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屠女厨】【全】

  上卷

  男屠

  (一)

  在东乡国的西南面,还有一个国家名叫吐蕃,无论从国力的强盛、政治的稳定、还是经济的发达上说,在中华大地上吐蕃国都算是个大国,非东乡这类小国可以比拟的。
  历代吐蕃王早就心仪中原天朝文化源远流长,文明古国、礼仪之邦,愿意与之交好。
  近几代番王又看到小小的东乡国向中原学习的结果,把一个落后的部落转变成了强盛的国家,更是钦佩不已。
  到了公元七世纪初,吐蕃的赞普王,派人入京,提出要求与唐朝通婚。
  公元641 年,唐太宗考虑到边境的安宁,民族的团结,命令文成公主入藏和番,与赞普王结婚,公主带去了许多菜种、手工业品、医药及生产技术书籍,为发展藏族的经济文化做出了莫大的贡献,成为中华大家庭中民族和睦友好的一段佳话。
  且说文成公主一行大队人马进藏,走的就是青海这条路,正好与东乡国擦边而过。
  那一日来到日月山口,这日月山乃是中国农业区与牧业区的分水岭。
  众人行至山顶,朝后望去,青山绿野映红霞,农林葱郁情入画,朝前观来,草原寒日嘶胡马,满目牛羊风卷沙。
  就连那一向申明大义、舍身为国的唐代公主,也不禁两眼泪汪汪,凄然而涕下。
  此一去,何日里才能再喝家乡水,重见亲人面,思来想去,怎不叫人情绪低下、泪流满面。
  连公主都哭了,下面那些官员、卫士、差役,多是为了生存、不得已或强迫着跟随公主远走他乡的,一个个更是伤心欲绝,一片悲戚、一阵嚎啕。
  就这样又走了二、三日,天气日渐寒凉,景色日益荒芜。
  终于有七、八个不安分守己的青年,实在受不了啦,于是偷偷摸摸地开了小差!
  这几个人往回去的路上走着,又怕公主派人追赶捉拿,只得弃了阳关大道,走进山间小路,翻过一座皑皑的雪山,越过一片茫茫的草原,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迷失了方向,竟走进了玛沁雪山之中。
  胡天七月也飞雪,这一天,突然大雪纷飞,朔风扑面,不到两个时辰,漫天大雪就银装素裹了苍茫大地,堆积得齐腰深浅,大雪封山了!行走起来已十分困难,深一脚、浅一脚,连滚带爬,一天一夜,也没有走出三、五里地。
  天明时分,几个人已是又饥又累又困又乏,举步难行了,只得坐下来休息片刻。
  试想,那雪山之中,温度当在零下四十多度,人们行走着、活动着,身体发出的热量还能抵御着气温的寒冷,这一歇,就犯困,两眼睁不开来,迷迷糊糊睡着了,阵阵寒气侵入体肤、透彻骨髓,不消多少时候,再想起来也起不来了,冻死啦!七、八个人中只有一个侥幸活了过来,他就是郑屠。
  郑屠清醒过来,只见晴朗蓝天,一派金黄色的灿烂阳光照耀着白雪大地,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使他睁不开双眼。
  只听耳边人声说道:“真主保佑,他活过来了,阿门。”
  接着,又感到有人在他口中灌着姜汤,还有人按摩着他那微弱跳动的心脏和冻僵了的肢体。
  好一阵子,郑屠才缓过劲来,也逐渐适应了当地的环境,遂睁开眼来,只见身旁有三、四个人正在救助着他的生命,远处还有许多人在忙碌着,都是当地土著民族的打扮,那旁还支着几顶羊毛毡的帐篷,四周散立着许多马匹。
  “这是什么地方?”郑屠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这位客官,你们是些什么人?怎么任的不晓事,放着大路不走,竟跑到雪山上来乱转,真是不要命了!”一个土人说道。
  “我们是来这里游玩的汉人,半道迷了路,不知怎的就跑到这雪山中来了。”
  郑屠不敢说自己是开小差逃跑的官差,只得含糊应付着说:“我的那些伙伴现在哪儿?”
  “到我们这儿来游玩,也不找个懂行的向导,这雪山草地可不是闹着玩的,大雪封山、沼泽泥潭,都是要人命的地方。
  亏得我们在这附近安营扎寨,否则你这条小命早就报销了!“又一个土人说道。
  “你的伙伴?瞧!在那边躺着呢!”一个土人用手指着远处刚刚堆积起来的大雪包说道:“那就是他们的坟墓!他们都冻死了,就是你命大,也昏迷了一天一夜,这不才苏醒过来吗!”
  郑屠赶紧谢过救命之恩,他和那些伙伴非亲非故,也是在这次入藏前才认识的,死了,心里并不难过。
  经过打听,才知道,这一拨人是东乡国的商队,二十来个人物,数十匹马驮,专门从事将内地的盐巴、茶叶、针头线脑等日用百货运到东乡国来,又将该国手工制作的羊皮大袄、牛肉干巴、酥油奶酪等运售出去,实际就是东乡国的外贸班子。
  他们常年行走在这雪山草原,了解当地的地形和气候,为了预防在旅途中可能遇到的风险,每次行动都备足了十天半月的食品,携带着挡风御寒的羊毛毡帐篷,渡河涉水的羊皮筏子。
  每个成员都经过训练,具备有在超越人体极限状态下生存的本领和克服因突发事件带来艰难险阻的勇气。
  也是郑屠命不该绝,在遇到凶险的灾难时碰上了他们。
  这个地方的人民,虽然彪悍、野蛮,却很朴实、友善,救死扶伤也是他们应尽的职责。
  大家在雪山下住了数日,待到雪过天晴,交通恢复,郑屠的身体也逐渐复原,再也不敢单独行动了,就和商队一起同行,来到了东乡国。

 


  (二)

  郑屠的真名叫什么?已无从考据了,只因他的父亲是个杀猪的屠户,在京城开了一家大大的肉铺,因而大家都称他为郑屠。
  贞观之治下的长安,经济发达,市场繁荣,郑家肉铺也是生意兴隆,财源茂盛,生意越做越础。郑屠小时虽也和父亲学会了杀猪,但到他长大时,俨然已是个少爷,用不着亲自操刀了,又不爱读书,整日和几个纨绔子弟一起把大好光阴消磨在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打架斗殴和吃喝嫖赌上。
  郑屠人到生得面如琢玉、眉清目秀、年轻潇洒、风度翩翩,一付公子哥儿模样,在风花雪月之下,秦楼楚馆之中,到成了诸多妓女、婊子们青睐的白马王。
  这清闲安逸的生活没过几年,郑父死了,肉铺就交到了郑屠手中,像他这样德行的人接了班,可想而知,没有几年就把乃父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一点钱财,消耗得干干净净,弄得倾家荡产、衣食无。
  在风月场中没了银子,也就没了吸引力,最后潦倒得走投无。
  正在此时,朝廷招募随文成公主进藏的侍从人员,为了混口饭吃,就应徵入了伍,跟着公主去往西。
  像他那样的公子哥儿,怎么经受得了一路的艰苦辛劳、冰雪风沙,终于半途而废,当了逃兵,还险些送了性。
  东乡国自老酋长建国以来,百多年的历史,几代君主都秉承了前辈的开放意识,不断引进外界文明,招募各方贤士。
  生活地理环境的优越性,也吸引了许多周边民众,游牧、迁涉和移民到这块土地上。
  使得原先单一的土著民族,逐渐演变成了一个多民族杂居的地域,除了原来的土著民族外,还有一些藏族、维吾儿族、哈萨克族、塔吉克族的人民。
  也有因避难躲祸或探险而来的汉人,人数不多,却有着较高的文明、知识和技艺,因而颇得当地人们的敬仰和喜爱,只要有一技之长,都能找到一份受尊敬的工作。
  郑屠到了东乡,却有些犯难,他除了会杀猪外,别无他长。
  因为哈、维、土等民族,都是穆斯林,信仰依斯兰教,不吃猪肉。
  不知是气候的原因还是宗教的限制,人们家庭的财富主要是豢养牦牛和羚羊,马匹则是代步的交通工具,却从未见过有养猪的。
  所以郑屠的这一行,在东乡国吃不开。
  此时商队中有个朋友的朋友名叫查多林,在官府里担当行刑刽子手,正要寻个杀人的帮手,一般人听说是杀人,心里就发毛,没人愿意干。
  正在走投无路中的郑屠,听到这个信息,心想:杀人和杀猪也差不了多少,反正都是些该死的囚犯,就把来当猪杀了也不为过。
  于是郑屠就改行在东乡国做了杀人的刽子手。
  郑屠在无奈中选择的这个职业,事后证明确是再恰当不过了。
  你想,刑场杀人,一年能有几次,对东乡国来说,只有每年一次官方的祭天活动,要杀掉一个漂亮女人做牺牲,是雷打不动的。
  除此以外,大多数时间都是白吃饱不干活。
  正应了他好逸恶劳、游手好闲的性格,交一帮狐群狗友,干那吃喝漂赌的勾当。
  美中不足的是,在东乡国里的吃喝,除了水煮牛羊肉、烧牛腿、烤羊肉串外,也吃不到什么美味佳肴。
  也寻不着像京城里那种纸醉金迷、轻歌漫舞的青楼和千娇百媚、婀娜多姿的妓姬。
  西域也有美女,却多是粗壮健美型的,和郑屠喜欢的那种纤细柔丽型的女人大相径庭。
  惟有赌博,不论走到天南海北、海角天涯,虽则形式不同,但方法技巧却是大同小异。
  郑屠是个优秀的赌棍,什么掷骰子、推牌九、玩纸牌、耍手彩,甚至作个弊、偷张牌、耍老千,样样精通,郑屠到成了个中原赌博文化在西域的交流使者。
  结识了不少赌友,从这一点来说,他在东乡国的生活也还算丰富多彩的。
  郑屠从事职业刽子手生涯的第一次杀人,是在他到达东乡国一个月之后,处决的是一对暗里偷情作爱的已婚男女。
  这种通奸的罪名,若是在中原大地,顶大不过是打几十板子,脖子上挂一双破鞋,拉到市曹去游一趟街,让这对狗男女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出丑罢了,决到不了处死的境地。
  但在东乡人眼中,这就属罪大恶极,必须以极刑严惩之。
  这里处决花犯,也和中原一样,要赤裸行刑,但因为地势高寒,所以每年只有夏季七、八月分才能施刑,否则扒光了衣服,未及走到刑场,犯人早已冻死了,还有什么玩头呢!
  行刑这日清晨,查多林领着郑屠等几个刽子手来到监狱,提取犯人。
  郑屠是第一次参与处决死囚的活动,感到既新鲜又刺激,所以干得十分投入。
  狱卒将男女二名囚犯带出监时,就已经剥得精光赤裸了,郑屠本是个色迷心窍的淫秽子弟,两道食色贪婪的目光,先在男犯身上瞥了一眼,只留下了一个身体强壮、一脸大胡子的印象,就把眼睛死死盯住了那个女犯,再也没有离开过。
  这个女人,有着典型的当地土著民族妇女的形象,由于地势高寒、气候干燥,紫外线照射的强烈,这里的妇女大多皮肤黑里透红,两颊呈现一块紫红色的光晕。
  这个女人更是身强体壮、丰胸肥臀、肌肉发达、毛发茂盛。
  这种体形,郑屠虽不十分喜欢,但也不得不承认,在当地的土著妇女中,她也属美人之列。
  特别是她丰润的肌肤和性感的表情,把郑屠也撩拨得六神无主,不能自制,带着一股冲动的情绪走向前去,在她的乳房和屁股上摸捏了几下。
  有人带了头,其他人也就大胆向前,摸的、捏的、掐的、揉的,不一会儿,就把这个女囚弄得虚汗淋漓、娇喘唏嘘,她那蓬松杂乱的略带黄色的阴毛上,就挂满了点点由阴道里渗漏出来的淫水珠滴。
  待大家都尽兴之后,就令两个死囚对面站着,再把手腕都在身后捆住。
  查多林用根小木棍不断轻轻敲打着男犯的阴茎,眼见得那根肉棒慢慢地挺立起来,看到时机成熟,有人用手指掐着肉棒在前面导航,后面有人推着屁股,那根勃起的肉棒就不偏不移地插进了女犯的阴道里去。
  众人赶紧用绳索一圈圈绕着,把俩人紧紧地捆成了一体。
  大家这才散开,有三、四个人分别轮起皮鞭,朝这个合体使劲抽打下去。
  用不了多少时间,两人身上就出现了条条血痕、块块伤疤、皮翻肉卷、鲜血淋淋,口中凄厉地嘶叫着、哀告着。
  俩人绑在一起,步调却又不能一致,难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很快就跌倒在地,又都想利用对方的身体遮挡住自己,躲避着皮鞭的抽打,于是满地翻滚腾挪,十分有趣。
  不一会儿,地面上洒下了串串水珠,由于俩人的下体结合在一起,也不知是谁的小便失禁了。
  就这样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这一对遍体创伤的肉体抬上了一辆马车,赶着到了郊外一处黄河岸边,此时已聚集了千余名观众在那里围观。
  河滩上事先挖好了一个五尺见方、半丈来深的土坑,将囚犯扔了下去。
  观刑的群众纷纷跑向河边,拾取那河中的鹅卵石,有鸡蛋大的、拳头大的,拿回来使劲向坑中的两个囚犯砸去。
  石块落在俩人的身上、脸上、脑袋上,发出“扑扑、啪啪”的声响和“依哩哇啦”的凄惨哀鸣。
  不多时,俩人赤裸的肌肤上就布满了红一块、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刹时,男犯的脑袋开了花,红的鲜血、白的脑浆像拌了辣子油的脑豆腐般洒了一地,女犯那娇艳的面孔也变成了一堆烂柿子模样,卷曲着倒卧在土坑里,却仍在吃力地倒着气息。
  人们也不管他俩是死是活,就向坑里填着泥土,活埋了他们。
  行刑也就结束,人们呼啸着散去。
  河滩上寂静下来,惟有“哗哗”的河水仍在不停地流向远方。

 

 

  (三)

  郑屠自从娘胎里生下来到如今二十五、六岁年纪,没有别的本事,就只有两件拿得出手的绝技:一件是赌博,另一件就是玩弄和淫虐女人,要不怎么能赢得京城里众多青楼名妓的青睐呢!因此,每当京城里处决女犯人时,他是个当仁不让的积极参与者。
  每到这种时候,那些兴高采烈、欢呼雀跃、挥拳啸叫、呐喊助威得最激烈的人群中,必有他的身影。
  这一次东乡国的刑场处决,他又作为亲身执行的刽子手,事先确是抱有极大的热情及期望。
  可是最后却留下了个十分的失望,他除了亲手摸了摸女犯的肌肤之外,还没什么动手的机会,死囚就给埋掉了,实在是意犹未尽,不足以发泄。!
  事后一日,闲暇无事,几个刽子手于班房内闲聊,郑屠回忆起往事,有些疑惑,遂问查多林道:“东乡国的律法规定,对通奸犯先要男去势、女幽闭,后再以石击死,为何上次行刑,竟然一上来就把他们击死了呢?”
  “我们也是无奈呀!”查多林解释道:“这条律法还是开国时老酋长亲手定的呢!可是却没有说明‘势’是什么东西?幽闭又是如何做法?所以后来的行刑者都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也就只能执行后面的那句‘以石击死’了!”
  郑屠虽没念过多少书,但‘去势’与‘幽闭’的意思还是知道的,于是笑着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呢?这是我们汉族的古律法,去势就是割掉男子的生殖器,幽闭就是挖掉女子子宫的意思!”
  在东乡国,汉人的智慧和文明一向是得到土著民族的推崇和敬佩的,听到郑屠轻而易举地破解了他们几代人的疑惑,更是肃然起敬,尊之为师。
  查多林赶紧问道:“你也会去势和幽闭?”
  “我没有亲手干过,但我却看过。”
  “快说说,你们中原人是怎样处决死囚的?”查多林是东乡国的首席刽子手,当然对行刑的技术,是非常感兴趣的。
  “对于谋逆造反及谋杀亲夫的罪犯,都要实行凌迟刑,即是俗话说的千刀万剐——。”
  查多林的问题,正中了郑屠的下怀,因为他正是个对残杀女人情有独衷的人,又多次亲身观察过杀人的场景,并经常做着想入非非的杀人幻梦。
  于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把他从书本上读到的,例如:“寸而磔之,必至体无余脔,然后割其势。女则幽其闭,出其脏腑,以毕其命,支分节解,菹其骨而后已。”
  等等逐字逐句地作了解释;又把他在唐都长安见到的杀人场景,例如:女犯的赤裸游街,以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吊绑在刑架上,割乳、挖阴、开膛、剖肚、
  支解、枭首等等绘声绘色、加油添醋地描述一番;再将道听途说的消息和自己的
  幻想及猜测,诸如:刑前的排尿、灌肠,塞阴道、堵肛门,刑时的三千六百刀、三天三夜的鱼鳞碎剐,以及最后还要锉骨扬灰等等,假假真真,虚虚实实地胡诌了一通。
  惊恐得查多林等人瞠目结舌,把郑屠当成了个博学多才的老师而佩服得五体投地。
  对于郑屠来说,这一番吹嘘卖弄,只不过是为了发泄一下自身憋屈了许久的欲望,过一把嘴瘾罢了。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
  因为对东乡国来说,中原泱泱文明古国的方方面面都是他们学习的榜样,在人们心目中,把汉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当作金科玉律般对待。
  郑屠的这一篇胡诌白咧,同样得到了官方的重视,层层上报,最后到了国王桑拓那里。
  这桑拓国王年龄不大,也就三十来岁,正是性欲最易冲动的虎狼时期,也是一个喜好淫虐女人的男子。
  听后大喜,立即决定,找个名目,于近期举行一次祭天大会,请郑屠用凌迟刑来处决一名牺牲,给大家提供一次学习和观摩的机会,届时桑拓王将偕同王公大臣们出席。
  这种祭天大会,是东乡国成立前的部落时代就存在的一种民族风俗仪式,流传下来已有千年的历史,也即是祭祀天神,以保佑民族部落的兴旺发达、人畜安康。
  早年都是由官府主持,正常年景一年举办一次,遇有特殊情况,例如战争胜利的庆典,天灾人祸的罹难等等,则随时都可以不定期地举行。
  祭祀的过程,就是选择一个活体,宰杀了,割下肉来,放在祭坛上供奉天神。
  后来又流传说:人吃了天神的供品,可以出门见喜、逢凶化吉,祛病灭灾、财源茂盛、发家致富等等。
  于是乎祭祀完毕后大家就将这个牺牲品分而食之。
  后来,参加的人愈来愈多,人多肉少,分配不均,就引起打架斗殴。
  于是有人建议并得到国王同意,各部落首领、王公大臣以及民间的集合都可以根据需要,在特定的群体中举办自己的祭天活动,以此来满足广大人群的需求。
  祭祀的牺牲品,也由牲畜发展到战俘、奴隶和仇敌。
  最初是男女老少不限,后来发现女的比男的更吸引人,漂亮的比丑的更有情调,年轻的比年老的肉质更香甜。
  于是近几十年来无一不是选用年轻漂亮的女性作为祭祀的牺牲品,形成了一项极其野蛮和残酷的风俗习惯。
  当然在众多的祭天活动中,最隆重、规模最大的还是官方举办的由国王亲自主持的祭天大会。
  因为它是一种代表国家民族的公开庆典活动,自然吸引着众多人民群众和官绅士卒的参与,每每可以号召得几乎全国人口的大半,从四方八面、草原牧场,纷纷赶到城馈。那些边远地区的牧民,借此机会到城里游游逛逛、休闲娱乐,用自家的牛羊毛皮、土特产品,交换些日常生活用。
  商队及小贩们也乘机兜售些从内地倒腾来的商。
  所以祭天大会从另一个角度说,又是一种民间游艺和玩乐的聚会,及推动经济发展的土特产商品交流大。
  这也是此种活动千年以来长盛不衰的主要原。
  当然后来由于牺牲品的逐渐转变为年轻漂亮的女人,这种活动又增加了一个淫虐和杀戮女人的内容,更是吸引着大量的强男健女、酷哥靓妹来这里发泄自身的情欲,也勾引着许多老弱鳏寡到这里来寻求失去的性。
  所以,如今由官方出面举办的祭天大会,已经发展成为一种集祭祀、集市、游艺、观赏和杀戮为一体的,全民性的、大规模的庆典活动,每当此时,就好像逢年过节般的热。
  这一次桑拓国王圈定叫郑屠按中原凌迟的刑法处决祭天大会中的牺牲,还要亲率王公大臣们前来观摩,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在全国人民面前出头露脸的好机会。
  可是郑屠本人却是大大地吃了一惊,因为他从来也没杀过人,根本也不掌握凌迟的技巧,他的那一套夸夸其谈,只不过是为了在同伴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发泄一下内心的情欲,过些许干瘾而已。
  不想却惹下了如此大的麻烦,但大话已然说了出去,赶鸭子上架,无论如何也得上呀!好在郑屠还算是个胆大心细、遇事不慌的聪明人,寻思着既来之则安之,人肉是肉,猪肉也是肉,就把人当做猪来杀了不就行啦!人们寻求的就是一种刺激,我来弄出几个花样,让他们看得美了,不是照样可以落好吗!主意一定,就夜以继日地苦思冥想,终于完成了一套行刑的设想。

 


  (四)

  祭天的盛典决定在九月初九举行,桑拓王说了要与民同庆,所以地点就选在东乡国公共的露天祭坛上,这次庆典的宗旨仍和平常年份一样,无非是祈祷真主保佑,让东乡人民来年好运,五谷丰登、六畜兴旺。
  清晨,郑屠等人奉命带着一应刑具,在侍卫官员的引导下来到王宫后院,提取供品牺牲。
  虽然他们事前做了充分准备,但郑屠终究是第一次操刀杀人,何况深知自己并不具备当刽子手的资质,所以心里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到了王宫,进内一看,这全国最富丽堂皇的宫殿,比起平民的毡房和帐蓬固然高贵了许多,却仍是干打垒的土坯房屋,花草树木虽然不少,却也是品种单一,不外乎是耐寒的胡杨和雏菊。
  比较起来,别说中土的帝王宫殿,就连京师里大臣富贾的住宅也比它强了十万八千倍,说起来顶大也就能和中原乡村中的土财主相媲美,心中不禁哑然失笑。
  忽地感到自己好像高大了许多,觉得似这等没有见过世面的土老冒,任你是多么高贵的国王,有着至高无尚的权威,糊弄起来还不易如反掌。
  我只要略施小计,包你乐得找不着东南西北。
  立时胆子也大了,信心也足了,昂首挺胸地走进了王宫后院。
  侍卫官领着郑屠等人到了王宫后院,打开了一间黑屋大门,只见黑暗中隐约地捆吊着一个纤细柔丽的女人,虽然看不清其面貌容颜,但就其身形,却正是郑屠最为喜爱的那种,心里也是暗暗窃喜,就向侍卫官问道:“她是个什么人?怎么会沦为了个供品牺牲?”
  “她是个维吾尔族的姑娘,原是伺候王后起居的一个小奴隶。”
  侍卫官说道:“前日她不小心,将王后最喜爱的一只景德镇瓷碗摔碎了,闯下了大祸!这不送来当了这次祭天的供品啦!”
  郑屠听了也是吃惊不小,怎么一条人命就只值了一个瓷碗,这也太残酷些了吧!但这是人家王宫内部的事,谁也管不了,自己只管杀人,也犯不着去惹是生贰。又听说这女人是个维族姑娘,心里也颇觉高兴,因为在东乡国居住的各族人民中,大家公认,以维族妇女最为美丽,从这女人的身段看来,定也是个漂亮的妞。
  自己真是艳福不浅,第一次杀人就遇到美貌佳人,到要好好折腾她一下,切莫失去了大好机。
  就向那侍卫官请求道,能不能找个幽静的房间,以便他们做一些施刑前的准。
  这个侍卫官也是性情中人,肚里自然明白郑屠话中的意思,因为刑前刽子手凌辱囚犯乃是不足为奇的常事,说不定自己还能从中分到一杯羹呢!于是欣然从命,将郑屠等人带到一间屋内,不一会儿,又将那维族姑娘捆绑着押了进。
  众人放眼望去,果然不出所料,这女子长得身材苗条、容颜秀丽,一双充盈着泪水的大眼睛,忽悠忽悠地闪放出摄人的光芒,脑后披撒着数十根维族妇女特有的小发辫,似已久未梳理显得有点凌乱。
  进得门来,“扑通”一声,跪倒尘埃,朝北方磕了几个响头,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在座的都是些下级官员和差役,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该怎么办?还是郑屠见多识广,遇事不慌,随口问道:“你这女子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了?”
  那女子呜咽了好一阵子才回答道:“我叫阿依古丽,今年刚好十八岁。”
  “阿依古丽你别哭了!你身为奴隶,就应该细心谨慎、兢兢业业地为主人干活,像你这样粗心大意,损坏了主人的心爱之物,惹得主人生气,把你来做了供品牺牲,也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你就认命吧!”郑屠想用宿命的理论来劝解她,不料却使她伤心和哭泣得更厉害了。
  众人也被她的哭声搅扰得心酸难过,忽然阿依古丽挺直了腰身,收起了眼泪,露出一脸倔强的表情,用一种仇恨的音调大声说道:“列位老爷,小女子本也是个好人家的女儿,只因我们的部落在战争中失败,才被掳到此地,做了王宫中的一名奴隶。
  小女子自知命薄运衰,早已失去了对生活的美好期望,只求安分守己,勤恳工作,不出差错,苟且活命而已。
  只因桑拓国王见我长得美丽单纯,心中喜爱,对小女子格外照顾一些,小女子也别无他求,只想感谢主人恩德,竭尽全力,忠心事主。
  不料却遭到王后的嫉妒,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才借题发挥,将我置于死地,小女子身单力薄,也无能力来改变现实的一切,我死不足惜,只是一时想到我身无过错,却遭此不白之冤,心中有些怨恨,不禁痛哭流獭。好了,如今我已把话说明,一口怨气也吐出来了,纵死也心满意足。“听了阿依古丽这一番哀怨凄婉的叙述,在座各位反映不一。
  查多林等一干刽子手虽然心狠手辣、杀人无数,却也是些心地耿直、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的人,可这件事发生在王宫内院,他们也是爱莫能助,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好言相慰,或者发几句恨恨地牢骚。
  “哎!我说阿依古丽呀,谁叫她是王后,你是奴隶呢!自古以来奴隶的小命就是掌握在主人手里的,君要臣死不得不死,主要奴亡不得不亡啊!”
  “奴隶的命运就是这般凄苦,你就认命吧!”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叫什么世道!”
  再说那个侍卫的官员,看到王宫的内密被阿依古丽捅了出来,一但流传开去,上面追查起来,自己责任不小,于是赶紧出来制止,口中叫道:“小贱人,不许胡说八道!”一个大耳鸹子扇了过去,把阿依古丽打得踉踉跄跄,两眼流泪,嘴角出血。
  惟有郑屠不动声色,在他脑子里出现了一幕宫廷内部的爱情悲剧,并揣摩出了其前因后果和中间的情节,于是缓缓走向阿依古丽,用手擦净了她脸上的泪珠和血痕,柔声问道:“桑拓国王爱你?”阿依古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你也喜欢他?”这回她不敢有任何表示,但从她那两道柔情和炽热的目光中,郑屠已经得到了答案。
  即对她说道:“我虽然不能救得你的性命,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郑屠的人生经历,造就了他是一个聪明机智、又是一个狡猾奸诈的人,他已经隐约地看到了一条摆在面前的飞黄腾达的途径。
  于是令人将阿依古丽带出去,再对众人说道:“这个小妞长得实在是美丽非凡,本想在这里和大家一起痛快地玩玩她,可是如今看来这个机会首先得让给国王陛下。听我的,诸位先忍耐一下,保证大家都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郑屠的学识及聪明,已深得众刽子手的敬佩,把他尊为师长,当然行动上也是言听计从的。
  于是一方面请侍卫官转告国王:“郑屠求见!”另一方面让查多林带着大家将房屋打扫干净,请阿依古丽沐浴、化妆。
  郑屠布置停当,这才随侍卫官去见国王。

 


  (五)

  桑拓国王是个多情的好色之徒,又是个玩弄和淫虐女人的高手,虽说王后、王妃加起来不下十几位,却仍然在宫女和女奴中采花酿蜜、偷鸡盗狗。
  然而王后帕丽旦却是个十分正统而严肃的女人,出身高贵,且行为端正,在王宫里有着绝对的权威,连国王也惧怕她三分。
  对于桑拓王与女人的交往,她并不反对,哪有猫儿不沾腥,哪有男儿不好色的!但是有二件事她是绝对不允许的,一是国王与奴隶的苟且,二是王妃与外人的偷情,这种违反祖制家规、败坏王朝风范的行为,一经发现,必当处以极刑以严惩之。
  阿依古丽倒霉就倒在身为奴隶又长得漂亮,叫桑拓王给看上了,才落得个充当供品牺牲的下场。
  更可悲的是,在这场不现实的恋爱中,阿依古丽动了真情,而桑拓王却是逢场作戏,试想,在国王的权势下,这一双色目看上的女人何止千百,决不会为了一个下贱的奴隶,而玷污了王室的尊严。
  所以当王后要把她当做供品送交祭天大会时,桑拓王非但不反对,还因触动了他观赏杀戮美女的变态心理而异常高兴。
  惟一遗憾的是,在王后的严密监视下,他还没有机会和阿依古丽性交。
  郑屠从阿依古丽的体态和表情中看出了她还是个处女,所以才想到了这么个讨好国王的法子,向侍卫官提出要求晋见国王。
  桑拓王对汉人也是非常尊重的,所以便欣然接见了他。
  “尊敬的国王陛下,感谢你为天神备下了这么一个纯洁美丽的供品,按我们汉族的风俗,假若仁慈的陛下能够再赐与她一点春雨甘露,将使她成为一件至高无上的宝物,天神定会因陛下的虔诚,而降福给东乡国的人民!”
  郑屠完全是一派胡诌白咧,汉族哪有这样的风俗,不过是投桑拓王之所好故意编造的,可桑拓王却是十分地受用,因为这正是他梦寐以求而不能所及的事。
  “你的意思是叫**她一遍?”桑拓王说话可粗鲁得多了。
  “正是,请陛下替她开苞!”郑屠见国王如此坦白,也就不再隐晦,一针见血的说道。
  “汉族是老大哥,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就照你说的做吧。”
  正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桑拓王当然毫不犹豫地就坡而下了。
  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郑屠虽然取悦了国王,却也因此得罪了王后帕丽旦,为他后来的败亡,埋下了隐患,这是后话。
  郑屠将桑拓王引入那间屋内,阿依古丽早已妆扮得漂漂亮亮等候在那里,众人尽皆退出,留下他们两情相悦,下面该发生什么事,就可想而知了!郑屠等人在外厢侍侯,只听得一阵蟋蟋嗦嗦的声响后,就发出了男人粗促的喘息和女人娇嫩的哼唧。
  屋子外面的这一拨刽子手衙役们,瞪圆了双睛,扒在门缝窗隙里窥视着,竖直了双耳,贴壁隔墙聆听着,一个个张嘴咋舌、口中流涎,下体都鼓涨着,如泥塑木雕般僵直在那里。
  足足有一顿饭的时间,才见国王气喘唏嘘、衣冠不整地开门出来,却是满脸堆笑地对大伙说道:“你们大家也都进去,给她浇灌些阳光雨露把她养得肥肥的,让天神老爷也高兴高兴!”众人听后,一片哗然,猴急着涌向屋内。
  十几个人,围着阿依古丽,展开了争夺和进攻。
  一时间,阿依古丽全身上下,每一个窟窿里都插着一根肉棒,抽插着、蠕动着,每一寸肌肤都被人手抚着、指掐着、嘴吻着、牙咬着。
  阿依古丽悲伤的哭泣声、嘶哑的哀号声,和四周疯狂的吼叫声、淫糜的喘息声,汇成了一场混声大合唱。
  众人之中最冷静的当属郑屠,虽然他也是个色中饿鬼,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和桑拓王套近乎,取得他的喜欢与信任,此机不可失,所以他竭尽吹牛拍马之能事,把桑拓王的“丰功伟绩”添油加醋地吹捧了一番,把自己的“雕虫小技”添枝加叶的吹嘘了一通。
  桑拓王本就是个喜好阿谀奉承的人,又是个好色贪淫的家伙,二人身份悬殊,却是一丘之貉,说得十分投机,桑拓王向郑屠许了愿,一但祭天大会取得成功,定当有丰厚赏赐。
  待郑屠回到屋里,强暴及淫虐已经结束,阿依古丽被这帮粗鲁莽汉弄得已是奄奄一息,四肢微张、僵卧在地上呻吟着,满面汗渍、泪珠,一头纤细的发辫十之七八都散乱着,像茅草般杂乱地遮盖着她细嫩的面颊,阴道里、屁眼内、口腔中都充斥着白色稠浆状的男人精液,裆下还流淌着一滩破处的鲜血,一身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乳房上、手臂上残留下数十个牙咬的伤痕,渗露着点点血迹。
  郑屠虽是个淫虐女人的高手,却也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看到阿依古丽这般凄惨的模样,不禁脱口骂了一声:“真是些禽兽不如的东西,一点不知道疼爱女人,看把这小妮子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郑屠也喜欢阿依古丽,本来很想和她玩一玩,可是看到她如今的这付狼狈相,也倒了胃口。
  就对查多林等人煞有其事地埋怨道:“这可是祭天的供品,你们也不悠着点,看现在把她弄成这个德行,怎么拿得出去,你们这不把我给坑了!”
  东乡国人心地耿直,不像郑屠那么多花花肠子,面对如此情景,也觉得对不住朋友而满面羞惭,又怕因损坏了供品而遭到惩罚,显得十分紧张,纷纷求计于他,郑屠又假模假样地替他们出主意,这样一来,郑屠从里子到面子都成了个十足的好人。
  于是叫人拿来一个洗澡的大木盆,灌入热水,将阿依古丽的身子投进去烫泡,郑屠用双手在她浑身上下按摩了一遍,对女人的几个重要部位更是着重的“照顾”
  了一番,帮她活络了经脉,疏通了血液,洗涮干净后,又在肌肤的表面扑上一层薄薄的香粉,掩盖住细小的创口,从新梳妆打扮,阿依古丽又恢复了原有的俏丽和秀美。
  只是那两片大阴唇已被众人强奸得红肿了,裂着一道大口子,一时难以复原。

 


  (六)

  从郑屠等人进入王宫到现在,一番折腾,已经二个时辰过去了。
  日已近午,外面的观众早已等候得烦腻了,值星的官员也多次催促,刽子手们才在郑屠的指挥下,将阿依古丽用中国式的五花大绑赤裸着捆绑了起来,临了还仿照中原斩杀囚犯似地,在她的脑后插了一块长长尖尖的亡命招子。
  这也奇了!天神的祭品,竟也插了死囚的斩标,岂不有些不伦不类。
  可是郑屠以为,只有这样才能充分体现被宰杀者的凄凉、悲惨、可怜和无奈,才能全面渲染现场气氛的恐惧、肃杀、紧张和可怖。
  如今郑屠在大家面前已有着绝对的权威,一切以他马首是瞻,就这么决定了。
  随后,从那边推过一辆囚车,这囚车也是郑屠自己精心设计并请工匠制造的,那是在一辆平常的小推车上安置了一张条凳,凳面上立着一根半尺长、两寸来粗的圆木杵。
  不待我说完,那位朋友提出了意见,这不就是后来死囚游街示众骑的木驴吗?
  可是野史上记载,木驴这玩意儿是武则天时代的宰相狄仁杰发明的,而现在才是唐太宗李世明的贞观之治啊,还早着几十年呢!怎么就有了木驴?其实当年狄相就是阅读了东乡国的历史档案,参考了他们祭天时的刑具,加以改进,才发明了后来的木驴。
  从知识产权的角度说,郑屠可以到法院去状告狄仁杰,以维护自己的权益!
  不过狄相也可以申辩道:由于郑屠当时还不掌握机械原理中的曲柄连杆机构,因而那条凳上的木杵还不能上下移动。
  而狄相的那台木驴,木杵可以随着刑车的前进在女犯的阴道里抽插,当然先进得多了,所以此木驴非彼刑车也。
  这是题外的笑话。
  众人将阿依古丽抬到条凳上方,使其阴门对准了木杵,使劲压下,木杵插入阴道,人也就骑坐在条凳上。
  也不知是木杵插穴真的那么痛苦,还是因过度紧张而产生的恐惧心理,阿依古丽一个劲地玩命挣扎和嗥叫。
  郑屠用温和的口气对她说道:“别动,别怕,忍着点,愈动愈痛。待会儿就好了,你会感到十分地舒服和欢快呢!”
  阿依古丽虽叫这些人给折腾得心力交瘁,但思维却是清楚的,在这众多的人物中,惟有郑屠一人没有强暴她,还帮她促成了与情人桑拓王的约会,说话、做事都站在自己一方,所以把他当做了好人,也就听了他的劝告,安静下来。
  心一静,思想就放松了,痛苦似乎也减轻了许多,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后来的折磨一波又一波的加剧袭来,直到生命的消失。
  东乡国地广人稀,区区数万国民游牧在没有边界的辽阔大草原上,往往行走几个时辰也见不到一处人烟,就连作为首都的这个城镇,平日里没有赶上集市,也是冷冷清清。
  因为生产力的低下,这里的人民必须辛勤的劳动才能养活自己,像郑屠这样游手好闲的人物,全国也没有几个。
  可是,今天的祭天大会,由于有汉人的凌迟表演,王室又做了大量的宣传,所以大家都放下手中工作,从全国各地,四面八方,蜂拥而来,整个城镇显得热闹非凡。
  小小的一个城池,只有一条从南到北、不到壹里长的马路,北面是王宫,南面是祭坛,两边散居着用土坯垒起的层层院落,都是有权、有钱人氏的住宅,这就是东乡国首府的精华所在。
  此时,祭坛四周、马路两旁、王宫附近,都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有的在买卖交易、有的在无事闲聊、有的在聚众赌博、有的在摔交斗艺,看似各有所为,其实都在等待着祭天庆典的开幕。
  他们手里玩着纸牌,脑子里却在想着今天的供品,会是个什么模样?他们在做着买卖,嘴里却在预测着今天的祭天大会,会有什么样的新鲜花样?
  他们在那里玩闹,眼光却不时地漂着街道北方的尽头,等待着那个美丽的女死囚——天神供品出现。
  “今天的这个供品,会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呢?”有人发问道。
  “当然是个年青漂亮的女人啦!这是历年祭天大会的传统,丑八怪能送给天神当供品吗?天神若是不满意,岂不大家都要遭殃!”明白人回答。
  “漂亮女人也有各种不同的形态,论身材有苗条纤细和圆润丰满之别,论容貌有清明灵秀和妩媚艳丽之分,论性格还有温良柔弱和多情性感的不同,不知今天的供品是个怎样的人物?”这个人对女人还真有研究。
  “我最喜欢苗条、清秀、柔弱、善良的女性,因为这样才能充分体现生死离别时的软弱可怜、忧郁无助。”
  “我倒认为圆润丰满、肌肥肉感的女人最适宜做供品,因为那一身香艳的肥肉割下来煮食,是多么的香甜啊!”
  “还是成熟性感的好些,杀起来更能震撼和刺激人们的心扉啊!”
  “听说今天用凌迟刑来处死这个供品,什么叫做凌迟啊?”又有人问道。
  “这都是汉人弄出来的玩意儿,我们现在什么都听汉人的,汉人放个屁也是香的,唐朝的月亮也比我们这儿的亮,真是崇唐媚汉呀!”
  “听说凌迟就是把人来一刀刀割了,哎!汉人自道文明,其实杀起人来比谁都残酷。”
  众人正在议论,忽听北面吹响了长长的号角,一队身着兽皮、手执长矛的武士,排列成行,雄纠纠、起昂昂地开了过来。后面跟随着一架囚车,上面坐着五花大绑、背插斩标、苗条纤细、清明秀丽的供品牺牲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的出现,使街道两旁的观众大吃了一惊,过去东乡国处决死囚也有游街示众的做法,但不论是在地上走着还是在车上拉着,待决的死囚除了因赤裸而感到有点羞愧之外,身体并未受到多少痛苦的折磨,但这一次却清楚明白地看见了女犯的阴道里插着一根木杵。
  原来那木杵做得过长了些,顶到了阿依古丽的子宫壁,为了减轻疼痛,只能双脚使劲蹬住,把身体悬起,裆下自然露出了空隙,那木杵插穴的情景不就十分清楚地暴露出来了。
  起初,大家还不明白那木杵插在洞穴里能起到什么作用,看了一会儿,这才一个个伸出大拇指,连连佩服汉人的聪明才智和性虐文明。
  别看这小小的一根木杵,简简单单地插在女人的桃源仙洞中,随着囚车的一路颠簸,摩擦着阴道里的嫩肉,可把这囚犯折腾得一会儿苦不堪言,一会儿乐不胜收,也把观众刺激得心潮澎湃、血脉贲张,一个个忘乎所以,满嘴胡说八道。
  且说这阿依古丽的阴道,原来已被这些官差、衙役强暴得红肿溃烂,如今又被木杵插得一塌糊涂,真是痛苦非常,不由得昂首张口、呼天喊地、叫爹唤娘,汗滴、泪水、鼻涕、口涎都下来了。
  郑屠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没有底气,看到阿依古丽痛苦的模样,不觉心里打鼓,生怕半道把她插死了,可怎么下台。
  正在着急之际,忽地看到她紧促的双眉伸展开了,圆瞪的双眼迷茫了,脸上显露出潮红的色彩,鼻翼翕张着发出粗促的喘息,口中原本凄厉悲伤的哀声惨叫也变成了阴柔缠绵的淫声浪调。
  郑屠终于放下心来,知道自己的试验成功了,用木棒来淫虐女人比肉棒更有趣味,因为后者带给女人的只有一种舒适和甜美的享受,而前者还兼有残酷和虐待的效果,可说是一举两得。

 


  (七)

  壹里长街用不了多少时间就游完了,一行队伍夹带着纷纷观众,乱哄哄地到了祭坛,也就是今日杀人之刑场。
  郑屠也是第一次参加祭天大会,一切都感到新奇怪异,环顾四周,只见祭坛是设在一处依山傍河的沙滩上,山脚处筑了个高台,正面挂着一幅似虎似豹的图腾,左面一排座位,桑拓王、帕丽旦王后以及王公大臣们已然落座,后面站着的则是众多的王妃和高官,右面立着一挂高大的门型刑架,后面有几个差役正在用牛粪点燃出一堆篝火,支起一顶大锅,里面正冒着蒸蒸的热气,沙滩上密密麻麻聚集着观刑的群众。
  这就是可怜的奴隶、美少女阿依古丽的升天之处。
  郑屠把四周环顾完毕之后,那一双贼眼就死死盯在了帕丽旦王后身上。
  这个王后可真是个香艳甜润、娇媚动人的贵妇人,打扮得更是富丽堂皇、光彩流华。
  把个郑屠看得呆傻了、瞪着眼、屏住气、张大嘴、流下涎,那个丑态别提多难看了,好在整个祭坛上类似郑屠这般德行的人还真不在少数,谁也不会笑话谁。
  东乡国的居民,大多是信仰依斯兰教的穆斯林,虽不像阿拉伯国家那么禁忌森严,妇女不得参加公众的活动,在公开的场合下必须以黑纱遮面等等。
  但作为王后,地位的显赫、身份的尊贵,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轻易能见到的。
  今日若不是处决自己丈夫的小情人阿依古丽,带着三分嫉妒七分恼怒的感情来参加这次祭天大会,国民们哪能有机会亲眼目睹王后美貌佳容的流光异彩,今天遭到人们的围观,也就不足为怪了。
  但帕丽旦王后本人确是个十分正派、十分传统的女人,当然也是个旧礼教、旧风俗的卫道者,为此一生中迫害死伤了不少才子佳人、酷哥靓女,阿依古丽就是其中之一。
  当她发现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她,特别是郑屠那双带着邪恶之气的眼神紧紧盯住了她时,心里振荡了一下,口中不屑地啐了一声,赶紧用黑纱把面孔遮盖起来。
  失去了王后这个靓丽的目标,大家这才把目光回到了今天大会的主角阿依古丽身上,如今的她比起尊贵的王后就凄惨得多了。
  光这一路的游街,已使她体力耗尽、精力憔悴,汗滴、泪珠、口涎、淫水流遍了全身,把那涂抹在身上的香粉洗刷成一道道的污渍,就像动物园里的斑马一样。
  容颜的美丽和形象的丑陋交织在一起,引起了观众不同的反响:有人爱怜她
  的红颜薄命、有人咒骂她的淫荡恶毒、有人嘲讽她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勾引国王、
  也有人哀叹她伦为奴隶又遭灭顶之灾的可怜。
  祭天大会上出现了一片嘈杂与混乱。
  众人将阿依古丽抬下刑车,押上祭台,按事先计划的方式把她吊上刑架。
  郑屠是个聪明人,深知自己只是个杀猪的,还是个二把刀的屠户,对凌迟碎剐的技巧是一窍不通的。
  这次行刑为取悦于国王,只能扬长避短,尽量简化杀人的过程,却增加了几项淫虐的内容,这方面他在京城的青楼里漂妓时,经常玩乐,还有点心得体会,是他的强项。
  刚才的木杵插穴和现在的捆吊以及即将进行的各项,都是当年他在妓女身上施展过的手段。
  众人将阿依古丽押到了门型刑架的下面,从上面放下一根绳索,抬起她笔直地反剪在身后的双臂,在手腕处捆绑结实,然后把绳索拉直,阿依古丽的两臂就像蝴蝶叠翅般在身后抬高,由于骨骼和关节的相互制约,身子犹如虾米般逐渐弯曲,待到吊绳完全蹦紧以后,这个弯曲的身体又整个向上升起,直到脚尖勉强触及地面为止。
  再用绳子拴住她的两个脚踝,使劲向两侧扯开到最大限度,固定在刑架两旁的立柱上。
  最后再把她那一头数十根小发辫拢在一起,用绳束了,拴在后面的吊绳上,迫使她昂首朝前,自然地把一方小口张得大大的。
  众差役在郑屠的指挥下忙忽了一阵子,待一切就绪后,祭坛上出现了一个美女捆吊的艺术造型。
  东乡国地处偏僻,文明开化落后,民族性格憨直。
  就说刑场杀人吧,拿条绳子胡乱绕上几圈捆巴捆巴,拉到地头,一刀砍去或一顿石头砸去,完事大吉。
  哪里有汉人这多鬼花活,把杀人也变成了一种性虐的艺术享受。
  此时摆在大家面前的阿依古丽:弯腰撅臀、悬臂分腿、垂乳亮穴、昂首张嘴。
  特别是两只硕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在身体下面不停地摇晃和颤动。
  翘起的屁股下面,裂着一条湿碌碌的肉缝,露出鲜红细腻的嫩肉。
  张开的嘴巴里,因肢体的疼痛,不时断断续续发出悲苦的呻吟。
  所有这一切,形成了一幅声情并茂、神形兼备、美丽动人、性感刺激的绝妙好景。
  这一下子,东乡的人民,上至国王、王后,下到平民百姓,可算是开了眼界,一个个心神激荡、热情奔放、欢呼惊叹,祭天大会尚未正式开始,就掀起了一阵阵热烈、欢腾的浪潮。
  接着,长号喇叭奏响了祭祀的乐章,手鼓铜钟击鸣起振天的声响,一排头裹白布、身穿白袍的长老和阿訇们高声朗诵起古兰经文,看似给阿依古丽进行着超度。
  待这一切过去,大会的主持者桑拓王起身致辞。
  东乡国使用的官方语言文字虽也是汉语,但发音却有着很大的差异,似乎缺少四声的变化,音调也没有抑扬顿挫的区别。
  郑屠来此时间不长,还不能完全听懂国王说些什么,但从其表情、姿态看来,对这次大会的举行十分高兴,对郑屠个人也是非常推崇。
  随着屠宰牺牲的工作就开始了。
  第一道工序是清洗供品,这是以往祭天大会上从未有过的首创。
  因为郑屠说了,送给天神的祭品必须是内外纯净、一尘不染的,方显我东乡子民的虔诚和敬意。
  时至今日,有关祭天的各种琐事,郑屠已是绝对的权威和大拿,所有人皆是言听计从,当然依他说的来办。
  第一件要做的是,将阿依古丽全身的体毛剃刮干净。
  阿依古丽是个纤柔细嫩的女儿,除了阴阜上长着一小撮略呈金黄色的阴毛外,腋下无毛,四肢胸背上也只有一层细柔的绒毛,处理起来十分方便。
  先在阴毛上抹了点肥皂,用水打湿了,揉了几揉,看着起了泡沫,使剃须刀三、五下就刮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再沿全身上下、从头到脚草草过了一遍,又用手在身体表面摸索了一会儿,看看哪里还留有残渣余孽,再找补几刀。
  最后在阴唇、屁眼及乳头等部位又重点照顾了几下,这趟活就算完成了。
  其实对郑屠来说刮毛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还是为了再玩弄一下她的漂亮身子。
  刮毛对阿依古丽来说没有什么痛苦,反而因男人的抚摩而感到舒坦和受用,所以表现得还很平静。
  但观众却看得饶有兴趣,纷纷议论,人群中也爆发了阵阵激情与骚动。
  第二件事是,排尿和灌肠。
  排尿的工作十分简单,用一根鸡毛不断地轻轻拂扫着她的阴部,刺激着她的阴蒂和尿道,不一会儿就喷出了金黄色的尿液。
  灌肠则花费了较长的时间,郑屠把一根细管子插进她的肛门,再用孩童玩耍的水枪将肥皂水通过细管注入她的直肠,直到肚囊凸起成了个鼓包,再用软木塞将屁眼堵住,众人这才散在一旁,等待着她体内的生理变化。
  已知生命无可挽回,做好了承受一切苦难和赴死准备的阿依古丽,也没有料到在这最后的时刻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光着屁股撒尿和拉屎的凌辱,实在是羞愧万分。
  但自从身为奴隶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把逆来顺受作为自己生活的信条,沦落到现今的这种地步,更是只有任人摆布了。
  刚才阴部的强烈刺激,使她难以控制,也就顾不得羞耻,痛痛快快地排泄了一泡臊尿。
  如今灌肠的肥皂水又在腹内搅和着、冲击着,激起阵阵胀痛,便意从生,却因堵住了屁眼拉不出来,内急得她满面通红、汗流夹背、肚内作响、剧烈疼痛。
  终于忍无可忍,使劲一挣,憋得难受的一腔怨气冲开了堵塞屁眼的软木,一股掺杂着黄色粪便的肥皂水,带着无数细小的泡沫,发出碱性的臭气,像箭般射出,飚了三、四尺远。
  顿时,阿依古丽如释重负,一阵轻松,人也变得意志松懈、精神萎靡,整个身体软绵绵地、一动不动地挂在了刑架上。
  东乡的民众,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能让人拉屎撒尿的手段,惊奇与诧异之中又带着几分钦佩之情,场面上又是一阵激情的欢腾和骚动。
  差役们从河里打来几桶凉水,把阿依古丽的身体及祭台上残留下的尿水、淫液、汗渍、稀屎等肮脏秽物通统冲洗干净。
  跟着就该正式进行屠宰牺牲了。

 


  (八)

  屠宰这一道工序是祭天大会的重点和高潮部分,却正是郑屠的弱点。
  虽然事前他也做了充分的准备,鼓足了勇气,坚定了信心,还用他老爹教给他的技术把屠刀磨得又光又快,又专门买了一只羚羊来做模拟试验。
  可是真正到了杀人的时候,心里也不免打了个寒颤,面前摆着的终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还是一个妙龄美女呢!何况自己又缺乏杀人的经验和技巧。
  所以恐慌、胆怯、惋惜、忏悔等各种心情交织在一起,使他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着,脑门上也渗出了汗珠。
  事到如今退缩已是不可能的了,临阵逃脱,我郑屠这张脸还往哪里放?今后还想在这东乡国里混下去吗?硬着头皮上吧!只见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抻了几下胳膊腿,拔出了那把磨得寒光闪闪的牛耳尖刀,走到供品牺牲面前。
  一付愁眉苦脸、紧闭双眼、低声呻吟着的阿依古丽,突然睁开了那双满含泪水的大眼,向郑屠送出了一个凄惨的媚笑,说道:“大哥,你行行好,别折磨我了,我认命了,快一刀杀了我吧!”她还以为郑屠是个能帮助她的好人呢!
  “想死?没那么容易!没有千刀万剐,不让你历尽苦难,受尽煎熬,是不会让你痛痛快快死去的!”
  连郑屠也闹不明白,怎么自己的性格突然地变了,一贯看见女人就身子发软,本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居然会在可怜的漂亮女人面前说出如此没有人味的话来。
  看来自己今后干杀人这一行当还是有前途的啊!无形中增加了不少信心和勇气。
  郑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刀法蹩脚,只能拣那肉多的地方切割,于是伸手揪住垂在阿依古丽身下的一只肥奶子,把刀锋贴在乳房的边缘,使劲的割去。
  人家真正的刽子手,有时为了减轻死囚的痛苦,练就了一手绝技,能够迅速一刀就把整个乳房完整地切割下来。
  郑屠也想这么做,但力不从心啊!用了很大的气力,这一刀也才切进去一寸来深,没有办法,只得用力来回拉锯了十几下,才把那一只丰满鲜活的大乳房带着淋漓的鲜血割了下来,扔在旁边盆里。
  再看那创口疤瘌,歪七扭八,不成形状。
  由于郑屠拙劣的行刑技巧,使阿依古丽饱受了多少痛苦,只听得她口中不断地发出凄惨的哀号和悲凉的啸叫,整个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和剧烈地挣扎,吊在后面的双手,十指伸缩着、抓挠着,满头的虚汗、两眼的泪水、遍身的血污,排光了尿的膀胱里又漓漓拉拉地挤出了点点滴滴的尿液。
  这一付惨烈的形象,把在场的所有观众都激励得热血沸腾、心跳加速。
  有的人兴高采烈得振臂高呼;有的人恐惧惊慌得浑身战栗;有的人胆小害怕
  得紧闭双目;有的人紧张激动得不知所措。
  再看那祭坛上众星捧月般高高在上的桑拓王,眼瞅着自己心爱的小丫头横遭杀戮,心里也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惋惜的复杂心情。
  而那个连国王也惹不起的帕丽旦王后,则是充满着幸灾乐祸和报复解恨的高兴。
  他们都看得入了神,一个个张嘴吐舌、目瞪人呆,忘乎了所以。
  很快第二只奶子也被割了下来,阿依古丽已经昏死过去,充当下手的查多林赶紧向她头上浇了一瓢凉水,阿依古丽清醒过来,继续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下一处目标是哪儿?要肉多的好割的!郑屠选中了两个小腿肚子,在阿依古丽凄厉地哭叫和观众热烈地喧闹声中,连血带肉割了下来,虽然割得不太整齐,却也露出了森森白骨。
  大腿上的肌肉又多又白又肥又嫩,就在每条腿的内外侧各割了二块。
  屁股上的臀肉最为富裕,于是郑屠先把每半拉屁股切为四瓣,再分别割了下来。
  经过这几刀的实践,对于人肉的组织密度、软硬程度、纹理方向等都有了一些认识和体会,所以接下来在剐割手臂、后背、肩头上的肉时,也就得心应手了一些。
  本来,事前郑屠考虑到第一次杀人,既无经验又无技巧,因此要尽量简化杀人的难度,拣那肉多的地方割几大块就算完。
  可是现在他愈割愈熟练、愈有趣,觉得杀人和杀猪真的没有多大差别,不忍就此罢手,决定试一试难度较大的挖阴!于是将尖刀向阿依古丽的阴道扎去,刀尖向上一提,把阴蒂及附近的嫩肉剖成两半,再顺着大阴唇周围割了一圈,把她的外生殖器整个挖了出来。
  郑屠也没有想到会进行得如此顺利,心里一高兴,顺手一刀把屁眼也给挖掉了。
  挖阴的成功,使他信心大增,更不愿收手,就想再尝试一下剖腹开膛的乐趣。
  他把尖刀重新插进阴部的创口中,向上割去,那知剖开不到三寸的口子,人体内强大的腹压就把阿依古丽的肚肠腑脏带着腥臭的气味和鲜红的血液,一股脑儿地挤出体外,喷了他一身都是。
  观众一阵哄堂大笑!郑屠这才悔悟,行刑这活儿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的啊!聪明的他为了挽回面子,灵机一动,赶紧就势朝观众做了几个小丑式的滑稽动作,表示我这是故意“逗你们玩的”。
  在观众的阵阵哄笑声中,郑屠再也不敢继续玩下去了,见好就收吧!结束了屠宰牺牲的工作。
  阿依古丽身上的原本是香艳的肌肤,如今都变成了腥臭的腐肉,盛了满满一盆子,被查多林等人拿到黄河边上,把那血污清洗干净,交给了王宫的厨子,放入祭坛后面事先已经烧热的水锅中,也就一柱香的功夫,煮熟捞出,切成二寸见方的小块,盛在几个大盘子中,放在祭台上。
  然后点燃香烛,那些阿訇们又念起了经文,众人纷纷作揖叩首、顶礼膜拜,举行了祭天的仪式。
  礼毕,为了大家的幸福和好运,祭台上的人,每人均能分吃到一块祭天的供品肉,下面的观众当然只有干瞪着眼起哄的份了。
  郑屠瞧着那块分给他的,已经煮熟了呈现暗红颜色的,阿依古丽身上割下来的肉。
  再望望仍然吊在刑架上的,她那千窗百孔、支离破碎的躯体,四肢透着白骨,遍体染着血污,阴部连通着腹腔开一个大窟窿,漓漓拉拉挂着肚肠和内脏。
  惟有那颗被绳子系着头发,高昂着的脑袋,仍是千娇百媚的容颜。
  圆睁双睛,注视着周围的一群野兽正在大口大口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自己身上香甜美味的肌肉。
  大张樱口,似在倾诉着自己悲惨的命运和冤屈的遭遇。
  仔细看看,似乎还有轻微的鼻息,并没有彻底地死去。
  此时的郑屠,忽然感到脑子一阵晕眩,呼吸顿觉不畅,心内泛起恶心,终于没有敢把这块阿依古丽身上的肉吃下肚去。
  赶紧逃离了杀人的现场。
  这场祭天大会,虽然郑屠自觉得由于他技艺的笨拙,以至于没有尽善尽美。
  但对东乡国的民众来说,却是第一次破天荒地开了眼界,没有一个人不竖起大拇指叫好的,从此郑屠也成了小有名气的人物了。
  桑拓王更是高兴,因为郑屠帮助他完成了一个经久梦寐以求却又难以实现的对阿依古丽先奸后杀的壮举。
  所以事后奖赏给郑屠及他的一帮刽子手兄弟们百两纹银,以慰他们的辛苦。
  这些人在郑屠的运筹下,既玩了女人又得了赏赐,也是皆大欢喜,更是把他奉为神明。
  后来桑拓王为了满足自身的欲望,又封了郑屠一个“祭师”的官衔,就是专门司职祭天大会的专职刽子手。
  从此郑祭师大权独揽,全国所有祭天的供品牺牲,事先都要通过他的审查批准,于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遇有那年轻貌美的娇艳女人,就先拿来和桑拓王一起“共享”,查多林等同僚也可以分得一点残汤剩饭。
  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郑屠的杀人技巧和胆量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祭天大会也发展成为东乡国每年必不可少的集万民同乐、集市贸易、祭祀天
  神和淫虐女人的庆典。
  直到若干年后,女厨的到来,祭天大会又有了新的发展,又增加了一项烹饪美食的内容。


  中卷

    女厨

  (九)

  大唐文成公主和亲吐蕃赞普王后,带去了中原的文明和进步,在藏族地区进行了农林牧副各方面的改良和发展,大大地提高了吐蕃国的经济实力,经过几年的励精图治,国力空前强大。
  以上这些信息,不断通过吐蕃的商旅传播到东乡国来。
  这些消息,听在桑拓王耳中,也激励了他的灵感,学习中原文明也罢,富民强国也罢,先放在一边。
  单说桑拓王后宫里十来个后妃,有本民族的,也有藏、维、哈、塔、撒拉等族的美女,惟独还没有一个汉族的妃子。
  听说汉族妇女在儒家礼教的熏陶下,遵循三从四德、性格温良贤淑、饱读诗书礼易,熟悉针线女红。
  作为女人应有的优秀品质在汉族妇女身上,都能得到完美地体现。
  桑拓王早就垂涎三尺,渴望怀中能拥有一个汉王妃。
  可是大汉民族的女子是何等的尊贵,岂能轻易下嫁到你小小的偏远落后的东乡国呢。
  再说身边这个强悍的帕丽旦王后也决不会同意的,因为美丽聪慧的汉族女郎肯定会盖过她王后的风头。
  文成公主和番的成功事例,启迪了桑拓王,决心效法吐蕃赞普王的做法,向唐朝天子提亲。
  在为了促进国家富强、人民安康等光冕堂皇的言辞包装下,满足自己好色的欲望。
  那些习惯于拍马奉承、见风使舵的王公大臣们,自然是极力拥护赞成的,帕丽旦王后也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对于有利于国家民族的事情,也不便拿出反对的理由。
  所以就这样决定了,于是派出使节,带着礼物贡品,赴唐都长安求亲去了。
  这一日,大唐太宗皇帝早朝,有关官员呈上东乡国特使捎来之桑拓王求亲的表章。
  唐太宗时年已趋垂暮,脾气有些火暴,阅后勃然大怒道:“区区鼠辈小国,竟也异想天开,欲与我天朝大国攀亲通婚。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告诉信使回去对桑拓说:叫他死了这条心,安分守己在那里做他的国王,再若惹事生非,我派大军灭了他们!“”吾皇不可!“
  是谁胆敢驳斥皇上的金口玉言啊?
  众大臣一听就知只有谏议大夫魏徵有这个能耐,魏大夫闪身出班,向唐皇参拜后说道:“东乡国虽小,也是一方国君。土族人民虽少,也是我中华民族之一员。必须友好相待,平等相处,方显我大唐天朝乃文明之国、礼仪之邦。何况东乡前来求亲,乃是友好之表示,我亦应以礼待之。若是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则不利于民族之团结和国家之安定。望吾皇三思之。”
  “魏二哥也忒胆小了吧!量这东乡区区弹丸小国,我大唐兵强马壮,只需派出一哨人马,不消数月即可斩尽杀绝!”说话的是卤莽的开国元勋程咬金。
  “王爷说话差矣!”魏徵反驳道:“东乡虽然国小势弱,但地处偏远荒漠,雪山连绵,草原沼泽,交通十分不便,大军征战讨伐,光这粮草辎重的供应,已很困难。就算灭了东乡,势必引起西部地方各民族如匈奴、突厥、西夏等心生疑忌从而产生对立和反抗的情绪,势必搅扰得西部边境日夜不宁。依老臣之见,还是应允通婚,结世代友好之盟,方为上策!”
  “前日将文成公主远嫁吐蕃,引得今日东乡前来求亲,明日若是西边的突厥、西夏,北边的契丹、女真,东边的高丽、东瀛,南边的大理、南粤都来求婚,寡人哪有那么多女儿前来应付呀?”唐皇还有些疑虑。
  “吾皇不必烦恼,前朝王昭君出塞和番,那昭君娘娘本也是个普通人家女儿。
  吾皇何不效仿前人,找哪家王公大臣或平民百姓家之女,只要相貌端庄、人品出众的,收进宫来,认做皇家义女,岂不就成公主了吗!世间美貌女子何其多也,皇上还怕供不应求吗?“
  历史上唐太宗最大的优点,是能听得进逆耳忠言。
  此时也觉得魏徵言之有理,就依了他的话。
  命人回复东乡使节,准了这桩婚事。
  又命人四处寻觅合适女子,充当公主,远嫁东乡。
  世间女子虽多,可是要找一个恰当的少女冒充公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一般官僚富豪等大户人家,谁也舍不得把自家的千金小姐,远嫁到数千里之外的荒漠草原,在冰冷寒酷和风沙尘土中,伴着粗鲁野兽般的蛮人,一辈子过着吃羊肉、喝酸奶的艰苦日子。
  而那些平民百姓人家的小家碧玉,又缺少皇家女儿所特有的那种高贵的风范和仪态。
  于是高不成、低不就地寻觅了一年多,也未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年,唐太宗已是年迈体衰,病入沉疴的境遇。
  一日午后,正迷迷糊糊、似梦非醒地倒卧于龙塌之上,思想起东乡国求亲之事,在众多繁杂的公务之中,本是小事一桩,可是朝中文武百官,膝下女儿何止百人,竟无一人肯主动献出,替朕分忧解难,心中不禁有些恼怒,摇首叹息了一声。
  时值一个专司供奉皇帝膳食的小宫女,送来一碗银耳莲子羹,听得皇上叹息,吃了一惊,觉得一国之君高高在上、一呼百应还有什么为难之事不好解决,一时好奇,也忘了自己的身份,竟大胆地问了一句:“吾皇陛下,哀声叹息,不知有何为难之事?贱婢能为陛下分忧解难吗?”
  好个大胆的奴才,一个小小的宫女,竟也想分天下之忧而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哎!别提了。”
  唐皇身体不爽,又忧心忡忡,也未注意说话的人是谁,寂寞之中有个聊天说话的人也不错,就回答道:“还不是为那东乡国求亲之事,堂堂天朝大国,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陛下不必烦恼,我后宫中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粉黛,宫女、丫鬟不计其数,难道就选不出一个象样的人来吗?”小丫头到也伶牙俐齿。
  “后宫佳丽固然众多,然却无一人愿意下嫁到东乡那种荒凉的不毛之地去呀!
  这种事又来不得半点勉强,否则本是一桩友好的亲情倒变成了敌对的仇恨,反影响了两国的关系,就违背了初衷。“唐太宗到是一个有人情味的开明君主。
  “我给陛下提一个人,包准她本人愿意,就是不知万岁爷满意与否?”
  “快说,是哪一个?叫什么?”
  “就是贱婢自己!”这宫女赶紧跪俯于地,羞惭着轻声说道。
  唐皇吃了一惊,脑袋清醒了许多,这才发觉和自己说话的竟是一个普通的小宫女!若在平时,慢说小小宫女,就是皇妃、贵人,胆敢干于朝中大事,皇帝一怒之下必当杖毙!今日唐皇虽也因这个小宫女破坏了皇家规矩有点不高兴,但也佩服她的大胆和机灵,特别是听她说愿意和番,替自己解了大难,一股恼怒早就跑到九霄云外。
  于是一连串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几岁了?进宫几年了?”
  “小婢名叫花如艳,今年一十七岁,是专门伺候万岁进膳的宫女,进宫已有十几年了。”
  唐皇望了望她的身影,隐约觉得过去的确见过这个宫女,只是没有加以注意罢了。
  但不知模样长得如何?于是吩咐道:“抬起头来。”
  花如艳慢慢地抬起了头,正好碰上了皇上的一双昏花老眼,注视良久后,太宗皇帝也暗暗惊奇地忖道:“先前还真没注意,这小妞长得还真不错。你看,柳眉杏眼、樱嘴桃腮,微笑之中口边还露出两粒小小的酒窝,整个脸孔像浸透了蜜汁醇浆般甜美。连个小丫头都如此美丽,看来这皇宫内院还真是藏龙卧虎呀!魏卿说得不错,在这宫内就可认她十七、八个义女,何必再去求助那些王公大臣们呢!”
  唐皇看花如艳长得美丽,又长期生长在宫中,对皇家的礼仪定也熟悉,作为通婚和番的公主,是再恰当不过了。心中不禁大喜,当即认了她做义女,命宫中婆子给她重新梳妆打扮,收拾新屋居住。
  花如艳一步登天,转瞬之间,从下贱的奴才变成了尊贵的主子。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艳女荣登,又焉知是福?还是祸呢?

 


  (十)

  花如艳只记得自己原是江南水乡的贫苦农民,父母是什么样儿都模糊不清了。
  她和其他一批年龄相仿的宫女,是十多年前皇宫派人到江南选秀时招进宫的,当年都是五、六岁的孩子。
  到得宫内,专门请了教习教她们读书识字、宫廷礼仪和歌舞技艺。
  逐渐长大成人,女大十八变,陆续淘汰了一些变丑的和学无成绩的,到得十二、三岁时,这些花朵般身怀技艺的漂亮女孩,就被分配到皇宫内院服侍皇帝与后妃去了。
  有的成了歌舞伎、有的从事缝纫、有的专事皇室女眷的美容美发等。
  花如艳也是属于学习成绩较差的那类,但是她的容貌超群,聪明伶俐,所以也勉强留了下来,却被分派到了御膳房,专门侍侯皇帝的饮食。
  在一般外人的眼里,能在皇上身边工作,当是十分幸运和令人羡慕的,殊不知身临其境也是痛苦得很。
  拿花如艳来说,每日三餐外加几道点心和消夜,和皇上接触的时间不短,可是从来也不敢正视看上皇帝一眼,以至若干年来皇帝竟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正是伴君如伴虎,时时刻刻,战战竞竞、如履薄冰,稍有过错,轻则申斥拷打,重则要了尔的小命。
  待到人老色衰时,随便找个人家打发出去了事,这一辈子都享受不到人情的温暖和个人的幸福。
  花如艳是个聪明绝顶又能说会道的女人,长久以来,一直就在盘算着如何才能脱离苦海、追求自由,怎奈无有门路可走。
  可巧今日在侍侯皇帝饮食时,点滴了解到他为东乡求亲一事的苦恼,于是萌发了跃跃欲试的心情,看看周围无人,就大着胆子冒死说出了自己的心愿,不想一举成功,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
  第二天早朝,唐皇正式册封宫女花如艳为小艳公主,同时命礼部准备嫁妆礼品、仪仗随从,送小艳公主远嫁东乡国。
  小艳本人也想效仿文成公主那样,要为东乡国的发展做些贡献。
  当年文成公主带去了许多菜种、手工业品、医药及生产技术书籍等,促进了吐蕃文化和经济的发展。
  那么现在小艳公主又能给东乡带去点什么呢?她学识不高,不会诗词歌赋,也不曾练功习武,又没有做过工、种过田。
  除了给皇上端盘子递碗、斟酒倒茶外,可说是身无一技之长。
  怎么办呢?于是请教了宫中几个对西域有点了解的老太监,请他们出谋划策。
  大家认为:身处御膳房多年的她,虽然只是个跑堂的,但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做几个可口的菜肴吧,对高贵的御膳来说,只是个蹩脚的二把刀厨子,可是在民间的餐宴上也算得是个不错的厨师了,到了东乡这种只知水煮牛羊肉的地方,肯定将成为一个著名的高级女厨。
  民以食为天嘛,就把中原的饮食文化带到东乡去,也是功劳一件。
  主意一定,随即开始筹集菜谱及东乡国里不常见的食品和调料,如葱、姜、蒜、大料、酱油、醋、黄酒、盐、糖、火腿、腊肉、咸菜等等,每样都装了几箩筐、几大桶,还外带了几只东乡国没有的肥猪和家禽。
  准备停当,朝廷又招募了一批随从护卫、仆妇丫鬟,一行百十来人,选个良辰吉日,从京城出发,浩浩荡荡向西部的东乡国开去。
  西域古道,路途的艰险是不言而喻的,单说那第一关就是渡黄河,虽说甘青一带的黄河源头尚未形成奔腾之势,宽只有数丈而已,但水流之喘急、波浪之起伏也是吓人的。
  且渡河之工具既无桥又无舟,用的乃是当地土人制作的羊皮筏子。
  就是把羊宰了,砍了脑袋,剁了四肢,掏空了内脏,用线绳缝制将切口密封,吹足了气,形成一个个椭圆形的球体,排成行列,用木版和绳索固定起来,漂浮于水面上,就成了个羊皮筏子。
  如此轻巧的一个载体,上面坐着人、畜和货物,被激流冲击,其惊险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亏得当地渡工技巧高超,全部人马、辎重都有惊无险地渡过去了,没有什么损失。
  可是渡河时人们之心惊胆战,人叫马嘶的丑态,也成了当地民众的笑柄。
  再说西域之天气也寒冷得可怕,中原已是三月阳光明媚之际,那里却还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纵然身穿皮袄、足登毡靴、头戴绒帽仍冻得嗦嗦发抖。
  又是一片荒漠,没有人烟,夜晚睡眠就在冰天雪地里,搭起帐篷,生堆篝火露营,稍一大意,就再也起不来了,这一路上陆陆续续也冻死了七、八个。
  像这样的艰苦跋涉,到了日月山顶上,能不两眼泪汪汪,心内多惆怅,回首望家乡,低头思爹娘吗!再说这个原来的小宫女,如今的小艳公主花如艳,出身贫寒,读书不多,不懂得待人接物的道理,从小又生长在皇宫内院,没有和外界社会接触的机会,不知道为人处世的方法。
  在这种艰难困苦的环境中,本应好言相抚,激励大家团结一致、克服困难去争取胜利。
  但是在她眼里只有皇帝后妃门高高在上、威风八面,任意驱使和打骂下人,宫女太监们低声下气、畏畏缩缩,承受着欺凌和奴役的经验。
  今天她也从受欺压的奴隶变成了尊贵的公主,所谓:小人得势便猖狂,于是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公主,效仿起皇帝的样子,使起小性子,稍不如意就羞辱、打骂,弄得一行人个个情绪低下,怨声载道。
  在天灾人祸的压迫下,有几个人就开小差逃跑了。
  但他们却没有郑屠当年的造化,竟又叫小艳公主的卫队给逮了回来。
  公主雷霆大怒,叫他们把衣服剥光了,在冰天雪地里鞭打,最后连伤带冻又死了几个。
  这样一来,更是人心惶惶,敢怒而不敢言,但心中却积攒了仇恨,为她后来的遭遇埋下了祸根。
  正因为花如艳的不仁不义,使得她的下属离心离德,表面上尊她一声“小艳公主”,背地里却不以为然地说:“呸!什么公主?不就是个皇宫里的女厨吗!”
  久而久之,这个“女厨”就成了花如艳的代号。
  花费了二个多月的时间,经过了艰难险阻的历程,终于到达了东乡国的首府。
  “唐朝公主下嫁到我国来了!”这爆炸性的新闻立即传遍了东乡的四面八方。
  这一日,游牧在各地的民众,又都聚集在那条壹里长街上,等待着唐朝公主的到来,猜测着这个公主是个怎样的美貌娇娘。
  就像祭天大会一样的热闹,喧嚣着,狂欢着。
  可惜的是,他们仅仅看到了一支疲惫不堪、散兵游勇式的队伍,护卫着一顶风尘仆仆的花轿,快速地穿街而过,进入了王宫。
  广大民众没有看到天朝大国的威武王师,更没有见到唐朝公主的美貌真谛,正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心中不免有些怨气和不满。
  所以对小艳公主有了一个不太良好的第一印象。
  后来不知又从哪里传出,这个小艳公主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公主,不过是个下贱的女厨而已。
  更是觉得受到了侮辱和愚弄,人人嗤之以鼻,鄙视至极。
  以至后来,新王妃花如艳的威望和尊严在东乡国人民的心目中是十分低下。
  凭小艳公主之美,桑拓王之色,俩人乍一相见,虽然小艳旅途劳累,面带倦容,周围又聚集着众多花枝招展的美人佳丽,相比之下仍十分出众。
  桑拓王看在眼中,这个汉族姑娘恰似锦绣花簇中的一株玉树,挺然临风、清澈靓丽。
  真想即刻奔向前去,当胸抱入怀中,把她亲吻个够。
  可惜碍着四周的许多人和自己国王的尊严,还有那个世上惟一令他忌惮的帕丽旦王后,正统的观念决不会让他没有经过正规的礼仪就同新王妃亲近的。
  只得瞪圆了二只色目,眼睁睁地看着在王后的指使下,丫鬟、仆妇们促拥着小艳公主到后面沐浴、更衣、休息去了。
  这也不能怪桑拓王,就是在座的任一个男人,没一个不动情的。
  东乡国的美女虽也不胜枚举,可能是由于民族遗传基因的缘故,多是高大粗壮型的,惟有维吾尔姑娘苗条秀丽,最让人喜爱,汉族妇女在东乡寥寥无几,物以稀为贵,今日大家第一次看到汉族的美女,竟然比维族的还要娇媚,能不惊奇和诧异吗!三日后,桑拓王和小艳公主正式成亲了,东乡国的婚俗比汉人简单,没有那些背媳妇、跨马鞍、跳火盆、枣栗子、花花生等陈规陋习。
  就在王宫内院大花园里,大家围着几堆篝火跳舞、唱歌,大碗喝酒,手抓羊肉。
  也有一个仪式,无非一拜天神真主,二拜列祖列宗,三就进了洞房。
  桑拓是个好色之徒,小艳是个还未尝试过性爱的少女,把两人放在一起,这一夜的折腾就不必用文字叙说了。
  反正把个桑拓王喜得美不胜收,把个小艳公主弄得不亦乐乎。
  从此小艳就成了桑拓的掌上明珠、怀中宝玉,俩人如鱼得水、如胶似漆、日夜缠绵、形影不离。
  夫妻恩爱,本是好事,但久而久之就出了问题!桑拓王迷恋于小艳,自然会冷落了其他后妃,却又不敢埋怨国王,只能把愤怒朝向了小艳,表面上“艳妃长、公主短”的,背地里都叫她“骚狐狸、臭婊子、妖妲己”咒她“不得好死”。
  再说国王迷恋于女色,势必延误了不少国家大事,王公大臣们多有不满,认为她“乱了朝纲”,是个误国媚君的“妖妃、狐女”。
  花如艳年纪轻,又缺乏为人处世的经验,不知道以身作则,用真情和诚意来感动大家,改变人们对她的态度。
  如今有桑拓王的偏爱,还能相安一时,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她的处境就难了。
  纵上所述,东乡国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对这个汉族的漂亮公主,当今的新王妃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这就是花如艳的人生悲剧。

 


  (十一)

  对花如艳来说,选择到这荒漠草原、冰雪风沙的西域来生活,是心甘情愿的,是她冲破束缚、追求自由的大胆举措。
  当然她是胸怀坦荡地衷心地热爱这片土地,愿意为东乡国的繁荣与进步竭尽所能。
  所以才根据自家的特长,希望能做一个中原和东乡之间饮食文化的交流使者,在现实生活中她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桑拓王和小艳公主甜美的蜜月过去不久。
  那一日,桑拓外出公干,小艳闲暇无事,心血来潮,寻思着乘此机会做几个小菜给国王尝尝,他若高兴,我传授烹饪技术的工作就可以开始进行了。
  于是漫步走进王宫的厨房,厨子伙夫们看到新王妃到来,自是百般殷勤为其效劳,小艳见那厨房里除了牛羊肉外只有白菜与土豆,还有就是动物油和盐巴而已。
  她掂配了一下,量材使用嘛,安排厨子们按她的要求洗的洗、切的切、剁的剁,又回到住处拿了一些从中原带来的葱、姜、酱、醋等调料,亲自掌勺烹调,做了四个家常小菜,“黄焖牛肉”、“软炸里脊”、“扒羊肉条白菜”、“沙锅炖羊肉土豆”。
  作为一个女人,又在御膳房里待过,这样的家常便饭,岂不是得心应手、如探囊取物一般,很快就搞定了。
  待到天色渐晚,桑拓王归来,看到满桌菜肴,金黄鲜亮,整个屋内,喷鼻幽香,于是迫不及待地动筷品尝。
  只觉得那牛肉焖的肥烂不腻,里脊炸的外焦里嫩,羊肉扒的清香鲜口,沙锅炖的细嫩甜香。
  边吃边赞,赞不绝口,口无遮拦,竟一口气风卷残云将四碟小菜吃得个精光底朝天。
  吃完了还不过瘾,又双手捧着盘子,用舌头将把残渣剩菜、残汤剩汁舔了个干干净净。
  诸位千万别误会,以为这是高贵的桑拓王在美食面前馋态毕露的丑像,国王大人还不至于那么没出息。
  这是当地土著民族的风俗习惯,食毕必将盘碗舔个干净,虽有点不太雅观,却也表现了丁点儿都不浪费的美德。
  闲话少说,且看桑拓王舔完了盘子,用手抹抹嘴巴上的油腻,朗声说道:“好吃,好吃,真好吃!”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周围道:“这是谁的手艺?”
  “看你这馋像,饭还没上来,就把菜吃光了。”
  小艳笑着说道:“怎么样?味道好吗?这可是我亲自下厨,专门为你做的!”
  “你还有这么一手绝技,看来今后我的口福不浅哟!”
  “岂止一手,我还有好几手呢!我们汉人的美食多去了,让我以后慢慢地一样一样做给你吃吧。”
  小艳看到机会来了,就边卖弄、边宣传地继续说道:“说到这厨艺,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可惜我国只有牛羊,不见其他,其实牛羊肉在食谱中皆属下品也,若论其香,当数猪肉为上,若论其味,也不及鸡鸭鱼多矣!可是这些物品在东乡国里,在穆斯林眼中都属禁品,真是没有口福啊!”
  众所周知,依斯兰教徒不吃猪肉乃教规所定。
  至于鱼类,在当地土人眼中乃是一种神,决不能捕捞杀生,否则当以亵渎神明,用宗教的名义治罪,因此青海湖里的湟鱼滋生,已到了影响繁殖的境地,却无人敢去捕捞。
  至于鸡鸭等家禽,那里的人们孤陋寡闻,还不知道是一种可食的美味呢!
  “那有什么了不起!”桑拓王不以为然地说:“宗教管得了大头百姓,却管不了我国王,我王宫里想杀就杀、想捕就捕、想吃就吃,谁也管不着!”桑拓说得一点不错,州官可以放火,百姓哪许点灯。
  接着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哪里去找这些鸡鸭鱼肉的,说也是白说,想吃也没门呀!”
  “国王陛下真的想吃?”小艳问道。
  “想吃得很,馋死我啦!”桑拓回答。
  “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我是国王,谁敢把我怎么的!”
  “好,那我就告诉你,亲爱的。”
  小艳王妃欲把中原的饮食文化传播到西域来,第一件重要的事就是要打破他们饮食的禁区,然后才是厨艺的传授。
  她也深知,要冲破宗教的束缚,必当借助国王的力量。
  如今看到桑拓王鼎力支持她,也就放下心来,于是把秘密说了出来:“这些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几千里地呀,多不容易。又怕你们怪罪,不敢运进城来,放在郊外一家汉族老乡家喂养着,我这就派人去,全部运进王宫来。只是这最为鲜美的鱼,无水即死,我可无法带着上路。好在不远的青海湖里,有的是湟鱼,陛下只需派人去打捞得来,不就都有了吗!”
  小艳王妃终究是年少、幼稚,不知道世事的险恶,低估了宗教势力的残酷,他们管不了国王,管你一个小小的弱女子绰绰有余!当然这是后话了。
  听了小艳的言语,桑拓王高兴得跳了起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把她粉嫩的脸蛋亲个没完。
  忽然小艳想起了一件事,赶紧用手推开他的脸,躲过他的嘴,说道:“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一件事,这鸡鸭都好办,惟有杀猪的事?你们这儿宰牛屠羊不在话下,不知可有杀猪的?”
  桑拓愣了一下,脑子转了几圈,忽地笑道:“我这里有个郑屠,他过去就是个杀猪的屠户。”
  于是俩人计划停当,五日后,小艳王妃亲自下厨,烹调一席宫廷御宴,桑拓王和帕丽旦王后要大宴宾客。
  郑屠是在赌场里和朋友们吆五喝六时接到叫他进宫杀猪的命令,一时间心中感到有三分荣幸、三分激动、三分向往,还剩下一分就是不安了。
  能到王宫里为国王的宠妃效力,本是人们求之不可得的美差,何况干的还是自己的老本行杀猪,抚今追昔,能不感到十分荣幸、万般激动吗!再者新王妃是个汉人,又是个美人,从亲情和感情上说,他也非常想结识这位自己故国的美女。
  令他不安的是,杀猪虽是自己的专业,却并不精通,又有多年未曾操刀,不知还玩得转否?所以他连赌资都来不及收齐,就赶回了家。
  闭门准备,磨刀霍霍,又买了只羊来试刀。
  终归他已有了杀人的经验,杀一只猪应该没有问题,这一分不安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天清早,郑屠提着工具进了王宫内院,在宫内厨子的帮忙下,把猪拉来捆好,虽然不太熟练,手也有点发抖,好在周围也没有杀猪的行家,没人来评论优劣,还算顺利地把猪杀死,剖开、分离了骨肉及内脏,送入厨房。
  任务完成了,就该出宫回去。
  可是他还有一个心愿尚未了结,就是想见新王妃一面。
  于是偷偷打听了她的住处,竟贼胆包天地意欲登门造访。
  郑屠在宫廷也有个“祭师”的头衔,时不时地常在宫内走动,人们也都认识这个杀人的刽子手,看着他闹心,所以都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他,到给了他一个在王宫中随便寻摸的机会。
  在一个小丫头的指点下,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小屋里发现了小艳王妃。

 


  (十二)

  这间小屋正是小艳王妃储藏她从中原带来的食品调料的仓库,屋内高架低柜放置着许多桶、罐、坛、筐,里面盛的都是油、盐、酱、醋,四周墙角的盆中还用泥土培养着葱、蒜、姜等物,墙上还挂满了火腿、香肠、腊肉。
  这些东西从外表到内容,全是一派中原的风貌,在郑屠的眼中这已是久违了的色彩,一时间乡情、思念都拥上了心头。
  更使他久久不能平静的是,眼前的这一位唐装束裹下娉娉婷婷、玉树临风的小艳王妃,正是他朝思暮想、寤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之形象。
  情不自尽地发了呆、傻了眼,口中不住地喃喃呓语道:“世上还真有和我心目中描绘的美女如此相象的人儿啊!”
  此时的小艳正爬在一个高架上取物,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真主故意的安排,不早不晚,正在此时,忽然一失足从高架上摔了下来,这边一声惊叫,那边猛然清醒,立即飞身一跃,愣把王妃接在手中。
  一阵清香掠过,郑屠登时醉迷过去,竟忘了应该赶紧撒手退却,仍把王妃紧紧抱在怀里。
  小艳在庆幸自己没有受伤之后,发觉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搂抱着,不禁脸红发烧,急忙挣脱开去。
  依着她当时身为高傲的王妃所持有的盛气凌人,定会对这个无礼的男人严加申斥,甚至要了他的小命!可是,当她见他一身汉装打扮,首先有了几分乡情,再看他容颜俊秀、风度翩翩,就增加了几分爱意,何况人家还伸手救援了一把,又多了几分恩情。
  这样一来,原先的那一股恼怒就化解得无影无踪了。
  于是变了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孔问道:“你是何人?怎么跑到王宫内院里来了?”
  郑屠不愧是个风月场中的老手,在漂亮王妃面前虽有一时的失态,却也很快镇静下来,答道:“我是本国的祭师,是专为王妃娘娘杀猪来的,见娘娘失足,一时心急,不期冒犯了娘娘,望王妃恕罪。”
  “哦!你就是郑屠,原来你也是汉人哪!我说东乡国里怎么还会有杀猪的人呢?”小艳的一双眼睛也在不停地搜索着郑屠,从那眼神看来,对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也产生了几分好感。
  到过国外的人都有这样的体会,他乡遇国人,恰似见亲人,天涯逢知己,陌路如故交,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何况小艳和郑屠都是沦落异乡的可怜人,又都是人见人爱的俊男靓女,用不着勾通,就能心有灵犀,再加上郑屠是个出了名的采花高手,小施技俩,像小艳这种正处于爱得疯狂年龄段的少女,很快就成了他的俘虏。
  “来,帮我把它们收拾收拾。”小艳指着散乱在地上的物品对郑屠说。
  郑屠正是求之不得,赶紧帮她把凌乱的东西一件件归置上架,码放整齐。
  忽然,不知怎的,两人竟同时伸手去拿一件物品,两手相触,如同电击,双方心里都撞出了一个火花,又同时缩回了双手。
  郑屠惊恐地望着小艳,而小艳的面容瞬间起了一点变化,只见她桃腮飞红、杏眼发花、樱口含蜜,梨窝突显,朝他报以了一个羞涩的微笑。
  这千金一笑,恰似丘比特的箭射中了郑屠的心灵,顿时激起了千层波浪,竟然忘乎所以地扑向前去,企图搂抱小艳,却叫她闪身躲开了,还挨了一巴掌。
  郑屠愕然,这一惊非同小可,调戏王妃,罪不容诛啊!
  “你好大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要命啦!”小艳说道,语气中并无愤怒的表情,反用眼神朝门口瞟了瞟。
  郑屠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去把门窗关严,插上门闩,回转身来,猛地一把将小艳王妃搂在怀里,手上也做出了几个不规矩的动作。
  小艳挣扎了几下,但身体已叫郑屠划拉得酥软了,再无气力反抗,也就顺其自然地倒在他的怀里,任其宽衣解带,享受着爱的侵蚀。
  在小艳的青春年华里,这是第二个入侵她的男人。
  第一个当然是桑拓王了,那是一个粗壮、野蛮、性欲十分强烈的男人,每次性交,只知道自家的享受而展开凶猛的攻击,完全不顾及女人性高潮来临的缓慢与漫长,所以他倒是兴高采烈地高潮迭起,她却是苦苦追求而意犹未尽,弄得她虽也兴奋却不能尽兴。
  而今天的这个郑屠,大不一样,他是玩弄女人的行家里手,有一套特殊的技巧,把小艳王妃弄得欲仙欲醉、若颠若狂。
  一会儿似乎仰躺于碧波荡漾的平湖水面上,熙暖柔美、飘忽舒畅;一会儿又如自高峡飞流而下三千丈,惊恐险峻、魂飞魄荡。
  最后终于一声霹雳,整个身子爆裂开来,溶化于大江长河之中。
  小艳姑娘在十七岁的生命历程中,第一次体会到作为女人是如此的美好,这般的幸福!俩人在一起乐了多一个时辰,又相拥着迷糊了一阵,偶听门外人声走动,才急忙起身,穿戴整齐,将那流淌出来的污秽清扫干净,依依不舍地道别。
  这一席宫廷御宴,开创了东乡国聚会餐饮的先例。
  摆了三大席,一席后宫王妃,二席王亲国戚,三席重臣大将。
  每席都有十几个菜,外加从中原带来的腌萝卜干、酸黄瓜条、酱豆腐块、泡白菜梆等小碟咸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小艳王妃因其事业有成,又巧遇了贴己的郎君,心情特别兴奋,扭捏着腰肢,穿梭于席间,莺声燕语地介绍着菜名及烹调的方法。
  其实这一席宫廷御宴乃是地地道道的假冒伪劣,人家唐朝的宫廷菜肴:一是原料考究,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动物植物,应有尽有,而这里只不过有些普通的鸡鸭鱼肉而已;二是制作精良、手艺高超,花如艳只不过是个端盘子的姑娘,哪里有那么高的烹饪技术;再就是唐代贞观年间,文风盛行,宫廷御厨里也有略解诗词的师傅,给食品取了许多带有文采的名字。
  小艳没有高深的学问,只能把道听途说的故事、人物或象形,生拉活扯地强加在这些菜名之上。
  例如“游凤归隐”本是描写春秋战国时西施和范蠡的故事,被她作为了清炖鸡汤的菜名。
  “八仙过海”成了什锦砂锅的名字。
  那个由火腿、香肠、卤猪肝、白切肉等组成的大拼盘,摆成了个鸟儿飞翔的姿势,就叫做“凤凰展翅”。
  又把那香酥肉、辣子鸡、烧蒸鸭、松鼠鱼等分别命名为“西施肉”、“仕女鸡”、“昭君鸭”、“貂禅鱼”。
  最可笑的是把一盘红烧猪蹄叫做了“红酥手”。
  不管如何不伦不类、以假乱真,对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东乡人来说仍是大大地开了洋荤,一个个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一时间觥筹交错、匙筷翻飞。
  直到深夜方尽兴而归,把个桑拓王喜得嘴也合不拢了,对小艳王妃更是百般的宠爱。
  自此以后,王宫中隔三插五都要小宴一回,逢年过节更是大宴宾客。
  每一次筵席,小艳王妃都要亲自下厨,做几样美食给大家品尝。
  每当此时,桑拓王都在小艳的授意下,请来郑屠宰杀活物,自然而然郑屠就成了小艳的红案师傅,当然也就为他俩提供了偷情与幽会的机会。
  可笑桑拓王,为了口腹之快,引狼入室,不过郑屠是他淫虐女人的同好和导师,为他做过不少穿针引线的工作,拿自己的小老婆作为回报也不为过!再说那另外十几个王妃,虽然心中嫉妒桑拓对小艳的宠爱,但为了讨得国王的欢心,一个个也效仿小艳,洗手下厨,跟她学习厨艺,以便今后侍侯老公。
  而小艳本就有传播厨艺的打算,当然倾囊相授。
  最后连帕丽旦王后都能做出几个象样的菜来。
  至于那些王公大臣们,由于吃了几次甜头,也让夫人、小姐们进宫向小艳王妃学艺。
  于是汉民族的饮食文化也就逐渐地传向了东乡国的民间。
  用不了半年,小艳从中原带来的食品调料用得差不多了,于是桑拓王传令商队,按小艳开出的货单购置引进。
  后来老百姓家里也开始豢养起肥猪和家禽,东乡国的食物结构得到了丰富和发展,花如艳的业绩和功劳是不可磨灭的。

 

 

  (十三)

  光阴如逝,又到了转年温暖的夏日,每年一度的祭天大会又将来到,今年又玩点什么花样呢?桑拓求计于郑屠,郑屠思考了一番后回禀道:“陛下若有兴趣,今年找一个绝妙秀色、肌肉丰腴、性感淫荡的女子来做供品牺牲,淫虐后斩杀了,若能请出小艳王妃,将此女一身肥嫩的肌肤做几个佳品菜肴祭祀天神,岂不既饱了眼福,又饱了口福!”
  “哈,哈!还是你的鬼点子多,就照你说的办吧。”桑拓一听大喜,欣然同意。
  “请陛下恩准臣晋见小艳王妃一次,互相沟通一下,以便根据她做菜的需要,臣才好采用适当的斩杀方法。”
  其实郑屠和小艳已经在一起鬼混了不知多少次了,还故作姿态地要求国王恩准晋见,真让人笑掉了牙。
  “是得找她研究研究,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既要刺激,又有新意!”桑拓这个倒霉蛋,居然又给了他们一次合法的见面机会。
  小艳听说要她做人肉餐时,吓得脸儿发白、手儿发抖,急忙拒绝道:“不行,不行。我胆小,平日见了死人都害怕,还叫我杀人,不行,不行!”
  “人由我来杀,你自管做菜。”郑屠解释道:“我第一次杀阿依古丽时,也是既害怕又恐惧,后来心一横,眼一闭,就把她当猪一样杀了。你学我那样,把她也当成猪肉做了,不就得啦!”
  对于这种食人餐宴,小艳打心眼里感到恐惧和厌恶,就是桑拓王下命令,她也不会干的。
  但是热恋中的男女,情人的话具有莫大的魅力,不得不使你言听计从。
  小艳也是如此,听了郑屠的言语,也就默默地认可了。
  “以前我在唐皇后宫中,看到御厨做过一个菜,叫做‘双味菊花乳’,原料用的是细嫩的猪里脊肉。”小艳搜索了一下记忆后说道:“这次我们改用真正的女人乳房来做,你说行吗?不过得选一个年轻的、细皮嫩肉的女人才行”说着又把烹调的方法简单叙述了一番。
  “行是行,不过不够刺激!”郑屠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这样吧,菜就按你说的方法去做,但在制作的过程中我们加一点东西,如此这般——。”郑屠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小艳。
  他是个凌辱、淫虐女人的高手,辣手摧花是他的拿手好戏,他的话语把小艳逗弄得满面羞臊、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淫欲陡生,下体也渐渐地湿润了,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郑屠,浪声叫道:“郑哥哥,我要,快弄我一次。”
  郑屠也不失时机地给予了她一次性爱的快乐。
  在淫糜昏乱中的小艳,对郑屠的主意当然是百依百顺的同意了。
  于是由男屠女厨共同策划的,东乡国历史上首创的,集淫虐、宰杀、烹调、祭祀为一体的祭天大会筹划完成。
  下一个问题就是要选择一位年轻的、漂亮的、细嫩的淫妇来充当祭天大会的供品牺牲。
  郑屠来到监狱探访,虽有几个女匪、女盗、通奸、杀夫的罪犯,但多是相貌丑陋或肌肉瘦削不适宜做作供品烹调的材料。
  又访问了几家王公大臣,也没有找到近期犯有过错的女奴。
  正在焦急之际,却见查多林带来一个妇女,见到郑屠急忙跪下,不住地叩头相求,嘴里“滋呀,滋呀”地说着当地的方言,郑屠听不明白,就问查多林道:“这个妇人是谁?干什么来了?”
  “这妇人今晨到班房来投案自首,自愿作这次祭天大会的牺牲!”
  郑屠一听,也惊奇得不知所以,世上只有怕死的,哪有求死的?仔细瞅瞅那妇人中等身材、体形丰腴、面孔粉嫩、五官清秀,也不失为美人一族。遂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犯了什么罪,要来送死?”
  “她叫马利娅,现年二十五岁。”那妇人回答后,由查多林翻译道:“她说她是个淫荡的女人,平日里老公根本满足不了她的需要,于是经常和其他男人私通鬼混,她知道迟早有一天,被人告发了,会被处以极刑,让人幽闭了用石头砸死。倒不如当一名供品牺牲,能在淫乐的享受中死去。”
  “想当供品?也有一定的标准,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够不够条件?”郑屠真是个坏种,又在想方设法作弄女人了。
  殊不知那女人竟不知羞耻,毫不犹疑地把全身衣服脱了个干净,赤裸着展示在大众面前。
  郑屠围着她的身子看了看,并用手捏了捏乳房,拍了拍臀肉,又在裆下摸了一把,却沾了一手淫液。
  心中“咯咯”笑道:“真是个不要脸的淫妇,这一身肥嫩的白肉倒是满性感的。最可贵的还是这一对肥大的乳房,确实是做‘双味菊花乳’不可多得的好材料!”就批准了马利娅的请求,叫人带下去好好养起来,又对查多林说道:“这个女人性欲强盛,你多找几个弟兄侍侯着她,不要掉了膘!”马利娅是个美人,又是个淫妇,这种任务大家当然是欣然接受的。
  今年的祭天大会和往年一样热闹非凡,全国各地游牧的民众都集中到了这个小小的城镇里,短短的壹里长街两侧,买卖交易的、赌博耍钱的、摔交斗技的、高谈阔论的,一群群、一堆堆,等待着供品的出现。
  祭坛周围,更是人似蜂踊,纷纷朝祭台挤去,指手画脚地议论着。
  奇怪的是,如今供品尚未到来,按照惯例,此时人们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路口,一旦死囚出现可以先睹为快呀!祭台上坐着的只有国王、后妃和一些大臣,虽然也不乏靓女艳妇,但大多是见过多次的人物了,不致引起群众这么大的兴趣。
  原来他们是专为欣赏小艳王妃来的,新王妃下嫁东乡已有一年多了,其容貌的美艳和厨艺的精通早已名声响亮,传遍了黄河两岸、雪山草地,从她到来的那一天起,人们就想方设法欲图领略一下她的风骚,可惜都没有如愿,听说今日祭天的烹调由她掌灶,那么她的身影定会出现在祭台上,于是祭台上几个稍现陌生的面孔,就成了大家议论的中心,互相猜测着谁是真正的小艳王妃。
  其实他们都错了,小艳王妃根本就没在祭台上。
  她现在正在祭台侧面山坡上的一个帐篷里,这是今天烹调供品的临时厨房。
  此时王宫里的大师傅们都去看热闹了,只有小艳一个人,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后,就坐在帐篷门口居高临下浏览着四周的情景,耳听嘈杂纷乱的喧嚷,眼观蜂拥如潮的身影,不禁回忆起自己的故国家园:“这不就像我们家乡的集市吗?
  又似像京城里的庙会?“忽地一阵长号及鼓乐声响起:”啊!挨宰的女人来了。“她赶紧朝那大路尽头望去,只见在人群的簇拥下,一架囚车缓缓而来,上面骑坐着一个五花大绑、背插标子的赤裸女囚。
  她有生以来还从未见过刑场杀人,今日虽非刑场,却胜似刑场,自然心里充满着好奇和探索。
  刑车逐渐走近,那女囚的轮廓也愈来愈清晰:“人倒是长得不错,只是身材肥胖了些,——哟!这一对奶子可真大!”再看那刑车,她听郑屠说过,这玩意儿自阿依古丽开始已经把七、八个漂亮女人送上了祭坛。
  顿时一股恐惧和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又向女囚裆下望去,一根木杵在阴道里插着,随着身体不停地扭动和挣扎,渗出阵阵淫水。
  脑袋高高仰着,嘴巴大大张着,虽听不到声响,凭直觉也能感到那粗促的喘息和淫荡的哼唧:“啊!她来性了。好舒坦呀!”
  看着,看着,小艳心里也产生了一种说不明白的憧憬和渴望,似乎绑在囚车上的女人不是马利娅而是她自己,内心一阵痛苦、一阵欢娱,情不自尽地流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
  赶紧跑入帐篷,想找一块毛巾,慌乱之中顺手抽了一块笼屉布,撩起裙子,塞入裆下,将那阴道里流出的秽物擦拭干净。
  待喘息平静后,重新回到门外,向下望去,马利娅已被大张四肢地吊在了刑架上。
  接着就开始了刮毛、排尿、灌肠等清洁肌体的工作,由于马利娅是自愿的牺牲者,虽然表情上也有痛苦的时候,但各项操作还算配合。
  待清理完毕后,让她喝了一碗水,小艳是这场戏剧的编导之一,当然知道这是一碗春药,下面就有好戏可看了。
  果然,不一会儿,马利娅原本惨白的面容突然变得潮红,脑袋不断地摇晃,身体不停地扭动,嘴巴里也不知哼着什么调调儿。
  郑屠拿来一根木棍,在她阴道里来回抽插,查多林用手搓揉着她的乳房,很快一股淫汤就从马利娅的阴道里喷射出来,有人急忙拿过一个盆子接住。
  如此这般来回反复地抽插、搓揉,马利娅的性欲高潮一个接一个,淫水流了一大盆。
  此时正在山坡上观望的小艳王妃也被她淫荡的表现刺激得心慌意乱、心痒难挨。
  为了满足自身对淫欲的追求和渴望,将手伸到了跨下,把两个指头插进了阴道,不断摩擦着自慰。
  不料这样一来,淫念愈旺,到了不能自制的地步,这才发现淫水已湿透了下体。
  赶忙回到帐篷里,环顾四周,也找不到可以利用的物品。
  只得用洗菜的盆,舀了两瓢蒸锅里的热水,将小屁股洗涮干净,顺手抓过一个土豆,塞进阴道睹住。
  心里还捉摸着:“反正待会儿你们连马利娅的淫水都要吃,那就也尝尝老娘的洗屁股水吧!”于是又将脏水倒回蒸锅里。
  忽然,外面传来几声凄厉的哀号及一阵阵欢呼的喧闹,小艳心里猜测,大概马利娅的两只肥乳已经被割下来了吧?果然,不大一会儿,厨师们用托盘将两只肥大的乳房及一盆淫汤送到了她手中。
  小艳王妃目测了一下,又用手捏了捏,一声叹息,可怜原来一对丰硕坚挺的豪乳,如今成了毫无生气的臭肉,软绵绵地趴在盘中,的确与那猪肉也没有多大区别。

 


  (十四)

  下面就看小艳王妃的手艺了,在她的指挥下,烧火的、煮汤的、切菜的、调料的,厨师们分别忙碌起来。
  只见她先把两只肥乳放在案板上,取小刀精细地将它们雕刻成菊花模样,每只乳房大约都刻了五、六十刀,然后放到清水中洗去血污及秽物,漂淋干净,放入刚才洗屁股的盆内,加入葱、姜、蒜、盐、味素、鸡蛋清,又倒进一些淫液,盖上盖子淹汁了一柱香的时间,拿出来拍上干淀粉。
  那边火上支锅,加油烧至六成热,将双乳投入油中,炸到乳肉略为变色,肉条自然卷曲为菊花瓣状,捞起。
  此时将其中的一个乳房放入蒸笼里蒸熟,另一个则放入加热至八成的油锅内,炸至金黄色捞出。
  这才将两只熟透了的乳房放在托盘里形成黄、白两朵菊花模样。
  与此同时,那边锅上火,加淫水烧沸,将王宫内采来的各色菊花入内稍烫捞起,也放入托盘中,与两朵菊花乳一起摆成太极图案。
  这边又用鸡汤、淫水、肉末、火腿、甜面酱调汁,淋在白菊花一侧,黄菊花上则撒上椒盐。
  最后用白菜叶子垫底,土豆泥填充。
  形成了一幅翠绿原野、万花丛中、竞开着黄白两朵大菊花的美丽图案。
  一盘名菜“双味菊花乳”就此完成了。
  “双味菊花乳”装盘成型后,小艳又朝盘中审视了一番,不觉羞愧地摇了摇头,深感厨师这一行奥妙多多,自己的确是学艺不精,没有金刚钻也来干瓷器活。
  原来她发现那一朵黄菊花虽然挺拔光灿,却有许多根细小的花瓣被煎炸得焦糊了。
  而那一朵白菊花就更惨了,本来过油后已经挺立起来的花瓣,又被蒸馏得塌瘪了下去,成了一只残败凋谢了的花朵。
  虽则香味扑鼻,却碍着是人肉的恐惧,小艳也不敢尝上一口,不知味道如何?
  反正也就只有这一付材料,想重做也不可能,将就着叫人端了下去。
  等到小艳将厨房归置停当,走出帐篷一看,祭坛上的人正在合十叩首、顶礼膜拜,行祭祀天神之礼仪。
  正欲下去凑凑热闹,猛然瞧见那已被肢解了的马利娅,四肢手脚都已卸了下来,两只乳房、两片臀肉也被割去,肚子上还开了一个大口子,肚肠挖掉了,只留下一堆腐臭的脏器,漓漓垃垃地拖在下方,血流遍地,躯干连着头颅,靠着头发的牵连,挂在空中打着转儿。
  其实这一幅血腥的情景,小艳是应该有所预料的,因为这正是她和郑屠两人策划的呀!他们打算试着做一些人肉的酱制品呢!手脚把来制成火腿、腊肉,臀肉剁碎了灌在肠子里,做成香肠。
  可是年轻幼稚的花如艳生平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残酷、恐怖的场面,顿时惊吓得脑袋晕眩、四肢无力,一个屁股墩儿就坐在了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好一阵子,方才缓过劲来。
  此时祭台上的国王、后妃及四周人等,已在品尝那盘“双味菊花乳”了。
  从他们喜笑颜开及高谈阔论的姿态看来,对这一道菜肴是赞不绝口和褒奖有嘉的。
  自此以后,每次的祭天大会上,都增加了一项烹饪的表演和美食的品尝节目,男屠女厨也成了东乡国里老幼妇孺尽皆知晓的明星大腕人物。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间花如艳下嫁东乡国已达第五个年头,算来该有二十二岁了。
  由于桑拓王的宠爱,生活的优裕,情欲的满足,事业的成功,所有这一切都促使她的心情十分地愉快,且又正当青春年华,女人的花季岁月,故而小艳王妃更是出落得美丽动人、性感非常。
  可是这一年,东乡国发生了一件大事,看似平常,却直接或间接,或多或少改变了整个国家、国王、后妃以及花如艳本人的命运。
  东乡国东北方向的邻国叫西凉国,在中华大地上也算是个大国、强国,因而经常依仗武力抢夺周边国家的牛羊、马匹,掳掠人口作为奴隶。
  而东乡国与其接壤的这片土地,正是帕丽旦王后父亲的领地。
  这一年,双方又引起了纠纷,帕丽旦王后为了自家的利益,唆使桑拓王集合全国兵马,支援其父,抗击西凉。
  桑拓王在东乡有着最高的权力,却生性怕着王后,于是就统领着举国之兵,御驾亲征。
  帕丽旦也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女人,凶悍异常,为着鼓舞士气,也随军征战和西凉国打仗去了。
  国王和王后都走了,王宫里没了阎王,小鬼就翻了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容后再说。
  东乡国的兵卒看到国王和王后亲临前线,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一时士气大振,个个奋勇当先,拼命杀敌。
  也是西凉国的官兵持强轻敌,指挥失误,竟被敌人杀得一败涂地,溃退数百里。
  桑拓王统帅他的部队,历时两月,一鼓作气,打到了西凉国的首府。
  一路上烧杀抢掠,弄得满目焦土、尸骸遍野,抢夺了大量的牛羊、财富,掳掠了许多无辜的百姓,又将西凉国的王宫洗劫一空,把王宫内的金银财宝及宫娥美女尽皆运送回国。
  桑拓和帕丽旦得胜班师,满载而归,举国欣喜,万众欢腾。
  桑拓王将那掠夺来的财宝、奴隶等分赏给各部落的首领及属下的大臣和官员,当然自己也留下了不少。
  不过这次战争俘虏的人数太多,分赏完后清点一下,还剩男俘百多人,女奴七、八十没有去处。
  男的好办,通统送往农场、工地去充当劳工,女的则无多大用途。
  因为东乡的生态环境差,经济不发达,每个人都必须勤奋劳动才能丰衣足食,女人体弱,劳动生产率低,只能做些家务或男人泄欲的工具。
  除了少数官僚富豪之外,一般人家也养不起多少女奴。
  再说东乡人为谋衣食已辛劳得焦头烂额,哪还有人会到花楼妓院里去过那种纸醉金迷的腐朽生活,因而这种行业也不发达。
  所以多余的女人,任你多么花容月貌,也没有什么用途。
  东乡国还有一个惯例,每逢战争胜利后,必当特别举行一次祭天活动,以感谢天神真主的垂青和照顾。
  于是桑拓王和帕丽旦王后一商量,干脆就把这多余的几十名女俘,全部当作祭天的供品牺牲,请男屠女厨将她们一勺烩了,制成美味的菜肴,来个普天同庆,让大家都来尝一尝祭祀供品的滋味,分享一份天神恩赐的幸福。
  郑屠接到命令后,一如既往地提出“晋见小艳王妃共商对策”的要求,桑拓王理所当然地予以满足,又给了他们一次公开见面的机会。
  郑屠和小艳大致商量了一下,为了量材取用,决定对这批供品作一次实体目测。
  两人来到关押战俘的集中营,那些差役们看见王妃驾到,自然是殷勤接待,领着他们在监牢四处浏览了一番。
  但见那些女囚们一个个蓬头垢面、衣不遮体,犹如猪狗般坐卧于圈内。
  虽然说那些绝色的美女先前已被挑选走了,剩下的多是二流角色,但仔细观来,其中也不乏有娇媚秀丽的少女,只是被她们那肮脏的外表遮掩住了。
  于是小艳王妃下令,将这些女囚全部带往黄河边上,洗涮干净,她要亲自一个个过目。
  王妃有令,下属人等不敢怠慢,赶紧依令而行。
  与此同时,郑屠指挥下人,准备了一间干净房间,摆上桌椅,生着一个火盆,又拿来了烙铁等刑具备用。
  两个时辰过后,请小艳王妃上座,郑屠在旁侍侯着,差役们将那些女囚一个个剥光了,带进来请王妃检验。
  这些女人大多是西凉国王宫中的宫女,本都有几分姿色,如今洗净了身子,恰似吹散了浮云的明月,又都显露出皎洁的光芒,有的娇艳、有的清丽,有的苗条、有的性感。
  把周围的差役们看得呆傻了,心里祗埋怨自己的猪脑子,当年怎么就没想到给她们洗洗澡,没有发现她们的美丽,否则偷偷地弄她几个玩玩,岂不妙哉!再说郑屠也是个好色之徒,见到这么多光屁股的美女能不心动吗?只因小艳王妃在侧,不想在心上人面前暴露出内心的丑恶,故作镇静而已。
  其实小艳是个聪明人,早就看出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窘态。
  男人嘛!在如此这般的美色诱惑下,仍然无动于衷?哪到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儿男了!小艳心里也是心痛着郑屠,决定网开一面给他一个享乐的机会,就说道:“郑祭师,你替哀家下去仔细检查一下,她们哪些是处女?看看每个人的乳房和阴道长得如何?再鉴定一下肌肉的质量。”
  郑屠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小艳在照顾他,心中真有说不出的高兴,赶紧报给她一个感激的微笑,说声:“遵命。”
  就急忙跑下去,干那早就忍耐不住想干又不敢贸然去干的事了!郑屠对每一个女囚都进行着同样的检查程序,先用手指比画着乳房的大小,再捏一捏、揉一揉,鉴定着乳房的质量,又用嘴嘬一嘬乳头有否乳液泄出。
  然后把眼光移到下面,观察阴毛的颜色和疏密程度。
  再把手指插进肛门,并放在鼻孔下闻了闻,又把大阴唇翻开来,看看阴道有多宽多深,处女膜是否完整,再拨弄几下阴蒂,试试她对性欲的敏感程度。
  最后捏开嘴巴,看看牙齿白不白,有没有口臭。
  检查结果一条一条登记在案。
  而这些女囚们可倒了邪霉了,一个个饱受着欺凌和侮辱,开头的几个还试图着挣扎和反抗,立即被虎狼般的差役拧着胳膊、压着肩膀、揪着头发、扯开大腿,强迫着接受检查。
  后面的人看到反抗只能换来更大的痛苦,也就彻底地放弃了抵抗,俯首低头、满脸红晕、羞臊答答、十分无奈地承受了。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几个小骚货,故意做出一些挑逗放荡的姿态,发出几声撩拨淫浪的音响。
  郑屠将她们都编了号,一共七十二名,分为三等:甲等者多为尚未开苞的处女,年轻美貌的少女和性感多情的少妇,但必须是细皮嫩肉的,数一数占了大多数共四十二名;乙等者容貌一般,却也都是丰胸肥臀的淫荡妇人,也有二十名;丙等者则是年龄较大,容貌丑陋的,人数不多只有七名。
  还剩下三个,编号是:3 号、25号、47号,则是超出一般的绝色美女,这三位是将要得到特殊照顾的女囚。
  在一阵惶恐的啸叫声中,差役们用火烧烙铁在每个人的屁股上印下了号码及等级标识,整个检查工作就算完成了。

 

 

  (十五)

  了解了供品的数量及质量后,小艳和郑屠回到宫里,一同商量,设计了一个名叫“金钱三宝”的大菜,并根据烹调的需要,策划了一整套行刑的方案,这才各自去做准备。
  因为这次屠宰的供品数量众多,非男屠女厨二人的力量所能完成,所以小艳又请了几个对厨艺学得稍有心得的王妃出来帮忙,由于桑拓王对祭天活动的情有独钟,众王妃为投其所好,当然都争先恐后地愿意给小艳当助手。
  郑屠手下自有查多林等一帮刽子手和差役、兵卒可用,根据技术水平作了分工,这些人平时在刑场上,也就是些摇旗呐喊的龙套角色,今天也能亲手宰上一两个美貌妇人,何劳而不为。
  准备停当后,就派人将集中营里那三个绝色美女押到先前强暴阿依古丽的那间密室内,好吃好喝供养着,准备桑拓王何时闲暇性起时前来快活,待国王享受完毕,郑屠和他的手下也决不会放弃这个享乐的机会。
  然后又开始筹备祭坛、刑场及烹饪所必须的一应装备。万事就绪,单等祭天大会的到来。
  这一次祭天大会和往常一样,听得消息的人们,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到这个小城镇中。
  其实每年每次的祭天,虽也有创新,也各有特色和看点,但大体上的程序却是差不多的,大家也都习惯了,一般说来,人们先在街道两旁或祭坛周围交易着、戏耍着、闲聊着,待欣赏完女囚的游街示众后,一起来到刑场,观看行刑和祭祀的仪式,鉴赏烹调的美食,运气好的话还能分到一口尝尝。
  今天也没有例外,清晨天明,观刑的人们就早早起来,有买卖任务的,找个地方摆摊设点或走街串巷,没事的,邀约几个狐朋狗友,认识的、不认识的,聚在街头,嬉笑玩耍、高谈阔论,等待着游街女囚的显身。
  忽然那边有人跑来,一路高叫道:“可了不得啦!那么多人,都捆着呢!”
  众人不知所以,赶紧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了。”
  那人也说不清,只是一个劲地嚷道:“快去看,快去,快去!都剥光了衣服在那儿捆着哩!”
  这时又有人跑过来告诉大家:“快到祭坛去,真是不可多得的西洋景啊!”
  于是众人生意也不做了,游戏也停止了,扔下手中的活计,互相簇拥着,没头没脑地急忙奔向祭坛。
  到得那里,举目观看,直把大家看得目瞪口呆、惊奇诧异,一个个傻里呱唧地愣在那儿动弹不得。
  嗬!多么宏大的场面啊!极端刺激的情景哟!所有在场的人们无一例外地、自然而然地,下体肿胀鼓起了一个大包!昨日还是一马平川、寂寥沉静的黄河岸边,一夜之间栽上了无数根木桩,每一根上都捆绑着一个剥得精赤条条的女人。
  中间还有许多值勤的公差在站岗放哨,弹压着民众的过激情绪。
  又有十余处用砖头石块垒起的炉灶,支着军队行军造饭用的大锅。
  河滩上的群众虽不密集,却也多得遮挡了相互之间的视线,所以也看不清、数不明到底有多少根木桩?多少个死囚?多少位公差?多少座锅灶?但是近在自己眼前的几个女囚还是看得清楚明白的,但见她们双手反抱着身后的木桩,用麻绳捆得紧紧的,将那一对对大奶子顶得高高凸凸的,两腿大大地张开,再捆在钉入地下的木撅之上,把那裆下最神秘的黑森林覆盖着的桃园仙洞中的绮丽风光,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大众眼前。
  这种极其动人、强烈刺目的景观,怎能不使人想入非非、欲望丛生吗?于是就有人开始动手动脚地胡闹起来,而那些貌似威武肃穆的公差,此时却也睁眼不顾,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人们更加胆大,竟发展到有人用手指或树枝去捅她们的阴道和屁眼。
  发出了阵阵淫荡的笑声和羞臊的哀鸣。
  “请问差爷,这些都是今天的供品吗?都得宰杀了做菜吗?”有几个胆大点的群众问那站岗的差人道。
  “这还用问,不是供品绑在这里干嘛?还能脱光了让你们看?”差役答道。
  “这么多呀!到底有多少个啊?”又有人问。
  “这个我也说不清,总有五、六十个吧!这前面的都得宰杀了做菜,那祭台后面绑着的一排是专门用来供应调料的,你看台上还有,那是肉案。”这个差役嘴上缺个把门的,把这次祭天大会的秘密都泄露了。
  “供应什么调料?什么叫肉案?”这人打破沙锅问到底。
  “待会儿自己去看吧!”也许是发觉话说得太多,怕引起麻烦,抑或是卖个关子,这个差役把话打住了。
  “这些炉灶是干什么用的?”又有人问道。
  “你不是瞎子,没看见灶里填着牛粪,锅里盛着水,这是给你们涮人肉吃的大火锅。”又一个差役回答道。
  人们听得自己还能亲手割一块美人肉涮着吃,立时激动得情绪高涨、欢声雷动,笑闹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哄闹的欢声笑语之中,,忽听有人叫道:“看哪!28号尿了!”原来这批死囚从昨夜绑到现在,尿急之人不在少数,这个女囚实在憋不住首先发难了:“好大一泡骚尿啊!”再看那女囚羞臊得满面通红,低下了头,闭上了眼。
  “快看,35号来性了,流汤啦!”果然这个女囚禁不住众人的挑逗,阴道里喷出了阵阵淫液,人们更是一片哗然!“快,快,拿盆子接着,别浪费了!王妃说了这都是上好的调料。”带班的差役赶紧指挥着行动。
  人们这才明白,祭台后面绑着的那一排,是专门用来榨取淫水的女囚。
  不大一会儿,那边又有人叫道:“快去看吧,城里开始游街示众了!”啊!
  怎么还有游街的?于是许多人又蜂拥着朝城内奔去。
  到得那壹里长街上,举目观望,在一队兵卒的戒备下,从北向南驶来了三架牦牛拉的大车,慢腾腾、晃悠悠。
  到了近前一看,果然每架车上都站着两个差役挟持着一名女囚,也是剥得赤条条的,反剪双臂,五花大绑,背后还插着亡命招子。
  仔细看来,这三个女囚可都是绝色的美女,前面的一个屁股上烙着3 号,是个苗条清丽的少女,中间的一个编号为25,是个丰满妖娆的少妇,后面的47号,则是个玲珑秀美的姑娘。
  只可惜容貌虽则美艳,却都是神态凄凉、泪流满面样子,最可悲的是他们叉开的两腿间,暴露出的阴部全都红肿着,且还挂着点点滴滴白色的黏液。
  可想而知,昨夜又不知遭受了多少人的强奸和淫虐。
  面对如此凄美肃杀的画面,立时激起了众多观众的恻隐之心,原本赶来起哄、逗乐的人们,也安静了下来,带着一丝惋惜和惆怅的心情,跟随着囚车回到了刑场。
  刑场上仍是一片欢腾,观众的叫嚣声、喧嚷声,死囚的哀号声、哭泣声,此起彼伏,飘荡空间。
  三个绝色的女囚从牛车上卸下来,也没有松绑,就原封不动地用绳子拴着胳膊吊上了刑架。
  再把3 号的右脚和25号的左脚,25号的右脚和47号的左脚捆在一起,3 号的左脚与47号的右脚则分别绑在刑架两边的立柱上,远远望去就像是三个并排的“人”字。
  由于三人的身体都悬空着,百十来斤的体重全都加在了两个肩关节上,其疼痛之苦就可想而知了。
  不消片刻,就显出了呲牙裂嘴、眼斜鼻歪、虚汗淋漓的丑态。

 


  (十六)

  鼓乐声响,国王、王后、文武官员登台入座,在虎豹似的图腾前点燃了香炉烛火,清真寺的长老和阿訇们念起了古兰经,开始了祭天的仪式。这时细心的人们才发觉,祭台上的桌案竟然是用女囚的肉体铺成的。可把大家吓了一跳,甚至有人惊叫出声。这都是郑屠和小艳两人的主意,因那丙等的女囚,年老貌丑,肉质粗糙,不宜饮食,只有拿来做了肉案。即将女囚的小臂及小腿斩去,四肢取得一般长短,俯立于地上,用木钉固定,宽阔的背脊就当成了桌面,放置物品。可谓残忍至极。
  仪式结束,开始行刑屠宰,下面就该郑屠出场了,经过十余年的实践和锻炼,郑屠杀人的胆量和技巧都已今非昔比,杀个人已如探囊取物、小菜一碟。只见他手执一把薄片小刀,神态潇洒地走上台来,一手揪住3 号的奶头,一手使刀轻轻一划,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颗似枣儿般紫红色的奶头连着乳晕已被割下,捏在了他的手中。不到喝一碗茶的时间,三个女囚的六颗奶头都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托盘当中,人们耳中听到的是歇斯底里的啸叫和痛苦哀伤的嚎啕。
  把杀人与杀猪视为等同的郑屠,早已是个麻木不仁、失却了人性的家伙,对死囚的哀鸣当然是无动于衷的,仍毫不手软地继续着他的杀戮。只见他扒开了她们的大阴唇,把三颗黄豆般的小小阴蒂和六片薄薄的小阴唇挖了出来。切除这些小玩意儿对于远处的观众来说,除了听到女囚痛苦的呼唤外,看得并不十分真切,所以并未引起大众的关注。但是接下来的对六只大乳房和六片大阴唇的剐割,就大大地震撼了观众。一时间,人们激动得争相观看,纷纷朝祭台涌去,又恐惧和惊慌得向后远离而去,掀起了阵阵骚动。郑屠把三个绝色女囚的乳头、乳房、阴唇、阴蒂切下来后,都放在托盘中。最后将三人上臂的三角肌也都割下,一并命人送到山坡上的帐篷厨房里,交给小艳王妃做菜去了。
  待处理完这三个绝色女囚,郑屠朝下一挥手,台下散布在人群中的差役们一哄而起,都拔出了尖刀,仿照郑屠摸样,朝那些绑在祭台前面木桩上的甲等女囚开刀,将这些头等的美女一个个切乳头、挖阴蒂、剖乳房、割阴唇。而绑在祭台后面的女囚都是乙等的,容貌虽属一般,却都是些十足的淫荡妇人,每人灌了一碗春药后,就被差役们用木棍在阴道里抽插,用手掌在乳房上搓揉,挑逗着她们的性欲高潮,准备着收集淫水和乳汁。这一下子,整个场面都沸腾了起来,人们就在自己眼前、近在咫尺观看着一个个美貌的女人被一刀一刀地剐割,刽子手凶狠残暴的姿态,女囚们痛苦悲哀的表情,一一历历在目。没有一个人不为之激动得心潮起伏、感情奔放。有人看得高兴,情不自禁地振臂高呼、放声呐喊为刽子手们助威打气;有人为女囚的可怜无辜而哀声叹息,诅咒着人世间的不公,却又无有扭转乾坤的能力;有人因刑罚的野蛮残酷而惊吓得胆战心惊,急欲寻路逃离这血腥的现场,却又被拥挤的人群阻挡着无路可走;更有那许多的壮男健女被眼前的淫虐场面刺激得情欲亢奋、性欲高涨,竟在光天化日的大庭广众面前,做出了本是羞以见人的自慰行动。
  再说小艳王妃,原本对制作这秀色的餐宴,是十分恐惧和反感的,但由于桑拓王的爱好和郑屠的私情,在他们的蛊惑之下,也就乐于此道了。可是自从那次屠宰马利娅后,她才发觉自己有个毛病,就是生性胆怯,见到血腥就会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因此,每逢祭天大会,虽然她也出了不少粗暴残忍、没有人性的坏主意,却是不敢亲临现场,只能站得远远的看看热闹,然后就埋头案板锅灶烹调做菜。今天也是如此,看看快要杀人了,就赶紧回到帐篷里,耳听得场面上群众的喧闹和死囚的哀号,却不敢探头瞅上一眼。当那三个绝色女囚的肉料送来以后,先放入清水中浸泡,以祛除血污和秽物,捞出来漓干净了,就开始精心地制作起来,既然叫做“金钱三宝”当然菜中含有三宗宝贝:第一宝是金钱饼,将六只乳房都剥下表皮,放入清水中洗净后。切碎再剁成肉茸,加入盐、葱、姜、味素、料酒、五香面、乳汁等,腌制片刻。盛于盆中,淋淫水搅拌,根据乳肉的肥瘦适当掺入剁碎的上臂三角肌。再把肉茸搓成一个个丸子压成圆饼,拍上干淀粉,用正四方形花刀切去中心部分,使其成为外圆内方的铜钱型。拖上蛋清,再在青稞炒面里滚一滚沾上粉粒。再放入八成热的油锅里炸至金黄色捞起,装盘。金钱饼就做好了。
  第二宝是珍珠丸子,用上述同样的方法将乳头、阴蒂、小阴唇制成混合肉茸。
  在手心中搓圆,要做到又小又圆,宛如珍珠。将淫水烧沸,加盐、味素、糖、乳汁等。放入珍珠丸子,汆熟捞起。冷却后装盘。
  第三宝是金元宝,将六块大淫唇拔光上面的阴毛(这一次做菜,因供品数量太多,没有来得及进行刮毛的工序,三人中不知是谁?毛发茂盛,大阴唇上长满了黑毛)剥去外皮,用刀雕刻成元宝模样,洗净后置于盆内,加入盐、葱、姜、蒜、味素,鸡蛋清、淫水,腌制稍长时间。然后放入油锅内炸至金黄色捞出,抹上甜面酱,就像是金元宝一般。
  最后取一大托盘,将金钱饼码成下大上小的金字塔形,把珍珠丸子撒在金字塔上,周围放着六个金元宝。再将锅里的原汤加盐、糖,味素、水果汁、乳汁、淀粉,熬稠了,浇在三宝上。这一盘“金钱三宝”就完成了。
  就在小艳王妃制作第一盘“金钱三宝”的时候,从其他女囚身上割下的乳和阴也都陆续送来了,于是被邀约来帮忙的另几个王妃和王宫的厨师们皆忙碌起来。
  按照小艳刚才的示范,十几个火眼一齐工作,将这些肉料洗、剥、剁、搓、炸、汆等等,每三个女囚的肉料做成一盘,连原先做的那盘样品共十四盘,先后都完成了。最后小艳又都检查了一遍,那几位王妃的手艺确实是糙得多,有炸糊了的金钱饼,有变了形的金元宝,还有那珍珠丸子做得倒像是带楞的宝石。管它三七二十一,一人抄起一盘通统端了下去。
  小艳王妃亲手做的第一盘,肉质最好,技艺最高,当然是敬奉给国王、王后及众王妃品尝。其它的则分别赐与王公大臣、官员、差役等人。但见那一盘盘“金钱三宝”放置在祭台的肉案上造型美观、色彩艳丽、富贵堂皇、香气逼人,品尝之后更是赞不绝口,都说那金钱饼外酥里嫩、香甜可口,珍珠丸子玲珑剔透、滑润过舌,金元宝柔韧筋道、余香留齿。一个个吃得舔嘴咋舌、意犹未尽。
  再说祭天大会的宰杀供品与刑场处决囚犯不同,后者是当场要将人犯置于死地,前者则只是根据菜谱取用必须的肉料,至于供品的生命如何终结?刽子手们是不去考虑的。所以绑在木桩上已被割去乳房和阴部的女囚,此时都还仍旧痛苦地活着。眼望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群野兽般的人们,嬉笑间吞噬入肚,心灵的悲伤伴随着体肤的疼痛,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凄惨哀号、有的怒容满面、有的茫然失措。这些难以掌握自家命运的可怜虫,终究也逃脱不了死亡的结局!
  对于祭天大会上被剐割得伤残了的肉体如何处理?一般来说,由于供品是天神的祭品,哪怕分食到一点残羹也是厚福非浅,所以剩下的一些断肢残躯,大多被老百姓自发地分食了,骨骼腑脏则投入黄河里喂鱼,要不怎么东乡人把鱼也当做神来看待呢?今天的祭天大会,国王有令,要与民共享,普天同庆。所以男屠女厨也就决定,按照民俗的习惯,把这一过程公开化、合法化了。就在祭台上的人们兴高采烈地品尝着“金钱三宝”的滋味时,郑屠一声令下,下面众人一齐行动,点燃了炉灶内的牛粪,烧开了铁锅里的凉水,每个差役手中都拿出几十把薄片小刀,分发给周围的人群。拿着刀子的人们,就近走向身边的女囚,从那残破的身躯上、屁股上、手臂上、大腿上割下一块又一块的肉来,放入铁锅里涮着吃。
  一时间,整个祭坛又如开了锅似的沸腾起来。人们欢笑着、哄闹着、激动着、赞叹着,女囚们悲泣着、哀号着、啸叫着、呻吟着,烧锅里带着血腥气味的水蒸汽,混合着灭绝了人性的热情,在高空飘荡。一直到了深夜,祭天大会还在继续!
  天明起来再看,祭坛上已是人去场空,只留下几十具散乱堆放着的骷髅残骨,连祭台后面供应调料和祭台上作为肉案的女囚,都被剐割得一干二净,通统做了屈死的冤鬼。
  这一次祭天大会,场面之宏大,宰杀供品数量之多,是东乡国空前绝后仅有的一次,也是男屠女厨联袂制作的最后一次祭天大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后来由于世事的不可捉摸,国运的变迁,别说没有能力筹办如此大规模的活动,就是郑屠和小艳本人,也都成了祭天的供品了!


  下卷

    结局

  (十七)

  花如艳的人生悲剧在于她对为人处世的哲学一窍不通,对世态炎凉及周围潜在的凶险毫无警惕。由于自幼生长在与世隔绝的皇宫里,和外界社会的人与事缺乏接触和了解,思想行为都十分的幼稚和单纯。后来又做了桑拓王的掌上宠妃,养成了骄淫奢逸的生活作风。由于桑拓王对她的的宠爱,自然引起了其他王妃的嫉妒。由于桑拓王对她的迷恋,致使王公大臣们把她视为祸国误君的妖妃。还由于她自身惟我独尊的优越感,对宫女、卫士严厉的管束和惩治,也激起了下属们的不满和反感。再加上她又钟情于郑屠这样的坏种,在他的诱惑和引导下滋长了许多丑恶拙劣的习性。所有这一切都使得周围的人们对她不怀好感,却又碍着桑拓王的面子,敢怒而不敢言,只有敬而远之,等待着一朝有隙,痛打落水狗。何况小艳本身还有一个致命的破绽,就是她与郑屠的私通奸情!所以,花如艳已经身处于重重危机之中,却还丝毫没有察觉。
  小艳王妃最大的危险来自宗教,因为她热衷的在东乡国里推广烹饪厨艺的事业,改变了人们的饮食结构,极大地违反了伊斯兰教的教规,亵渎了神灵,影响了宗教在人们心目中的权威,因此清真寺里的主持和长老们把她视为异端邪说、洪水猛兽,必欲除之而后快。可是因为她王妃的地位及国王的庇护,一时拿她也没有办法。但是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时机成熟,花如艳的性命就岌岌可危了。
  机会终于来了!那一年东乡国和西凉国发生了战争,桑拓王和帕丽旦王后都御驾亲征离开了王宫。没了阎王爷的统治,小鬼就闹翻了天,那些王妃宫女,有的聚众赌博、有的偷情通奸,那些官员卫士,有的花天酒地,有的打架斗殴。这些可都是郑屠的拿手好技,于是借机在宫中平凡走动,当然与小艳的接触和交往也就多起来。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有不透风的墙,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无论怎样隐秘,也有走漏风声的时候。其实王宫中的众王妃,有私情别恋者也绝非小艳一人,只因她的身份地位特殊,又不得人心,所谓钱多招贼、树大招风,出头的椽子先烂,当然成了首当其冲的众矢之的。这个信息传到那些宗教首领的耳中,不禁大喜过望,立即用重金收买了宫中的宫女、卫士,暗地里跟踪探访,将她俩活动的时间、地点、规律一一侦察得清楚明白,单等帕丽旦王后回宫后,就可发难。因为大家都知道,没有桑拓王的应允,谁也动不了小艳王妃的一根毫毛,能管得了桑拓王的只有帕丽旦王后。
  东乡国的兵马得胜班师回国后,大家都沉浸在喜悦的情绪中分享着战利品,举行庆功和祭天的活动,整整忙了一个多月。待一切都平静之后,清真寺的长老秘密晋见了帕丽旦王后,密告了小艳王妃和郑屠通奸的事实。帕丽旦王后听了勃然大怒,因为她对小艳和郑屠两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小艳这几年来抢了她不少的风头,郑屠又每每窜唆桑拓去寻花问柳,醋意的嫉妒和无名的愤怒早就充斥在心间。她平生最痛恨的莫过于国王的寻欢奴隶、王妃的私通外人,今日这两个眼中钉、肉中刺犯在了她的手上,岂能轻易饶过。但她也是个很理智的人,深知这二位都是桑拓王最喜爱和器重的人物,光凭一面之词,捕风捉影,是拿不下她们的。俗话说,拿贼拿赃、捉奸捉双,只有捉奸在床,才能说服桑拓忍痛割爱。
  于是一场捉奸的游戏开始了。
  其实非常简单,慌称宫内设宴要杀猪,将郑屠诓进王宫,有这种难得的机会他当然是欣然从命的。这一日大清早,郑屠匆匆进了王宫,哪儿也没去,直奔那间储藏食品的小仓库。俩人几年来的默契,自然是心有灵犀,小艳早就在那里等着他呢!自从上次祭天大会以后,俩人还是第一次见面,久别重逢、久旱逢雨,真是欣喜若狂,情不自尽地相拥相抱,跟着就宽衣解带,横卧在盛物的麻布口袋上,干起那见不得人的事来。俩人正在情趣大发之际,早已埋伏在小屋四周的兵卒卫士突然破门而入。把郑屠紧紧地压在小艳身上,连肉棒都来不急拔出来,就把两个赤裸的肉体团团地捆在了一起,抬到帕丽旦王后跟前请赏去了。
  帕丽旦看到捉奸成功,即刻请来桑拓王、众王妃和一些对国家社稷有举足轻重的王公大臣,以及那些告密的宗教首领。要在众人面前羞辱小艳,也给其他王妃一点警示,并让桑拓王在群臣公议下无法包庇纵容、营私舞弊。待众人把小艳和郑屠验明正身无误后,即命将他二人松了绑,穿上衣服,升堂问话。
  堂上坐着一脸漠然的国王,满面怒气的王后及不知所措的官员,后面站着一群窃窃私笑的王妃,两旁排列着许多带刀持棍的卫士兵卒。俩人被押上堂来,郑屠急忙双膝跪倒,磕头如倒蒜,口中不停地乞求饶命。小艳终究年轻幼稚,不懂世故,心想自己是国王宠爱的王妃,又是大唐的公主,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能得以网开一面吧!再说爱恋着自己的桑拓国王也不会见死不救吧!于是面带微笑地向桑拓走去。只听得帕丽旦王后一声断喝:“站住!给我跪下!”喝声未毕,只见一个卫士抡起棍棒照着小艳的膝弯扫去,小艳一个踉跄跪扑在地,惨叫一声:“哎哟!我是王妃,你们敢打我!”肌骨的疼痛和心灵的受辱使她鼻头发酸,眼泪也就跟着流了下来。
  “什么混帐王妃!我现在就下旨,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妃,贬为奴隶!”
  帕丽旦王后吼道。
  “我是大唐朝的公主,难道就不怕我父王拿你们兴师问罪吗?”习惯性的高傲性格仍使小艳不服输的说道。
  “哈,哈!什么狗屁公主。”王后带着讽刺的腔调调侃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不就是皇宫里的一个小小宫女吗?一个下贱的厨子罢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拿唐朝皇帝来吓唬人。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冒牌的公主,看谁敢把我怎么的!”帕丽旦王后也是气急上火,说话也失了礼仪和尊严:“来人哪!
  把这个臭娘们给我扒了裤子打屁股!往死里打!“话声未毕,早就出来几个卫士,将小艳推爬在地,用脚踏住了她的手臂和腿脚,扯下半截裤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左右两人抡起扳子,一人一下,朝那鲜肥的臀肉打去。这几个施刑的卫士,虽说与小艳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但一般的男子,天生有一种情结,就是对和自己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丝毫没有可能结交的漂亮女人,说白了,就是那种吃不到天鹅肉的癞蛤蟆,会无端地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歧视和诽谤。所以在这些人的心目中早就把小艳当作妖女和狐仙看待,今天让他们施刑,正是拿她来抒发怨气和开心过瘾的时候。因此手下毫不留情,实实在在的板板开花,直打得她皮开肉绽,鲜血迸流。花如艳过去虽是个宫女,属于奴仆下人类的角色,却也没有受过如此严厉的处罚。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肉都已溃烂、每一块骨头都已碎裂、每一条神经都在疼痛、每一个细胞都在消亡。
  她一会儿哭泣、一会儿嚎啕、一会儿哀鸣、一会儿啸叫。口中不断发出语无伦次、词不达意的哀求:“哎哟!——啊呀!——痛死我了!——饶命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受不了啦!——快打死我吧!——我活不了啦!——饶我一条狗命吧!——”也不知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不大一会儿,施刑的人都捂着鼻子讪笑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把小艳的臊尿都打出来了,喷了一地。人也给打得昏死过去。

 


  (十八)

  “启禀国王、王后,犯妇昏厥!”卫士们向上禀告。
  “你看,这——”桑拓王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始说了第一句话,说实在的,桑拓虽是一个风流的好色之徒,对别的女人可能是逢场作戏,但对小艳可是真心喜欢的,至少在现阶段还是当作宝贝般爱惜的。今天,自打看到小艳和郑屠捆绑在一起的裸体,直到现在小艳受到非刑的拷打,他的心里一直在矛盾和斗争中。
  他爱她、怜她、想救她,却又碍于自己国王的身份和尊严,不得置国法家规于不顾,只有一言不发,把泪水往肚里流,闭目旁顾,不忍心看到她痛苦的模样。听到小艳昏厥,实在心痛万分,又惧怕着王后的威严,只得试探着说道:“我看就饶了她吧!”
  “不行!”帕丽旦吼叫着:“干出这种辱没祖宗的丑事来,岂能轻易放过。
  来!给我接着打,打死为止!“啊!这是要杖毙呀!小艳的命悬了!
  “王后息怒。”一个掌管刑律的大臣阻止了王后的冲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妃外遇,违反了王室的家规,王后予以惩治,打之、骂之,理所当然。
  但有夫之妇,苟且通奸,也触犯了国家的法律。故请王后暂息雷霆之怒,待为臣等审讯定案后,再依国法定罪处之,。“像东乡国这种野蛮的国度,根本谈不上什么法治,国王、王后杀个人,还不和捻死个蚂蚁一般,他说这话只不过是给桑拓王一个下台的台阶罢了。
  那些宗教的首领,看到帕丽旦要杖毙小艳,也觉不妥。因为这样太便宜了这个小妖女,也起不到警示教徒的作用,像这种无视宗教权威、任意亵渎神灵、妖魔鬼怪似的女人,必须按宗教的教规酷刑处死,才能满足大家的心愿。于是也进言道:“这位大人说得有理,这一妖女,诋毁宗教,胆敢蛊惑我教徒众,服食那些污秽的食物,玷污了我等的清白之身,又公然命人到青海湖里捕食神鱼,似这等罪大恶极的孽障,我教会也要予以审判治罪呢!”
  帕丽旦王后寻思众人说得有理,公开的处决比之私刑杖毙更来得有趣,就同意了大家的意见。命大臣与长老们共同组成一个审判班子,对小艳和郑屠进行审讯,定罪后,公开处决!但又觉得今天兴师动众来了这么多人,就这样草草结束了这场游戏,确也心有不干,还想弄点什么花样来消遣消遣这个小娘们呢?一眼瞥见了郑屠还俯首跪在一旁,即刻有了主意,遂开言道:“郑屠,郑祭师!人所共知,淫虐女人是你的拿手好戏,今天就在我们大家面前,施展一下你的手段,把这个臭女人,也是你的心上人,好好惩治一番。大伙看得高兴,饶你一命,若有半点懈怠,定杀不饶!”众人一听,王后居然还有这等兴致,不想今天还能看到如此的西洋景,一起哄笑起来,一个个笑逐颜开,等待着好戏的开锣。
  郑屠的确是个玩弄女人的天才,经他手戏弄、奸污、淫虐和虐杀的女人何止百人,心地毒辣、手段残忍。但是让他用这种方法来对付花如艳,确是于心不忍的,因为小艳的美貌和多情,是他这一辈子所遇到的女人中最最令他陶醉的一个,他是真心实意的爱着她,从乡情、亲情、感情和爱情上说他都不愿意伤害她。可是如今王后话已出口,不干也不行呀!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牺牲了小艳,只要留得自己的一条小命,今后还怕找不到别的美貌女人。一咬牙,横下一条心,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王后及众位大臣,你们就瞧好吧!”说着把那卫士的头领招到身前,耳语了几句,那头领又向属下交代些什么,大家就去分头准备。只听得外面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动后,随即抬进一个用木材钉成的“工”字型刑架。将小艳的全身衣服剥去,四肢大张,两手双脚绑在上下两根横木上,身子就捆在中间的立柱上。这一来,花如艳的全身上下、前后左右都赤裸裸地展示在大众眼前。在座的都是宫廷中人,熟识的和不熟识的都知道小艳王妃长得眉目清秀、面容娇艳、身材苗条、体态妖娆,还长着两个甜蜜的小酒窝,这些都是外表可以看到的。而今天摆在面前的则是平日看不到的一个完全彻底的剥了皮的水萝卜芯,寒肩、蜂腰、丰胸、肥臀、冰肌、玉骨。特别是两只丰硕挺拔的乳房,就像两块晶莹的白玉上镶嵌着两粒紫红色的钻石,光华灿烂、高贵无暇。那片黑亮油光的芳草地和孕育着一潭玉液醇浆的仙人洞府,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呆呆地傻望着。男人们的丹田里都升起了一股催情的欲火,女人们一个个自哀自叹、自羞自惭、自愧弗如。
  一个王妃轻声对另一个说道:“你看她胳肢窝下长满了杂乱的黑毛,毛多的人性欲也强,要不怎么会成了个偷汉子的淫妇呢!”话声传到王后耳中,帕丽旦回身瞪了她一眼,不高兴地说道:“难道你不长腋毛?你也是淫妇?”吓得那位王妃赶紧禁了声,退向一旁。原来夏天时,后妃们也有袒胸露臂在一起戏耍的时候,众人皆知,帕丽旦王后的腋毛最为丰盛。这个王妃的话,不是把她也说成是个淫妇了吗?当然不高兴了。
  此时,四个卫士用肩膀扛起了刑架的四角,让小艳以仰躺的姿势,把张开的阴部展示在众人面前。这样的美人,这样的风情,可是千年难遇的机会呀!在场诸人,一个个瞪着铜铃般的大眼,连眼珠子都要流出来了,一道道淫秽的目光犀利地射向了那一处女人最为隐秘的部位。但见一片黑亮的毛丛中,摆放着两瓣淡紫色的肉唇,中间一道微微张开着的裂缝,隐约透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呼吸的节奏不停地蠕动,渗漏出点滴白色的浆液。就像是一只绽破了皮的水密桃,露出果肉,流着蜜汁,真是娇艳欲绝,美不胜收。
  没有王后的命令,郑屠也不敢起身,只有匍匐着爬过去,跪在小艳裆下,伸手接过递来的木棍,在她阴道内抽插起来。不一会儿,就听得小艳口中发出一声声似痛苦似欢娱的呻吟,身体不住地扭动,一阵颤栗之后,阴道里喷出了淫液,周围的人们随着发出了阵阵欢声笑语。如此这般,重复了几次,弄得小艳,高潮迭起,淫液横流。接着卫士们又将刑架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挂在了上面。刚才是躺着,全身百十来斤的体重由刑架支撑着,除了心灵上的痛苦外,肉体还比较轻松。而今倒挂了起来,全身的重量就靠几根细细的绳索牵挂着,根根陷入肌肉,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痕,这样的痛楚,比之非刑的拷打还要难受几分。这还不算,又在她的舌头、乳头及小阴唇上夹上了弹簧夹子,下面吊着砖头。把那一方香舌拽得拖出嘴外数寸之长,两团乳肉拉成了尖尖的锥体,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眼看就要断裂。不一会儿,汗滴、泪珠、鼻涕、口涎、尿水、淫液全都下来了。想要呐喊呼叫,却又发不出声息,意欲挣扎摆脱,也没了丝毫气力。只得任人摆布,折腾过来,反复过去,忍受着痛苦,折磨着心灵,透露着丑态,出尽了洋相。看看天色已到晌午,众人欢乐得够了,肚内也感到了饥饿,帕丽旦王后这才下令,将小艳及郑屠下入死囚牢内,待审讯后定罪,再行处决。

 


  (十九)

  花如艳在昏迷中被投入了死囚牢,这一昏迷就持续了两夜一天,好在牢房内还有另外两个死囚,虽是陌路相逢,但到了这种地方,就成了难姐难妹互相关怀了。在她们的照顾下,为她敷药疗伤,进食喂水,终于在第三天早晨清醒过来。
  长时间的休息,疼痛已得以减轻,精神也清馨了许多。睁眼看见一个年轻的少妇,坐在一旁,替她梳理着长发。
  “你醒啦!受了不少苦吧?看屁股都给打烂了,上了药,现在好多了。你是汉人吧?叫什么名字,犯的什么罪,能告诉我吗?”那少妇问道。
  “我叫花如艳。”
  “哦!你就是赫赫有名的小艳王妃呀!”屋内的两个女囚都大吃了一惊,怎么小艳王妃也给关进了死囚牢!这可是国王的宠爱,东乡国里的明星人物呀!有关她的美、善、丑、恶各种佚事早就流传于四面八方。平日里,追星一族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难得一见,不想会在这种地方近距离的见到她。能不叫人惊奇万分吗?
  “啊,小艳王妃!让我看看。”那边站着的一个中年美妇急忙过来,双手捧着小艳的脸庞仔细地端详着:“真不错,真漂亮,还有两个小酒窝,真是名不虚传啊!”
  “我叫王秀珍。”那少妇介绍道:“她叫大骆驼。”
  “大骆驼!你就是沙漠上那个有名的女土匪头子?”这下该小艳吃惊了,这个大骆驼也是西域一带大名鼎鼎的人物,经常聚众在大漠上抢劫商队,杀人劫财,是官府的心腹大患,居然已被捕获了关押在这里。
  “我们俩可是一官一匪,水火不相容啊!”大骆驼看起来并不凶恶,诙谐地说道:“王妃娘娘怎么也沦落得和我们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了,真主啊,你太会作弄人了呀!”
  “是呀,你是国王的宠妃,掌上明珠,怎么也和我们一样混到这监狱里来了?”
  王秀珍也问道。
  “我——我——”小艳实在是羞愧难当,面红耳赤,难以启齿,犹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原因来。
  “别问了,看她那害羞的模样。”大骆驼笑道:“国王要杀心爱的妃子,肯定是她不守妇道,在外面偷野汉子闹的!”
  “哪有什么了不起,女人也有追求自己所爱的自由,难道只许男人玩弄妇女,搞个三妻四妾,十几个王妃,女人就不能找个心爱的男人?”王秀珍到是十分开明,不在乎地对小艳说道:“没什么害羞的,我也是因通奸给抓进来的。”
  “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处置我?”小艳心里最为不安的就是这个问题,看到两位难友十分和蔼,就说出了自己的疑虑:“会把我处死吗?”
  “我是个杀人放火的土匪,肯定要砍了脑壳的。”大骆驼边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着边说道:“她是个通奸犯,要把这勾引男人的玩意儿挖掉,再用石头砸死。”
  说着又在王秀珍的阴部掏了一下:“至于你嘛,就要看桑拓王的态度了,他若是回心转意,你还能回王宫去做你的王妃,他要是不想要你了,你死得比她还惨。”
  大骆驼指着王秀珍对小艳说道。她是个粗人,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情绪,说的都是大实话。听了大骆驼的话后,小艳两眼不禁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却也看到了一线希望:“桑拓王是那么地爱我、宠我,能见死不救吗?”
  过了几天,小艳的刑伤逐渐痊愈,也能行动自如了。可是大骆驼却被押走了,并且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又隔了几天,王秀珍也给带走了,也没有再回来。三人在一起的日子,还能多少有点互相照应,说说笑笑,消磨时光。如今只剩下小艳一人,孤苦伶仃,寂寞无助,日子就难过得多了。她自幼生长在皇宫里,皇宫是何等气派,环境优雅,清洁卫生。虽说是个奴仆,却也衣着整齐光鲜。又工作在御膳房里,近水楼台,吃得比帝妃还自在。到了东乡国的王宫里,生活条件虽比不上中原,却更是养尊处优,舒适自由。但是现在身居的这间囚室,黑暗、潮湿、肮脏、破烂,蚊蝇孳生,咬了一身疙瘩,奇痒难忍。衣裳褴褛,遍体污垢,臭气熏天。一日三餐,全是发了霉的土豆和变了质的羊肉,吃得她恶心、反胃、拉稀、呕吐。更何况自己的前途莫测,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在心上。使她终日里忐忑不安,坐卧不宁,一刻也不能平静,真是度日如年啊!
  其实,小艳和郑屠的通奸是现场拿获的,她鼓吹的吃猪肉、捕湟鱼也是公开的叛逆行为,所以其罪行已是昭然若揭的了。用不着审讯,就可以定罪。成立的所谓审讯班子,只不过是宫廷和宗教的官员们在一起讨论一下,怎样处置她?即让她如何死法而已。按照东乡国的法律,通奸罪犯是男去势、女幽闭,再以石击死。而按照宗教的法规,违反教规者则是将人犯仰缚于光秃的山顶上,割去肚子上的皮肤,打开腹腔,露出内脏肚肠,让天空中飞翔的雄鹰及其它飞禽走兽任意啄食至死。双方争执不下,只好将各自的方案都上报给帕丽旦王后,由她定夺。
  帕丽旦王后思索了良久,突然脑筋开了窍,心想这一对奸夫淫妇,多次在祭天大会上密切配合,一个是杀人的屠夫,一个是做人肉餐的厨子,落下了多少好处。不如也举行一次祭天大会,把他二人当做祭祀天神的供品牺牲,宰杀了做成美味佳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岂不妙哉乎也。主意一定,即欲下旨,忽地又犹疑起来。男屠女厨都做了供品牺牲,谁来杀人?谁来做菜呢?
  做菜还好办,几个后妃都和小艳学过厨艺,虽不精通,做几个家常小菜还不困难吧!于是命人将十几个王妃请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众王妃本来对小艳的美丽及受宠就有着十分的嫉恨,听了王后的话,觉得用从小艳那里学来的技艺对付她本人,真是最好的出气和解恨的方法了,大家欣然赞同。但到了具体分工时,仍有五、六个王妃因对杀人的胆怯或害怕桑拓的怪罪,借口自己厨艺不精而推却了。不过还有七、八个铁杆的仇人参与了王后的烹调班子,也就足够了。决定每人利用奸夫淫妇身上的一部分肉料,制作一两个菜肴,不带重样的,安排停当就各自准备去了。
  最难的是寻找那杀人的人,本想请查多林等刽子手来施刑,但被借故推辞了。
  因为东乡人虽粗,却特讲义气。郑屠是查多林等人敬仰和崇拜的好朋友,曾得到过他的不少好处,断不肯做杀害他的罪人。帕丽旦正在为难之际,从王宫的护卫队中走出几个人来,一起跪倒,为首的一人向王后禀道:“王后陛下不必为难,小人等愿充当杀人的刽子手!”
  “你们不就是花如艳从唐朝带来的护卫吗?”帕丽旦仔细辨认着这几个人,奇怪地问道:“人们都说忠心事主,你们怎么反而愿意来杀害自己的主人呢?”
  “王后陛下有所不知,我们和小艳王妃有着深仇大恨,不亲手杀了她不能解气!”原来这几个护卫在从长安到东乡的旅途中,都曾遭到小艳公主的侮辱、惩罚和鞭打,有几个甚至是死里逃生的人,他们的许多朋友和兄弟当年都是死在她的淫威下,所以对小艳是恨之入骨,早就在寻找着报复的机会,有今天这样的大好时机,岂能放过。
  “你叫什么名字?”王后听了,自然高兴,但又疑虑地问道:“你会杀人吗?”
  “启禀王后陛下,小人名叫刘铁汉。早先在唐朝也曾当过几天行刑的刽子手,什么砍头、凌迟也都干过。自信杀人的技术不比郑屠差!”
  帕丽旦听后大喜,告诉他们,只要按菜单子上开列的东西,从小艳身上一一完整的取下,就是大功一件,说完刘铁汉等人也下去做准备了。
  帕丽旦王后这才放下心来,下旨传令,定于农历八月十五日召开祭天大会,宰杀花如艳和郑屠。再说桑拓王,虽然眷恋着小艳王妃,但事已至此,也只有听之任之了,牙一咬,心一横,也就过去了。反正世上美女何其多也,杀了小艳,再找一个更好的吧!

 


  (二十)

  八月十四日的午夜,也就是八月十五日的凌晨,一轮明月冉冉升起,挂在天空,向大地撒下一片皎洁的光芒,也透过狭小的监狱天窗,照亮了牢房的一角,照在花如艳那清秀美丽却显得苍白忧郁的脸上。熟睡的面孔紧锁双眉、微睁两目,眼角上还挂着几滴惨淡的泪珠。突然“啊”地一声惊叫,她腾地坐了起来,又做噩梦了!几天以来,她经常如此,一会儿梦见桑拓王派人来接她回到王宫,又过起了高贵舒适的生活。一会儿梦见被绑在山顶上,开膛剖腹,任又鸟兽吞噬里面的肚肠。一会儿又梦见被捆在土坑里,任由人们用石块投击。今晚又梦见被绑赴了刑场,跪俯于地,刽子手举起屠刀朝脖项上砍来。这些梦中的人物,似是自己,又似不是,但每到惊险处都会恐惧地惊叫着醒来。今天也是这样,但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沉静了许久,仍感到心脏在不停地快速跳动着,预感到可能即将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仰望着窗外的一隙月光,每逢佳节倍思亲,小艳姑娘不知道还有没有亲人在世,但往事的回忆还是不断地浮上心头。此时此刻,她心里充满着抱怨和悔恨。抱怨自己不该主动承担和番的重任,来到这野蛮而荒凉的东乡国;抱怨人们不理解她传播中原饮食文化的好心,反被诬陷为亵渎神灵的异端邪说;抱怨桑拓王的不念夫妻感情,临危不助、临死不救;悔恨自己的一时失足,和郑屠干下了羞以见人的丑事,以至将自己永远钉在了罪恶的耻辱柱上;悔恨不该听信谗言,成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肉厨子,如今得到老天爷的报复和惩罚;悔恨结识了郑屠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让自己承受难以诉说的淫虐和凌辱。真是思绪万千、想入非非,直到天色微明,方才朦胧睡去。
  忽然,人声嘈杂,“哗啦”一声监门大开,一队兵卒闯进牢来。小艳惊觉,心里一阵慌乱,难道梦中情景即将变为现实!赶紧站起身来一看,那兵卒的装束不是刽子手模样,原来是自己的王宫护卫来了。一阵暂短的喜悦之情涌上心头:“啊!是桑拓王派人来接我回去了!”
  “小艳王妃,恭喜,恭喜,该上路了!”刘铁汉大声说道。
  “上哪儿去?”小艳多么希望能听到一声她所期待的回答,可是——“上你该去的地方!”刘铁汉冷冰冰地说道:“像你这种杀人、吃人的妖女,作恶多端的蛇蝎,不齿于人的淫妇,不下十八层地狱,还想上哪儿去呢?”话语未完,小艳已是透心冰凉、呼吸窒息、头脑晕眩、手足麻痹,想走也迈不开步了。
  两个护卫上前,左右挟持着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押出了牢房。来到外面的一个大木桶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她遮羞的囚衣扯下,赤裸裸地扔进了木桶里。
  好在桶内的水还比较温和,长期没有沐浴的肌肤叫温水一泡,到也感到有几分舒服。接着,四、五个护卫围着木桶,用破麻布蘸着水替小艳擦起身、搓起澡来。
  “别碰我!让我自己洗!”小艳恐慌地高叫着。
  “别叫了,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守身如玉、纯洁无暇的贞洁女人吗?呸!不要脸的淫妇,你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臭婊子!老子们偏要摸、偏要玩,玩死你这个骚娘们!”七、八只大手在小艳身上划拉过来、划拉过去,弄得她又想哭、又想笑,又紧张、又兴奋,又焦急、又无奈,没有任何办法,只有任他们胡来了。
  好在这些护卫都是汉人,文化底蕴较高,也自诩为文明之士。眼前的这个女人虽是囚犯,却也是王妃,要是在唐朝,也就是落得个赐条白绫后宫自尽的结局,东乡国化外之邦,不懂礼仪,把个王妃也拿来公开处决,实在是野蛮的行径。何况帕丽旦王后只让杀人,并未允许凌辱囚犯。他们也只是为了报私仇,才来接这趟活的,目的达到也就行了,别再惹是生非。所以大家适可而止,没有作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花如艳很幸运,保住了除桑拓和郑屠外再没有第三者的入侵,这一生还算清白。
  洗涮完毕,捞将起来,擦干了身子。刘铁汉拿过细麻绳,往小艳脖子上一套,从腋下穿过,再把两臂掰到身后,交叠着捆绑结实。这个刘铁汉是个科班出身的刽子手,比起郑屠那种二把刀来说,不知专业了多少倍,就拿捆人来说,也是又快、又好、又紧、又美,七里八叉,说话间就捆好了,那个麻利劲儿,不得不叫人佩服。就说最后的那一手绝招,没有点功夫,也是学不来的。你看,他把捆绑手腕后剩余的绳子,穿过绕着脖子的绳套,使劲一收,力道恰到好处,不但把绑缚在小艳身上的所有绳箍,每一根都紧紧地深陷入她白嫩的肌肤里,而且把她的两只手掌高高地吊在了颈后,又把胸前的一对乳房挺挺地凸了出来。形成了一幅娇艳、凄美、怜弱、性感的造型,这一美丽的杰作,立即博得了在场诸人的赞赏,都道今后接替郑屠做祭师的人选,非他莫属。
  再说那花如艳,被绳索绑缚得既痛苦又紧张、呼吸不畅、麻痒难当,身体内部还隐隐约约有一种性欲冲动的感觉。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除了被绳索勒得过于疼痛时,发出几声凄惨的哀号外,确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发泄方法。其实,直到此时,小艳的心目中还存有一线微弱的希望,还没有想到死亡会立即降临到她的身上。因为杀人的事应该是查多林等刽子手们干的,王宫护卫的职责只是保卫国王和后妃的安全,他们的到来,可能又是帕丽旦王后心血来潮,要将自己绑去淫虐着玩耍呢!直到看见有人将一根长长尖尖的亡命招子插向自家脑后时,才意识到,这是刑场处决死囚的标志,自己命将休矣!顿时感到两腿发软、站立不住,脑子里一片空白,糊里糊涂地被人押着向外走去,短短的几丈路途就趔趄了好几次,幸亏左右有人架着,否则早已嘴啃泥地了。
  众护卫押着小艳来到乘载她的囚车前,放眼望去,一辆四四方方的小推车上搁了一条高高宽宽的板凳,凳面上竖立着一根尺来长、两寸粗的圆木杵,雕刻成男人阳具的形状,昂首挺立,凶残暴虐。小艳大惊失色:“啊!这不就是阿依古丽和马利娅用过的囚车吗?他们要把我也送上祭天大会去做供品牺牲啦!”立时,当年马利娅那断肢残躯、血肉模糊的惨像浮现在眼前。小艳有个毛病,一见血腥就会昏厥,所以每次祭天大会,看到要杀人了,就赶快躲到帐篷里不敢张望,惟一的一次就是看到支解后的马利娅。今日见到这架囚车,触景生情,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血腥的场面。顿时脑袋一阵晕眩,站立不稳,瘫软在地,不能动弹。众护卫见小艳没了知觉,失去了挣扎和反抗,干起活来更方便。于是两人托着腋窝,两人扯着大腿,把她抬上了囚车,将那木杵对准了阴门,用力按坐在板凳上,许是木杵顶到了子宫或是刺痛了阴道,小艳惊觉醒来,猛地向上弹起,企图将身子从木杵上拔出来,可是那木杵也太长了些,纵然把两腿全伸直了,再垫起脚尖,那木杵仍插在阴道里有两三寸深。看看徒劳无益,只得作罢,到是阴道里有异物充实,反而产生了一种舒适和兴奋的感觉。于是她就心安理得地闭上双眼,默默地享受着这痛苦中的一丝欢娱。
  不大一会儿,郑屠也被赤条条地、五花大绑着、背插斩标从另一屋内押了出来。在离小艳三、四尺远的地方面对面地站着。有人拿来一根有着三个端头的“Y ”状细铁练,每个端头上都连着一个锋利的铁钩,他们把两个铁钩扎进了小艳的两只乳头上,另一只则钩住了郑屠阴茎的龟头。这些可都是人身上的敏感部位啊!疼痛使郑屠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粗大吼叫,小艳哼出了两声凄惨悠长的痛苦哀鸣。就像男女声二重唱般那么动听,震撼着人们的心灵。幸亏周围都是身强力壮、意志坚强的武士,若是换了些弱不禁风的女子,恐怕当场就得吓趴了几个。
  接着,囚车启动了,却是倒着行动的,由于两人的身体被铁练连在了一起,囚车载着小艳向后退去,势必牵动着郑屠,而他却因惯性还来不及迈步,铁练立刻被拉直了、蹦紧了,她的乳房和他的阴茎也给拉长了、变尖了,皮肉撕裂的疼痛使得激动人心的二重唱歌声再一次响起。就这样,在护卫们一片凶恶的吆喝声中,在死囚阵阵痛苦的哀号声中,囚车载着小艳,小艳拉着郑屠,一连串儿出了监狱大门,向大街游去。

 


  (二十一)

  这一次祭天大会,打破了东乡国有史以来参观人数最多的记录,几乎倾国的人都来到了这个首府小城。究其原因,当然是因为这次宰杀的供品牺牲是赫赫有名的小艳王妃。这个汉族的王妃,自从到达东乡国的第一天起就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可惜直到今天,除了王宫内部的人外,还没有任何人见到过她的庐山真容。
  随着她的名声日益雀起,追逐向往之人愈多,渴望目睹之意愈盛,失望抱怨之情也愈烈。说得也是,花如艳来到东乡五年,除了参加每年的祭天大会,还从未出过王宫大门一次,就是在热闹的祭天大会上,也是躲在帐篷里做她的人肉餐,根本没有和人民大众接触的可能。今天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过了今天,这颗灿烂一时的明星就将陨落,变得灰飞烟灭。因此东乡国的所有国民皆都千方百计地赶来碰碰最后的运气。当然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追星目的。有爱慕她美貌的,小艳王妃的美貌早已名扬四海,无论怎样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耳听是虚、眼见为实,他们为仰慕小艳的美丽而来,为享受美的熏陶,为美的召唤而来;有憎恨她行为的,小艳王妃以做人肉餐的残酷和凶狠而闻名天下,许多人都把她视为杀人和吃人的恶魔,官吏们认为她是个误国媚君的骚狐狸,在宗教者的眼中她又是个亵渎神灵的小妖女,在宫廷内部她还是个红杏出墙的淫荡妹,似这等大奸大恶的刁妇,不亲眼看着她被碎尸万段,不能解心头之恨呀!有怜悯她遭遇的,因为女人是弱者,美丽的女人更是我见犹怜,她的胡作非为不也是在男人的蛊惑和引诱下发生的吗?她是个受害者,是个可怜虫;有惋惜她才干的,小艳是个既美丽又有才能的女子,她把中原的厨艺和美食带到了东乡,使西域的人民也能享受到生活的乐趣,如此绝妙多才的女子即将受尽苦难魂归西去,岂不令人痛惜啊!当然
  来凑热闹的、瞅女人光屁股的、欣赏屠杀美女的、观瞻淫虐女人的、等等也大有
  人在。总而言之,这是最后一次观赏小艳王妃的机会了,任谁也不愿意错过或遗漏。所以,今天的街道上做生意买卖的少了,摔交斗艺的也没了,大家都一心一意地聚集在街道两旁,祭坛周围,三五个一群、十来个一伙,专心至致地等待着小艳王妃的出现,时不时地针对今天的情景闲聊着、议论着、猜测着、判断着:“看一眼这个小美人,可是我一生的心愿,打她来到我国的第一天起,每时每刻,每一次祭天大会,我都在寻摸,可惜至今仍未能如愿以偿,今天若是再见不到,就没有机会了,我将遗憾终生,死不瞑目啊!”
  “听我那在王宫里当差的朋友说,这个小艳王妃真是个美得不能再美的美人啦!。秋波一扫,让你兴奋得彻夜难眠;千金一笑,叫你甜腻得三月不知糖味;金口一言,害你思恋得连老婆也不想要了!”
  “光凭她胆敢用人肉做菜,可见她就是个化作美女的蛇蝎,真主有眼,今天要让她显出原形,待会宰杀完了,大家仔细看看,她是不是长着一颗黑透了的心?”
  “真主呀!请接受我们的忏悔,宽恕我们的罪恶吧!我们受了这个邪恶女人的引诱,吃了污脏的猪肉,捕杀了神鱼,使我们这一辈子终生负罪在身,死后也进不了天堂。真主呀,今天你就替我们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妖女吧,以减轻我们的罪恶。”
  “像这种亵渎神灵的妖女,杀人如麻的恶妇,偷鸡盗狗的淫娘,不能便宜了她,必当千刀万剐、割乳切阴、剖腹挖心、食其肉、寝其皮,方能消恨!”
  “她可是桑拓国王宠爱的王妃呀!不会那么残酷吧。再说国王也舍不得啊,我看会给她留个全尸!”
  “到了这祭天大会上,没有一个人能得以善终的,不是给剐割得千窗百孔,就是给分解得肢离破碎,最后还要被做成美味佳肴,吃到人们肚里。反正这也都是他们俩人创造发明的,就让他们自食其果吧!这也是因果报应,怨不了别人。”
  “其实,王宫中的王妃、宫女,偷野汉子的又何止小艳王妃一个,不过就数她倒霉,给逮个正着,给来做了祭品,也怪可怜的。”
  “每次祭天大会,看到杀戮美女,我心里就冲动得受不了呀!今天我又能经受一次快乐的享受,实在是兴奋得很啊!”
  “说老实话,这鸡鸭鱼肉、大米白面还真好吃,这都念小艳王妃给我们带来的好处,今天她就要升天了,大家来祭一祭吧,愿她早升天堂。”
  “她是个淫荡的妇人,又是个吃人的恶魔,升不了天堂的,就是下了地狱,也得上刀山、下油锅受苦呢!”
  三教九流,各行各业,各有各的观点,各有各的看法,听也听不过来,看也看不周全,更判别不出谁是谁非,好在目前也不必去深究了,因为那边游街示众的队伍已经开过来了。
  一阵长号声咽、破鼓擂鸣,鼓乐仪仗之后,众多武装的兵卒和官差簇拥着囚车缓缓而来。四周群众立即蜂拥而上,把那游街的队伍团团围住。兵卒们挥舞着军械,半威胁半劝阻着激动的人群,杀出一条通道,队伍才又继续向前蠕动着,到给人们留下了更长的观望时间。
  不言而喻,众人追逐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射向了囚车上的花如艳。万能的真主啊!你为何将世上所有的美丽都赋予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你看她:圆圆的脸蛋娇媚而不妖艳,修长的身材苗条而不瘦削,凸起的乳房丰硕而不臃肿,黑亮的阴毛茂密而不杂乱,真是说不尽的幽美,道不完的清醇,看不够的靓丽。可是,当大家看到那一条钩在乳头上的铁练,把一对本是圆满的乳房时不时地拉扯得变了形状,那一根插在阴道里的木杵,将两片肉唇翻转了开来,还不断渗出粘稠的浆液,是多么的腐臭,这般的丑陋,如此的卑劣,一股厌烦和恶心的情调油然而生。
  就这样,一幅美与丑、优与劣、善与恶交织在一起的画面,就像天空中的正负电荷,互相撞击,在人群中掀起了阵阵电闪雷鸣。那些爱慕她美貌的人,高兴得欢呼雀跃,他们终于见到了这个仰慕已久的梦幻美人,平生的心愿已然达到,死后也可瞑目了。那些憎恨她行为的人,嘴里不干不净地漫骂着、诅咒着,叫那铁练使劲扯,扯爆这骚狐狸的大奶子,让那木杵狠狠插,插烂这刁淫妇的臭逼门。那些怜悯她遭遇的人,早已是珠泪盈眶、泣不成声了。那些惋惜她才能的人,就只剩下摇首叹息、哀声抱怨的份了。倒是那众多无聊的、凑热闹的、看西洋景的人最为潇洒,他们毫无顾忌,任意地哄闹着、嘲笑着、啸叫着、狂吼着,有人顺手拾起地上的石头、土块向小艳身上砸去,有人故意在人群中挑起矛盾冲突,激起了阵阵声涛人浪。

 


  (二十二)

  再说小艳和郑屠两人,本是一对相爱相恋的情人,自打被铁练钩在一起后,相对咫尺,四目相望,心中自然会有各异的想法。小艳虽然爱着郑屠,却又为他那次在公堂上肆意淫虐自己,使她出尽了洋相而怨恨,于是闭了双眼、不屑理他。
  郑屠呢?眼看小艳身受苦刑、可怜无助的惨状,也是十分地心痛和内疚,遂轻声说道:“小艳妹妹,郑哥实在是对不起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呀!”小艳明白,人之将死,其言亦善,还有什么怨恨不能冰释呢?可是少女的骄矜心态,使她故意撒娇似地不理睬他。可是没有想到,方才走出数丈距离,她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再想保持这种骄矜的状态已是不可能了。因为她的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囚车在坑洼的地面上颠簸摇晃,靠着两只脚的支撑,是很难保持平衡的,于是乎那根木杵就在她的阴道里任意肆虐,一阵疼痛过后,又是一阵麻痒袭来,弄得小艳面红耳赤、虚汗淋漓,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喘息着,两条腿蹦得紧紧的,淫荡的欲念一波又一波的泛起,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意志,竟不着边际地向郑屠哀求道:“郑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来了!我实在憋不住了,亲哥哥,快来操我一便——”话未说完,只见身子一阵颤抖,一个性欲的高潮到来,阴道里喷出了一股一股的淫腋,顺着木杵流下,大滩的黏液积在了囚车的底版上。
  在游街示众的队伍中,小艳是众人观赏的中心目标,所以她的这一出丑态表演,周围群众从头到尾都看得一清二楚。本来在历次的祭天大会上,囚犯叫木杵在阴道里一捅,作几个淫姿浪态、哼几句淫声荡语、流一点淫液骚水,并不足以奇怪,大家也看得多了。但像小艳这样公开地大声叫旁人来操自己,实属有史以来的第一遭。立时就轰动了现场,引得骂声不断、笑声不绝,有人拾起顺手之物向她砸去,骂道:“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臊婊子!”有人故意掏出了肉棒,在她面前晃动着,笑道:“小艳妹妹,你看哥哥的肉棒可合格,让哥哥来帮你止止痒、解解馋!”高潮刚刚过去的花如艳,正待平静片刻,不料一阵砖头、瓦片袭来。
  亏得周围有兵卒护着,人们距离较远,否则必当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就是如此也弄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小艳乃宫廷尊贵之身,何曾受过这等洋罪,不觉心里一酸,眼泪哗哗流淌出来。女人终究是懦弱的,在危难之际总要寻求男人的庇护,那怕这个男人是个不着吊的胆小鬼。花如艳也是这样,在这孤立无援的时候,竟然向那自身都难保的郑屠求助,呜咽着说道:“郑哥哥,我怕——我痛——我苦——你帮帮我呀!”虽然她也知道,他没有能力解救她,但此时若能听到几句安慰的话语也是好的。郑屠还真没有辜负她的希望,纵然他现在也是极度的恐惧和害怕,但是男人天生比女人要坚强一点,所以在小艳这样的弱女子面前,还是表现出了一个男子汉的气概,对她说道:“小艳妹妹,别怕,有我伴着你呢!
  别怕,忍耐一会儿,挺一挺就过去了!“她俩深情的交流,却被今天行刑的大拿刘铁汉瞅见了,也不知是内心的嫉妒抑或愤怒,想到:”这一对奸夫淫妇,死到临头,还在鬼门关前谈情说爱!我叫你谈!我叫你谈!“说着,一个箭步跳上囚车,伸手将套在小艳脖子上的绳索紧了一紧,那绳套正好套在她的喉节下面,这一紧压迫了气管,小艳顿时感到呼吸不畅,用不了多少时间,肺中的氧气不足,只得把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出嘴外长长的,就像绞架上悬吊着的死尸一般。说来奇怪,就在这种活着受罪,死又死不了的状态下,居然又爆发一次性欲的高潮,阴道里不断地喷洒着淫水。花如艳吊死鬼的模样看在郑屠眼里,深深震撼着他的心。忽然一时冲动,想到:”反正到了这种时候,只有死路一条了,我也充当一把护花的英雄吧,就是死了,也落个好名声。“想到这里,豪情大发,朗声叫道:”你们这帮野蛮的东乡人,还算个老爷们吗?拿一个弱女子寻开心,有种的冲老子我来,老子不怕!“这一席话还真博得了一片掌声和叫好。不料刘铁汉的回答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闷棍:”哈哈,玩玩你心爱的小婊子心痛了是吧?谁人不知你郑大祭师是个淫虐女人的高手,哪一次祭天大会不都是你郑屠的主刀,你玩弄女人的手段不比我们强出百倍,我这几手还是向你学的呢!“几句话说得郑屠哑口无言。
  壹里多的长街,不论行进的速度多么缓慢,不到一个时辰也就游完了。跟着来到了黄河岸边小山坡前的祭坛,祭坛四周已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挤满了观众,就像煮熟了的饺子、漂浮起的汤圆,加上尾随囚车而来的人众蜂拥而至,把整个祭坛拥挤得如同蜂巢、蚁穴一般。欢声笑语、骂街打逗、吆喝呐喊、上窜下跳,热闹的气氛直冲霄汉,大有雪山冰消、黄河沸腾之势。
  祭坛的热闹场面以及四周的景物,对小艳及郑屠来说,早已是熟悉不过的了。
  土筑的祭台,高耸的刑架,和那小山坡上冒着袅袅炊烟的帐篷,都是他们二人扶植起来的。可是沧海桑田、时过境迁,从前的峥嵘岁月已成了过眼云眼,现时的情景已是换了人间。昔日尊贵的王妃,高傲的祭师,祭天大会的主宰,今天变成了阶下的囚徒、待宰的牺牲。抚今追昔,两人眼中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看到了祭坛,小艳的心理稍稍安定了一些,总算是捱到了地方,木杵插穴的痛苦可以结束了吧!可是命运总是在作弄着人的希望,刘铁汉抬头看看天色,日头尚未到达中天,时间还早,国王与王后也还未曾到来。于是命人将这囚车连带着两个囚犯,在祭坛周围、里里外外、曲折逶迤地再游上几圈。这一来,四周的群众可是兴奋极了,拼命拥挤着向囚车靠拢,以便更近距离地观瞻小艳王妃本质的美貌真谛和现时的丑陋形态。不大一会儿就把游街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不少人甚至挤到了囚车跟前,有些大胆的人居然用木棍或树枝去拨动那根铁练,小艳的乳房立即被撕扯得奇痛万分,还有几个人甚至用手去触摸她的身体发肤,逗弄得她性欲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泛起,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囚车在人群中艰难地游动着,这一游又是一个多时辰,看看日过正午,万事俱备,就等着开刀了。这才命一队兵卒挥舞着刀枪棍棒,强制着把囚车和人犯拉回到祭台前。各方人物都已到齐,祭天大会就要开始了。
  先解下了联结两个死囚的铁练,再把小艳从囚车上抬下,和郑屠一起押上祭台,一边一个分别俯首低头跪伏在台口。花如艳经过游街的折磨和蹂躏,加上精神上的摧残和恐吓,已是筋疲力尽,看上去面无人色,只得垂头丧气,像块稀泥般瘫软在地。像往常一样,先要进行一番祭天的仪式。鼓乐声响,宗教的长老和阿訇们颂经祈祷,待这一切都做完后,最激动人心的行刑过程就展开了。
  刘铁汉早年在唐朝当过杀人的刽子手,有一套正规的行刑程序,不像郑屠那样想象着胡来。只见他一个大步向前,一把抓住小艳捆吊在身后的手腕,提了起来,刘铁汉是个膀大腰圆、体格伟岸的铁塔汉子,稍一用力就把她像小鸡儿一般提在手中,双脚离地。小艳的两臂被撕扯得生痛,身体不停地挣扎,双脚不断地蹬踏,刘铁汉却纹丝不动地将她提着放在了桑拓王和帕丽旦王后面前,高声说道:“启禀国王和王后陛下,罪犯花如艳带到,请予验明正身!”
  小艳把眼皮悄悄向上撩去,见桑拓王高高上坐,触景生情,悲怆万分,不由得跪爬了几步,到得桑拓跟前,痛哭流涕地哀告道:“国王陛下,桑拓王呀!念在你我夫妻一场,你是最爱我、最痛我的人了,饶恕我这一遭吧!我以后一定忠贞不渝地服侍你一辈子。你救救我吧!呜——呜——”桑拓王看见小艳一副凄惨可怜的模样,也是心如刀绞、情怀悲痛、怜悯惋惜,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紧闭双目,侧转身躯,不去理她。小艳见他无动于衷,又赶紧跪爬到帕丽旦王后身前,接连叩了几个响头,说道:“王后娘娘陛下,你行行好,发发慈悲,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我会一辈子做牛做马,做你的奴隶,来报答你的恩情。”帕丽旦鼻子里哼了两下,嘲讽地说道:“哼,哼!怎么怕死了,当初偷野汉子时你大胆得很哪!
  这下怎么装孙子啦!告诉你,这可怨不得别人,怨就怨自己那个不争气的骚逼痒痒!好吧,待会儿我命人将它挖下来做菜,替你出口气!来人呀,拖下去,杀!“立即出来两个护卫,一人抄起一只胳膊,在声声”饶命呀!饶命呀!“的哀号中,小艳被拖向了刑架。
  这边押过郑屠,跪在地上,磕头如倒蒜,向王后求告道:“王后娘娘开恩,上次公堂,娘娘金口玉言,应允留得小人性命的呀!怎么?——”话声未完,帕丽旦抢白道:“谁要你的命了?谁说要杀你了?我们只是因为做菜需要,割你身上的几件东西用用。至于你能否留得活命,待我们走后,就看老百姓如何对待你了?”这不等于还是杀了他吗!因为历次祭天大会的供品,取用完了烹调必须的肉料后,留下未彻底死亡的身体,最后也都被老百姓剐割了分食得只剩下一个骷髅架子。

 


  (二十三)

  验明正身后,郑屠被绑在祭台下面的一根木柱上。小艳则在祭台上,从刑架上放下一根带钩的链子,钓住她身后捆绑双臂的绳索。周围差役齐声高叫:“上吊啦!”顿时链子蹦紧,小艳的的身体弯成了个弓形,慢慢升起,直到双脚离地尺余。此时她的全身体重,完全加在了两条臂膀上,且肩关节还是反向拧着劲呢!
  这个痛楚可是非同小可,不消片刻就酸麻疼痛得大汗淋漓,连满头青丝都如雨淋般湿透了。先前还勉强扭动挣扎了几下,后来也就没了劲儿,如同死人般悬吊的刑架上打着转儿。刘铁汉上前,用手抓住她的发髻,将那颗低垂在胸前的头颅抬起。但见娇艳的花容已是惨淡失色,柳眉紧锁、杏眼微睁、樱口大张,无力地吐呐着粗促的气息,两腮旁还挂着串串泪痕,模样儿真是可怜到了极点。刘铁汉拍拍她的脸颊,小艳睁开了双眼,无神地望着面前的刽子手,用柔弱的声音哀求道:“大哥,你行行好,快一刀杀了我!我实在是痛得受不了啦!”
  “杀你?还不就像杀只小鸡一样容易。不过,不让你多受点苦,岂不太便宜你了!”刘铁汉摇摇头说道。
  “你我前世无冤、今世无仇,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小艳还在极力哀求着。
  “无冤无仇?小艳公主,小艳王妃,难道你都忘了吗?你真的不知道我们是谁吗?真的猜不透为什么叫我们来杀你?”小艳的一句话激怒了刘铁汉,他决定把真相告诉她,让她死个明白。
  “我怎能不认识,你们都是我从中原带来的护卫,我的亲兵。你们也是受了王后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我不怪你们。只求能给我一个痛快,我感激不尽。”
  “呸!不要脸的娼妇,死到临头,还不知耻。你忘了自打长安到东乡,这一路上你是怎样对待我们的,任打、任骂,也就罢了,还在冰天雪地里脱光了鞭打我们,你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你这个狠心恶毒的婆娘,今天我们就是专门来为死去的兄弟报仇的,要亲手剐了你这个淫女、刁妇!”刘铁汉怒气不息地骂道。
  “喂呀!——呜——呜——念我当年年幼无知,得罪了兄弟们,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小女子吧!”
  “大哥,少和这臭娘们废话,待会儿狠狠地下刀,慢慢地消遣她,叫她知道我们爷们的厉害!”其他护卫也纷纷说道。
  刘铁汉拿过王后送来的菜单,草草地看了一遍,按下刀的顺序排列了一下,交给一旁专门负责吆喝的差役。就听得他们齐声高叫道:“净身喽!”刘铁汉从腰间解下一根尺来宽的皮带,“哗啦”一声抖了开来,众人都看清了,那上面一排排插着许多刀具,件件都磨得闪亮发光,有宽有窄,有薄有厚,有圆有尖,带齿的,带钩的,带勺的,奇形怪状,应有尽有。他笑着对伙伴们说道:“这一套剐人的家伙,我已经七、八年没用过了,本以为这一辈子再没机会用它了呢!想不到今天它们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尝一尝这个美人的肉味!”说完,捡出了一把薄片剃刀,走向刑架。此时早已另有两人,一个抱着小艳的一只脚,向两边扯开,把她的阴门露了出来。刘铁汉不慌不忙先后揪起她的两片大阴唇,将上面稀稀拉拉生长着的阴毛剃除干净,却把小腹上那一片脓密的黑毛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原来刘铁汉在看完那份菜单后就有了主意,大阴唇是要用来做菜的,必须处理干净,上面不能有任何杂物,而留下小腹上大片的阴毛,才能保持她体态的性感特征。这叫做“按需施刑,因势利导”。刮阴毛虽是只痒不痛,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面前,任由陌生男人玩弄私处,也是羞人答答的,小艳苍白的面孔上出现了两朵红晕。
  下面的工作就让她更加丢丑了,那就是灌肠。因为菜单上有用内脏做的菜肴,所以必须要清理内部。这时那两个抱脚的人,将小艳两条修长的大腿从后面向上抬起,把她的跨裆朝天展开,又有一人抓住头发、掰着脑瓜,使她仰面朝天,整个身体成了一个向上弯曲的月牙。这才在口腔及肛门里各插上一只漏斗,向内灌水,眼看着小艳的肚囊逐渐膨胀,犹如十月怀胎一般。才在河滩上拣了几个鹅卵石,分别塞入她的口腔、阴门和菊门之中。众人撒手,闪过一旁,袖手旁观。灌了一肚子水的花如艳,忽地感到腹内一阵阵的涨痛、咕噜噜地响动,似要排泄却又被堵住了出口,憋得难受。过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脸儿已涨得彤红,身体不住地扭动、挣扎,那个模样儿是既丑态毕露、有悲惨可怜。这一幅美妙绝伦的画面,在场的所有人,不论是爱慕她的、憎恨她的、怜悯她的、还是惋惜她的,没一个不动情、不伤感,就连最痛恨她的帕丽旦王后也在不住地摇首叹息。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差役们将那几块鹅卵石抠了出来。立时,一声长长的屁响,小艳的屁眼里喷出了一滩稀屎,跟着臊尿也滴漏了出来,随着几声呛咳,嘴里也吐出了一股股酸水和白沫。祭台上弥漫着阵阵腐臭和酸臊的气味,人们情不自禁地捂住了鼻孔。再看小艳,感受着卸去了重负后的轻松,身体疲惫不堪地瘫软着,一动不动地垂吊在刑架上。
  待将小艳排泄出来的污秽清洗干净后,差役们才又吆喝道:“现在行刑开始。
  第一道菜:香妃舌。主料:口条一根。“刘铁汉从皮带上取下一根钩子及一把细长的刀子,用手指捏住小艳两腮的酒窝处,使劲一掐,樱嘴自然张开,把钩子伸进嘴里扎住舌尖,把舌头尽力拽出嘴外,齐根一刀割了下来,放入旁边的盘子内。
  巨痛的刺激,使小艳发出一声惨烈的嗥叫,一口鲜血喷出。花如艳最怕见到血腥,何况如今还是自己的血呢!顿时昏死过去,不省人事。刘铁汉望着盘中刚割下的那条鲜红的、还带着一层薄薄舌苔的香舌,在男人眼中,女人的舌头是最为香甜不过了。要不怎么当你和你的情人接吻时,都要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去品尝一下香舌的芬芳呢!此时的刘铁汉也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舔小艳被割下的舌头,还带有些许余温和湿碌碌的唾液呢!还没来得及体会出是否有芳香的味道,那边已经响起了第二道菜的吆喝声,只得赶紧让人把它送往厨房,按卤牛舌的方法烹调去了。
  “第二道菜:金钱三宝。主料:乳头二个,阴蒂一枚,大小阴唇各二片,臀肉及三角肌各一块。”当年小艳王妃做这“金钱三宝”时用的是乳房肉,这一次因为乳房还有别的用途,就改用了屁股上的肉。但见,刘铁汉用拇指和无名指捏住小艳的奶头,揉搓了几下,食指及中指的指缝间却隐藏着一把刀片,突然两手一齐动作,左右开弓,同时切下,那两粒恰似鲜葡萄状的乳头跌落盘中。原本处在昏迷中的小艳因疼痛又惊醒过来,“嗷!嗷!”嚎了两声。这一波痛苦尚未过去,刘铁汉已经拨开了她的大阴唇,用一把小勺式的刀子,挖出了她的阴蒂。这一下可是在完全清醒状态下感觉到的剧痛。小艳的身体疯狂地挣扎着,口中喷着血雾,声嘶力竭地啸叫着,终于还是抵御不住这钻心的疼痛,再一次昏死过去。
  等到挖出她的小阴唇时,却又痛醒过来。待大阴唇被切割下来时,她又人事不知了。就这样周而复始,一会儿昏迷,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拼命地挣扎,一会儿凄惨地哀号。

 


  (二十四)

  刘铁汉到底是个当过专业刽子手的人,剐人的技术轻巧、灵活、快速、隐蔽,每一刀都在不知不觉中飞快地进行着,却给死囚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又给观众提供了极度兴奋地刺激。以上的这几刀,切割的部位都较隐蔽,切下的皮肉也都小巧,远处的人看得也并不十分真切,所以祭坛上还保持着几分安静。等到小艳的半个屁股、一大块臀肉被割下来后,整个人群就开始骚动起来。一个窈窕完美、精雕细刻的玉女神像被破坏了、缺损了,不论你对花如艳这个人物是爱、是恨、是怜、是惜,都会产生莫大的遗憾。当大家听到:“第三道菜:双味菊花乳。
  主料:乳房二只。“的喝叫声时,整个祭坛就沸腾了,因为大家知道下面要割小艳的乳房了。乳房是女人身上最宝贵、最富丽、最辉煌、最雄伟、最性感、最撩人的器官,每次行刑,人们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一刀了,何况小艳的乳房在女人中又是属于最丰满、最漂亮的上等佳品呢!
  花如艳的两只乳房,是用一把带齿的刀,一下一下慢慢锯下来的,这可把她害惨了。一波一阵的剧痛,无休无止的传来,想要昏迷一下,取得一丝暂时的解脱都没有机会。想挣扎没了体力,想喊叫没了气力,只剩下控制不住的抽搐和无可奈何的哀鸣。
  “第四道菜:清炖狮子头。主料:穴肉茸。”什么是穴肉茸?大家都不明白。
  仔细看来,原来是用一把勺状的刀子,把那阴道里的嫩肉,一勺一勺地挖出来。
  这里的肉又嫩又细,不是和肉茸一样吗!
  “第五道菜:元宝肉。”“第六道菜:香酥肉。”“第七道菜:荔枝肉。”
  “第八道菜:芙蓉肉。”“第九道菜:翡翠肉。”主料都是肉。于是小艳身上凡是凸出的地方,大腿两侧、小腿肚子、上臂肌肉、还有剩下的半拉屁股,都一块块地被削了下来,有些地方都露出了白骨。此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有些人被这血腥的场面刺激得忘乎所以地欢呼吼叫,有些人被刽子手的凶狠毒辣恐吓得不住地胆战心惊,有些人为小艳的悲惨遭遇感叹得垂泪抽泣,有些人被行刑的残酷激怒了,发出无所顾忌的斥骂和谴责,也有人为自己对美女莫名其妙的仇视和怨恨,今日得以发泄而跳闹哄笑,还有几个爱着或暗恋着她的人,也包括桑拓王和郑屠在内,眼看着心中的偶像正在悲伤痛苦、可怜无助地任人肆意蹂躏、残忍剐割,自己却又无力援助,真是悲痛欲绝,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实在不忍目睹,只有无可奈何地紧闭双眼,发出几声哀婉的叹息而已。
  “第十道菜:爆三样。主料:肝、肾、脾各一付。”
  “第十一道菜:溜肥肠。主料:大肠一挂。”
  都要用到肚子里的内脏,于是刘铁汉用尖刀剖开了小艳的肚皮,从胸口直到阴门,来了个大开膛。瞬间,那五彩缤纷的内脏肚肠,带着呛鼻的腥臭气味,一股脑儿滚出了小艳的躯体,悬挂在身体下方,血流遍地,目不忍睹。刘铁汉取出了有用的内脏器官,又截取了一段大肠,一并放在盘中。
  要说最奇特的是这最后一道菜,“第十二道菜:闷罐雏鸡。主料:女人子宫一付,男人鸡巴一条。”也不知是哪位淫荡的王妃,居然别具心裁地想出了这样一道催欲的菜肴。就是把男人的生殖器割下来,放到女人的子宫里清炖。不管这道菜做出来后是什么味道?但备料的过程还是激动人心的。女人的子宫是现成的,小艳的膛已经打开了,摘出子宫,割下即可。这男人的鸡巴,只有到郑屠身上去取了。于是,刘铁汉跳下祭台,走到郑屠面前,一手揪住他的阴茎,一手用刀切去,连那阴囊和睾丸一起割了下来。痛得郑屠杀猪般吼叫,却引得周围群众的阵阵欢笑。
  十二道菜的原料都准备齐备,陆续送到小山坡上的帐篷厨房内烹调,几个王妃一齐动手。但见,炊烟袅袅、炉火熊熊、油香喷喷、蒸汽腾腾,不多一会儿,各种菜肴制作完毕。一起端到祭台上,点香燃烛,祭祀了一番天神真主后,大家就开始品尝了。这一次祭天大会的供品牺牲可是小艳王妃身上的头等美肉佳品,大家都抱着极大的希望前来,可惜却大大地失望了。原因是这几个王妃的厨艺太糙蛋了,美味佳肴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而今天的几个菜,固然香气袭人,可看上去却有炸焦的、烧糊的、炒老的、炖烂的,尝一口则有打死卖盐的,又有淡无味的。总而言之,火候掌握得不好,调味技巧太差,真是可惜了小艳王妃这一身细嫩的白肉了。此时大家方才念叨起女厨的好处,今后再也没有口福,享受不到她做的美味佳肴了。想到这里,人们不由得转过头来,对着小艳仍旧吊在刑架上的残缺身子,作最后一次留念的张望。花如艳虽然肢体残破、肝肠毕露,却还没有彻底死去,还在那厢吃力地倒着气息,那一颗娇媚的脑袋仍是那么的秀丽,杏眼圆睁,似在怒视着周围的人们,怎能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诚心诚意为东乡国的发展与进步作出贡献的美貌女子!樱口大张,好象正在呵斥着这一帮无用的王妃,学艺不精,竟然糟蹋了自己二十二年来精心调养才成长起来的美艳肌肤!
  桑拓王望了望眼前用小艳身上的肉做成的供品佳肴,真是犹如万箭穿心,痛苦异常,实在不忍下口,摇首长叹一声,怏怏地离去了。帕丽旦王后把每样菜都尝了一口,确实不是滋味,不过剪除了一根心头之刺,还是满意高兴地回去了。
  其实不论好吃与否,终究是天神的祭品,可以给人们带来幸运,所以那些剩下的菜肴还是被大家分食得一扫而光。
  刘铁汉也要走了,今天他剐割的这个漂亮女人,是他的旧主,也是他经常在梦中追逐的偶像。只是由于身份、地位的悬殊,引发了莫名的怨恨和仇视,找个借口把她杀了。思想起来也感到有几分惭愧,不由自主地回头再望了她一眼,那一颗美丽的头颅、娇艳的面容,仍深深地震撼着他的心灵。他知道,不消片刻时间,人们就会一涌而上,把她全身的肌肉分食得干净,连鼻子、耳朵、嘴唇都不会留下,他确实不愿意让这付美丽的面孔遭到破损。于是,突地一个箭步跳到祭台上,顺手一刀斩下了小艳的人头,抓着头发,提回家去了。据说,他抱着这颗头颅把玩了三天,用她来替他口交。直到腐烂变质,才扔到黄河里喂鱼去了。
  再说,待官府的人走了以后,观刑的群众就蜂拥着挤上祭台,争割那供品身上剩下的残肉,带回家去煮食,以得到天神真主的垂青。转瞬之间,小艳那无头的尸身就变成了一具枯骨架子。
  看到人们蜂拥而至,绑在木桩上的郑屠,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心想这下完了,活不成了。可是人们都奔小艳而去,谁也不理会这个粗皮厚肉的大老爷们,算是逃过了一劫,虚惊了一场。待到夜深人静时,被铁哥们查多林解救了下来。得救后的郑屠,在黄河岸边徘徊了许久,寻思着没了生殖器官的他,已是羞以见人,在东乡国里是再也没有立锥之地了,以他的本领也没有能力独自逃回到中原大地。
  思来想去,无路可走。于是爬到祭台之上,将小艳的尸骨取下,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地向黄河里走去。十五的月亮,又圆又大,照亮了郑屠的心房,变得明白清朗,也照亮了他的脚印两行,一直伸延到澎湃的黄河岸旁——。

 


  尾声

  小艳公主被东乡国残杀的消息传到了唐朝的国都长安城,朝廷上下无不震惊,君臣们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地要对东乡国施以报复。当然他们对花如艳这样一个小小宫女的死亡并不在意,而是这件事传扬开去有损大唐朝的尊严,一个蛮夷之邦的小国,竟敢藐视天朝大国,居然把和亲的大唐公主杀害了,还做了人肉餐!实属大逆不道。这时唐太宗和魏徵等人都已逝去,当政的是高宗李治,为人懦弱无能,朝政旁落在武后手中。在众臣的鼓惑下,决定派大将薛丁山率大军十万征讨东乡国。这就是古旧小说《薛丁山征西》的故事。
  综前所述,正应了魏徵当年的预料,西域一带地形险要、气候无常、雪山草地、沼泽泥潭、黄河天险、人瘠地贫,别说行军打仗,就说粮草都供应不上,十万大军陷于西疆,困难重重。眼见得就要功亏一篑,以失败告终了。
  但吉人自有天相,世事也难预料。且说西凉国和大唐的边界上,有一座樊江关,守关的主将樊洪,有个女儿叫樊梨花,乃是个奇女,文韬武略、能征惯战。
  在一次误会的冲突中,双方交手,薛丁山竟敌不过樊梨花,被打下马来活擒了去。
  樊梨花见薛丁山长得年青英俊,就一见钟情地爱上了他,愿以身相许。可薛丁山却一百个不同意,因为他已经有了好几位娇妻美妾,哪一位也比这个蛮种异族的姑娘漂亮、温柔。但是为了逃脱活命,只得当场假意儿应允,回得营来却又反悔。
  樊梨花可不依不饶,要带兵踹平唐营。这一闹就惊动了两国的朝廷。唐朝的君臣认为,两家联姻后,可以借助西凉国的武力和后勤支援,缓解当前西征军所处的困境;西凉国王也想利用唐朝武力的帮助,来报前年被东乡国打得国破家亡的一箭之仇。在双方君主的压力之下,薛丁山不得已娶樊梨花做了小老婆。于是两家合兵一处,借道西凉国境内,绕过青海湖,抄了东乡国的后路,掏了它的老窝。
  桑拓王和帕丽旦王后接到唐朝为了给小艳公主报仇,起兵十万攻打东乡的情报后,并不十分在意。因为他们深知,千里之遥,路途艰险,敌兵虽众,却是长途跋涉,到得东乡境内,已成疲惫之师,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只要派重兵扼守日月山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久而久之,弹尽粮绝,不战自溃。如意算盘打好后,就调兵谴将,严加正面防守,一切安排就绪,也就放下心来。
  没有料到,唐兵竟与西凉兵勾结一处,从后门打进来了。后方兵力空虚,一触即溃,敌军长驱直入,把首府就是我们故事里描写的那个小城镇,也占领了。
  桑拓王在巷战中阵亡,帕丽旦王后及十几个王妃都成了战俘,被囚禁了起来。
  战争胜利后,像东乡这种不毛之地,唐朝也不稀罕,就划入了西凉国的版图,从此东乡国宣告灭亡,历史上也没有了它的记载。
  唐兵将帕丽旦王后及众王妃打入囚车,押解着班师回朝。在长安城内举行了盛大的献俘仪式,唐皇下旨,将那十几个王妃尽皆押赴刑场,斩首示众。而那个罪魁祸首,美艳富丽的帕丽旦王后,以谋反罪判处死刑,骑木驴游街示众,倒吊在刑架上,凌迟碎剐了三天三夜。当然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行啦,时候不早,诸位也该休息了。我也要喘口气、喝杯水、抽支烟,多阵有空再给大家详细讲来。好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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