刘骏定必尽力而为。」
  韦经略正色道:「是这样的,行军作战,孙子曰,知己知彼,知天知地,现
在,要面对东瀛人的大军,他们的人数,战力如何不说,就是连辽东这一块地上
面的信息,也只能从行军地图中获得,但是我们想要更详细的信息,唯一的办法,
就是制作沙盘。」
  庞骏很意外:「沙盘?」
  「没错,老夫需要的,就是这里附近的地形沙盘,现在需要你的协助,去完
成这个辽东- 朝国领域附近的沙盘,好让我们快点找到办法,去对付东瀛人,听
说你在鹿门山这一个地方,拖住并歼灭了东瀛『武神营』的数百人,想必对这一
块地方非常熟悉,这一部分,就由你来进行细化,老夫会派遣专门的斥候去辅助
你。」
  庞骏很想推脱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制作沙盘必须要准确,这需要庞骏带
领这些斥候一直在鹿门山附近出没,记录地理信息,然而一旦有什么差错,却要
背负全部责任,更何况鹿门山现在还是东瀛人的地盘,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
得七七八八,但是如果再次对上真田幸玄,估计还是要被打得落荒而逃,这次可
没有师姐在自己身边帮忙了。
  尽管如此,庞骏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因为这是军令,天子有圣旨,对付东
瀛人期间,辽东上下,都要听从郑国公的调令,包括身为总督的费霖,也成了监
军和后勤总管,更何况庞骏一个刺史,而且他也能够通过此次战争,尽量交好京
中军部的勋贵集团。
  除了带领指挥斥候完成地图沙盘补全工作之外,庞骏也需要加强防守,同时
监测来自北方的北胡人,虽然此时正值冬季,长时间大雪弥漫,但是谁会知道北
胡人会不会趁机偷袭,毕竟松州处于大晋与北胡的交界处。
  军情紧急,军议过后,庞骏也不打算在燕州城中逗留,准备直接离开返回松
州,可当他准备离开军团大营的时候,一名兵士拦住了他,对他说道:「长宁侯
爷,我家主人有请。」
  庞骏皱了皱眉,怎么又有人找他,难道又是他那便宜丈母娘,魔教公主顾氏?
  不过按道理来说,顾氏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连帝狮军团人都为其所用,
难道,是军中之人?那为什么又要特地来找我呢?带着一系列的疑问,庞骏也跟
着那位兵士离开军营。
  在离军营并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山谷,山谷中有一片水潭,水潭旁边有一座
院落,院落前还有一辆马车,马车并不算奢华,但是那些纹饰和用料,无不透露
出大气和雍容,更重要的是,马车的一处铭牌挂饰上,端端正正地刻着一个「韦」
  字,难道是韦经略?
  当庞骏进了院落,来到客厅之后,却又让他感到惊讶:只见坐在客厅中间的
是一名女子,女子正背对着庞骏面向山谷中的水潭,女子身穿的是大红色的宫装,
扎着一头凌虚发髻,她的身前正摆着一副茶具,听到庞骏的脚步声,用如蜜糖一
般柔腻的声音问了一声:「来了?」便转过了身子看着庞骏。
  庞骏见到眼前的女子,顿时感到心跳加速,有种面红耳赤的感觉,这是庞骏
除了第一次爬上宫沁雪床上才尝试过的感觉,可那只是初次接触性爱带来的紧张,
与这次看到这名女子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会这样,眼前这名女子,年约二十余,
桃花眼眼尾略上扬,妩媚动人,鼻梁高,鼻翼窄整体非常精巧,樱唇饱满而鲜红,
千娇百媚,明艳动人,庞骏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就连他所有的女
人当中,最美艳的隋莲珠,也比她略逊半筹。
  「长宁侯,请。」女子伸出玉手,请庞骏入座。
  庞骏坐下后,又忍不住地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子,凤目玉颜,仪态万千,体态
丰盈却无累赘之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间闪烁着勾魂摄魄的魔力,让他
感到有些痴迷。
  女子捂着嘴嫣然道:「听闻长宁侯府中红颜无数,怎么?妾身可否能进入侯
爷法眼?」
  这时庞骏才清醒过来,说道:「姑娘说笑了,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便是天
国仙姝,也不遑多让,恕刘某唐突,姑娘与郑国公是……」
  「嘻嘻,妾身姓韦,名望舒,郑国公便是家父。」女子樱唇微张,道出了自
己的来历。
  庞骏听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看着韦望舒说道:「刚才坐在大帐中那块
的帷幔后面的,就应该是韦姑娘了吧?想不到,世人皆叹郑国公乃半世人杰,原
来是因为有姑娘这样的好女儿,若姑娘不是有天赐奇才,恐怕国公爷不会连辽东
这样的凶险之地,都会把姑娘带来并且旁听军议,是不是很多时候,国公都会感
慨,唯恨姑娘不是男儿身?」
  韦望舒笑了笑道:「长宁侯的确是个有趣之人,三言两语,旁敲侧击,观察
入微,几下就能推断出那么多事情。」
  「韦姑娘过誉了,」被韦望舒称赞,庞骏竟然破天荒地感到有些羞赧,问道,
「未知姑娘今天找刘骏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要嫁给你。」
  「好……咳咳咳……啊???!!!」
             一四零、天女望舒
  韦望舒看着被茶水呛到的庞骏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佶」地娇笑了一下,
又问道:「怎么了?长宁侯你不乐意吗?还是说,妾身不堪入目?」
  庞骏看着娇艳欲滴的韦望舒问道:「刘骏年纪虽然不大,但一直信奉着一个
道理,天上不会掉馅饼,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刘骏何德何
能,可以得到天之骄女一般的韦姑娘垂青?」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韦望舒玉指轻轻抿住自己的红唇,说道,「妾身
记得,你今年十七岁,按道理来说,也该娶妻了吧,而妾身今年已经二十五了,
正准备找一位如意郎君,挑来挑去,就只有你了。」
  「韦姑娘说笑了,天下之大,虽然配得上姑娘的人寥寥无几,但京城乃是天
下精英聚集之地,怎么可能没有姑娘的良配?」庞骏也非常讶异,按道理来说,
以韦望舒这样的绝代佳人以及其家世,想要提亲的人,怕是要挤满整个天京北城,
而她却依然小姑独处,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很稀奇吗?八年前,洞房花烛之夜,我的夫君在接亲的路上遭人杀害,陛
下派遣三队『神衣卫』以及近卫军,由秦万钧秦大人亲自带队搜捕,足足三个月,
却一无所获,自此之后,妾身这个未过门的小寡妇,便一直呆在家里,坐看云起
云落,直到现在,京中的人,大多都把我淡忘了,而我自己,也没觉得,哪个男
子,能让我付出一切,直到你的出现。」韦望舒目光灼灼地看着庞骏说道。
  庞骏摇摇头道:「可刘骏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出现会让你感到……异样?」
  「你聪明,千秋宴上的对面东瀛人的问题,妾身自认也能像你一样轻易解决,
但是天下人中,能轻易解决这三道题的人,不足十人,妾身喜欢与聪明人相处,
更何况,你,有,野,心……」
  「野心,其实这一年多以来,朝中应该有不少的人,都觉得刘骏爬得如此之
快,野心勃勃,昭然若揭,但我认为,如果没有野心,为何要入仕途呢?如果没
有野心往上爬,又怎么能富国安民呢?至于野心,天京城中一帮精英,哪一位没
有?韦姑娘,这不是理由。」庞骏反驳道。
  「妾身不是说你有什么志在富国强兵的野心,而是,问,鼎,天,下,的野
心……」此时的韦望舒,眯起了她的一双美眸,活像一头千年妖狐。
  庞骏眉头皱了起来,正色说道:「韦小姐请慎言,大逆不道的话……」
  「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畅所欲言有何不可,更何况,别
人看不透你,兴贸易,组强兵,看似为了守土安民,实则……更何况,据妾身所
知道的,还有推断,长宁侯,背后应该有一股不小的势力在帮助,再加上长宁侯
的师门至今依然是个迷,很可能,这一股势力,就是一股隐藏在江湖中的势力,
妾身说的有没有道理?」韦望舒一直微笑看着庞骏说道。
  如果现在有人看到庞骏的手心,应该都看到他已经有些紧握拳头,手心冒汗,
「谪仙教」的名头,哪怕是在江湖之中,也甚少人知道,更不用说朝堂之中了,
但眼前的这位红衣大美人,却三言两语推断出庞骏身后的师门应该是隐藏的江湖
势力,她真的只是一个国公家的大小姐吗?
  韦望舒见庞骏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自从对你起了兴趣之后,妾身便开
始收集你的一点一滴,发现你越来越有意思,你所做的事情,虽然东一榔头西一
棒子,但是点点滴滴聚合起来,就能大概推断出你想怎么样,无非就是攒声望,
积钱粮,强兵将,最重要的是,据妾身所知,独孤家那位二少爷,可不是一个安
分守己的读书人,你能与他相交并且把一部分的事务托付于他,证明你的野心,
不小,心怀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这一切都只是姑娘的妄自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空口诽谤朝臣吗?」庞
骏说道。
  韦望舒微微一笑,倾国倾城,她说道:「这当然,不过就算有,又如何呢?
  难道妾身还要失去一位如意郎君吗?没了一个刘骏,妾身不知道还要等多少
年,才找到下一个刘骏呢,刚才说了,你有问鼎天下的野心,妾身何尝不是有母
仪天下的野心呢?」
  「那姑娘大可以入宫,再不然,太子,赵王,齐王,相信以姑娘的姿色和才
干,终有一天,肯定能母仪天下不是吗?何必要拿刘骏来开玩笑呢?」
  大美人摇摇头说道:「不一样,天子多疑,连皇后一族都是挑选已经衰落的
唐家,如果妾身进宫了,会被南氏姑侄视为眼中钉,虽然她们要害我无疑是痴人
说梦,但我不想花费大量的时间,沦落成为天子平衡后宫妃嫔亲族势力的棋子,
至于各位皇子,都非明君之选,太子善于权谋,但是过于阴鸷,赵王虽然有些许
才华,可是心胸狭窄,齐王嘛,色厉内荏,志大才疏之辈而已,其余的,不说也
罢。」
  「现在大晋的局势还算平稳,虽然西川有叛乱,辽东有东瀛人的侵扰,在下
不认为有什么可能起乱,恐怕姑娘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庞骏说道。
  韦望舒目光灼灼地看着庞骏反问道:「长宁侯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诚然,齐
天生和东瀛人只算是疥藓之疾,但你是聪明人,还来往大江南北,应该看出,大
晋已经是内忧外患,外部,四大国虎视眈眈不说,内部,齐天生之乱,还有,当
年天子平乱的后遗症:各地豪门对土地的兼并的放纵,皇家人员凋零,还有现在
各位皇子的明争暗斗,你以为东瀛人能够悄无声息地封锁张辅侯爷的退路吗?」
  「姑娘是说,朝中有人,里通外敌,为的是消耗大晋的军力,削弱陛下的力
量?在下误打误撞,破解了某些人的阴谋?」庞骏惊讶地问道。
  韦望舒点点头道:「这个是当然的咯,你现在,有可能已经成为朝中某些人
的眼中钉,肉中刺了,现在大晋看起来还算平稳,只因为天子还在,他毕竟是平
定过诸王之乱的有为君主,威望巨大,可一旦有什么不测,那剩下的诸位皇子,
你猜他们会怎么样?」
  「陛下还是春秋鼎盛之年,姑娘说陛下……未免过早了吧、」庞骏反驳道。
  「长宁侯远离朝廷,有些事情你可能不太清楚,现在的陛下,独宠小南妃,
就是南贵妃的那位侄女,一个月有一半以上的日子都住在景福阁,旦旦而伐,最
近已经开始有些不适的迹象,显然就是房事过多所致,而那位小南妃娘娘,恐怕
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大美人抿了一口茶说道。
  庞骏听了后,心道:难道那位小娘娘,懂得江湖中的采补之术?但如果真的
懂得采补之术,那皇帝身边的那个老太监,肯定能够看出来,却又不阻止呢?
  韦望舒眼见庞骏皱着眉头的疑惑样子,又说道:「不说这些事了,不过,就
算妾身不说,以你的能力,肯定知道大晋现在已经暗潮汹涌,只不过你对妾身该
有很大的戒心,一味隐藏罢了,妾身已经对侯爷坦白至此了,难道侯爷不作任何
表态吗?」
  「韦姑娘,你到底想要什么?」庞骏正色地问道。
  韦望舒看到庞骏那副正经的模样,不由得又笑了:「咯咯咯咯,妾身刚才不
是说了吗?妾身只是想要一个能让妾身认为值得去爱去辅助的男人,一位能够号
令天下的君主罢了,其他的,别无所求,怎么样,需要妾身发下毒誓吗?又或者,
要妾身为你做些什么,你才肯相信?」她眼波流转,妩媚至极。
  看着韦望舒那丰润诱人的红唇,庞骏很想让她为自己口舌奉侍一番,可转念
想到她是如此的聪明,骄傲,而美丽,顿时竟然有种自渐形秽的感觉。
  庞骏身边不乏有野心的女人,师傅宫沁雪,江南的王芳梅,可她们之中,没
有一人,能像韦望舒一样,让庞骏有一种紧张感,而且有种想被她认同的渴望,
终于,庞骏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是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除了要我的处子之身,因为,我想把处子之身,留到洞房花烛夜,其
他的,随便你,放心好了,在上次出嫁之前,家里的老嬷嬷已经教会妾身很多闺
房之乐的方法了。」韦望舒促狭地看着庞骏说道。
  「好,那,我想,亲一下你的手,脚,还有嘴唇。」庞骏不假思索地说道。
  韦望舒有些意外,她刚才都已经说了除了处子之身,其他都可以,庞骏完全
可以对她进行深度的淫弄亵玩,可真的没有想到庞骏只是想亲她而已。
  看着韦望舒愕然的样子,庞骏有种「终于能赢她一把」的感觉,说道:「你
在我心中,犹如一位仙子,我也愿意在洞房花烛夜给我的仙子最好的初夜。」
  听了庞骏的话,韦望舒这次就再没有捂着嘴地笑道:「哈哈哈哈,好,我还
以为,外界传闻久经风月的长宁侯刘骏,其实还是一位初哥呢,来吧。」说完,
她便坐起来,伸出白嫩修长的美腿,把完美无瑕的玉足伸到了庞骏的面前。
  韦望舒的玉足娇小玲珑,只堪一握,五根脚指就像翡翠晶莹剔透,让人垂涎
欲滴,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庞骏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玉足放在自己嘴里轻吻了
一下,眼里一片痴迷沉醉。
  「亲完了呢,还有手呢。」韦望舒收起了自己的玉足,满意地看着庞骏那副
不舍得的样子,伸出一只柔荑。
  同样地,庞骏犹如朝圣一般,捧起韦望舒的纤纤玉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手脚都亲完了,韦望舒便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美眸,那一张粉脸在微光的照耀
下越发显得美艳不可方物,散发出一股惊人的媚态,庞骏附过身来,脑袋凑近韦
望舒跟前,嘴唇微张,含住了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灵动的游舌在她诱人小嘴内
掀风作浪,刚开始大美人还有些挣扎,但很快就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慵懒无力
的躺在庞骏的怀里,美眸半睁半闭。
  「嘤咛,好了,都做到了,你该相信妾身了吧?」韦望舒还是第一次跟男人
如此亲密的接吻过,恍如怀春的少女。
  庞骏没有说话,而是依然痴痴地看着怀中的大美人,按捺不住,又深深地吻
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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